賈真誠陡然爆發出全部武力值,朝著阮青鋒的後心處狠狠刺去。
鏘!
關鍵時刻,一柄長劍驟然而出,眨眼間來到阮青鋒身後,十分精準的擋住了偷襲而來的那把劍。
劍尖刺在劍身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與此同時,光明劍迸發出一股氣勢,不僅將飛來的那把劍震碎,還將賈真誠給震飛。
砰!砰砰!
劍碎成好幾塊掉落在地,賈真誠也重重摔落,一塊斷劍炸飛刺中賈真誠的小腹,頓時鮮血直流。
噗!
賈真誠被震出內傷,猛吐血不止。
轟!
同時,唐文龍揚手一揮,將不斷圍攏過來的虎震門門眾全部掀翻。
黑壓壓一片人全部倒了下去,被那強橫的威壓壓制著,再也爬不起來。
本不想出手,可也不能讓阮青鋒一直這麼耗下去。
雖然能抗住,但浪費時間啊!
更何況賈真誠這個卑鄙小人還想偷襲,唐文龍更是無法容忍。
“師父!”
解決了那些纏人的傢伙,阮青鋒來到唐文龍身旁。
不是沒察覺賈真誠想偷襲,只是分身乏術,上百人圍攻,注意力被分散,即便察覺,也無法第一時間應對。
正想使出光明劍的時候,沒想到唐文龍先動了。
這光明劍本就是被唐文龍拿到的,催動此劍,唐文龍比阮青鋒更加迅速得心應手。
手一揮便可以劍隨意動,不僅擋住這致命一擊,還將賈真誠給打趴。
其他虎震門的門眾也被唐文龍制服,趴在地上起不來。
果然,師父就是師父,武力值的厲害程度,就算是阮青鋒都無比震驚。
“我去!這……這是光明劍嗎?”
有人認出光明劍,滿臉震驚的看過去。
“好像還真是曹家的光明劍。”
“可這劍怎麼會出現在狂飆會成員的手上?”
“不知道啊!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被威壓壓制,也阻礙不了這些人八卦的好奇心。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記低沉的怒喝聲。
眾人一愣,紛紛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壯碩如野獸一般的男人大步走進來。
因為氣勢強橫,每走一步,地面彷彿都在顫抖。
“副門主!是副門主回來了!”
虎震門的門眾紛紛叫嚷起來,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一聽副門主回來,原本奄奄一息的賈真誠頓時瞪大眼睛。
張濤可是S最高等級的武者,他回來了,一定可以將這兩個傢伙幹掉。
“副門主!你可算回來了!”
賈真誠掙扎著爬起來,喊道:“你和門主不在,狂飆會的人來砸場子,你看看給我打的,還有咱們好多兄弟都被打傷。”
“副門主,你可要替我們虎震門的人報仇啊!”
“狂飆會?”
張濤面色一沉,冷聲道:“他們瘋了嗎?竟然敢來我們虎震門砸場子!”
“不止瘋了,簡直就是找死的節奏啊!”
賈真誠跑到張濤近前,說道:“這兩人仗著武力值很強,在咱們虎震門大打出手,還說要滅了咱們虎震門,你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極其囂張狂妄,壓根沒把咱們虎震門放在眼裡。”
“嗯?兩個人打傷咱們虎震門這麼多兄弟?”
張濤一臉驚詫,賈真誠雖然不是虎震門內武力值最強的武者,但好歹也有著S++++級別的武力值,在加上虎震門門眾的幫助,怎麼可能連狂飆會的兩個人都打不過?
“嗯,那兩人我感覺得是S最高等級的武力值,只有你和門主能壓制住了!”
賈真誠說道:“副門主,你來的很及時,我們虎震門幾百號門眾,在加上你親自出手,一定可以幹掉這兩人!”
“哼!敢來虎震門撒野,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
“就是他們!”
一聽張濤這話,賈真誠急忙抬手指向被圍住的唐文龍兩人。
“副門主,就是這兩個狂妄囂張的臭小子!”
賈真誠憤恨不已道:“副門主,今日一定要讓這倆小子嚐嚐咱們虎震門的厲害,先廢了他們的手,讓他們跪在地上求饒,然後再廢了他們的雙腳帶去狂飆會,讓狂飆會看看,這就是得罪咱們虎震門的下場。”
“呃……”
隨著賈真誠憤怒不已的目光看過去,張濤一眼便看到被圍住的唐文龍兩人。
“我去!”
這一剎那,張濤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使勁揉了揉眼鏡,再次定睛看去。
直到確認沒看錯,張濤猛地深吸一口氣。
“副門主,動手吧!只要咱們一起上,幹掉這兩個猖狂的傢伙不成問題。”賈真誠叫囂道。
“怎麼會……”
張濤一臉震驚,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只可惜,賈真誠一門心思想著幹掉唐文龍兩人,壓根沒發現張濤的異樣。
“副門主,趕緊動手啊!殺了這兩個傢伙!”賈真誠不耐煩的催促道。
自己被打成重傷,現在恨不得立馬將唐文龍兩人踩在腳下狠狠蹂躪。
偏偏張濤不緊不慢,還不動手,搞得賈真誠很是不耐煩。
“動手?”
張濤臉色陰沉,滿眼陰鬱的看向賈真誠。
讓他對這兩人動手,那就是純純找死的節奏!
賈真誠沒有去曹家觀戰不清楚情況,可張濤卻是切實的跟阮青鋒交過手的。
那日張濤就不是阮青鋒的對手,甚至還被打成重傷,今日就更加不可能了。
在曹家時,阮青鋒拿的是青峰刀,而今日,他手裡拿的可是曹家至寶光明劍。
這若是動手,死的只會是張濤。
更鬱悶的是,阮青鋒身邊站著的那位,可是擊殺了曹家家主的逆天怪物!
連王者中段的武者都不是唐文龍的對手,他不過是S最高等級的武者,一旦動手,只怕就得被唐文龍直接震碎成渣渣。
賈真誠越是不耐煩的催促,在張濤看來就是在讓他去送死,惹得張濤很是不滿。
“是啊!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