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濤一愣,疑惑道:“傅陽,你是說你想跟我打?”
“沒錯!就是你和我,我們兩個人打一場!”
傅陽說道:“輸的一方自動投降,幫會也歸對方所有,如何?”
“哦?”
秦濤眯著眼睛獰笑道:“傅陽,你確定要跟我打?”
“據我所知,你還未晉升S++++,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
“是不是,試試不就知道了?”傅陽沉聲道。
“哈哈!”
秦濤大笑一聲,說道:“傅陽,你是個聰明人,該不會是想犧牲自己保全狂飆會的這些白痴吧?”
“其實你不用這樣做,只要他們跪地求饒投誠我們金烏門,我照樣會留他們狗命,讓他們有機會為我們金烏門做事。”
傅陽眉頭緊皺,這樣的確能保住狂飆會所有人的性命,可他也十分清楚,狂飆會的成員是不會這樣做的。
士可殺不可辱!狂飆會內的人都是熱血青年,寧可死他們都不願跪地求饒。
所以,傅陽只有一搏!
“你做夢!”
“就算殺了我們,我們也不會投誠金烏門,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狂飆會的人紛紛出聲吼道。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傢伙!”
秦濤怒道:“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秦濤,你該不會是怕輸給我,不敢應戰吧?”傅陽冷聲道。
“我怕輸給你?”
秦濤冷笑道:“傅陽,就憑你那實力,想贏我比登天都難。”
“你我對戰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你死在我手裡。”
秦濤攥緊拳頭,一副已然拿捏住傅陽生死的架勢。
“誰生誰死,打過才知道。”
傅陽絲毫不懼,冷聲道:“秦濤,你到底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哼!既然你著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秦濤朗聲道。
“門主,會不會有詐?”一個手下小聲問道。
“哼!就憑他,能有什麼詐?即便有詐,我也讓他有來無回!”秦濤狠聲道。
“所有人都退後觀戰!”
一聲令下,金烏門的門眾紛紛後退,將大門口讓開一塊空地。
傅陽飛身來到門口,跟秦濤分站兩邊。
“傅陽,這可是你自己非要找死的。”
秦濤眯著眼睛獰笑道:“其實,我還是挺看好你的,若是你肯投奔我,或許能得到我的重用,可你偏偏要選擇這種死法,我倒是很為你惋惜啊!”
“少廢話!能打贏我再說!”傅陽冷聲道。
“好啊!那我就送你上路!”
秦濤抬起長刀對準傅陽,“至於你的狂飆會,放心,我會將他們收入麾下,安心去吧!”
說完,秦濤陡然出手,揮舞長刀刺向傅陽。
眨眼間,兩人交戰在一處。
不愧是級別高的武者對決,剛交手就十分激烈,直接迸射出很多火花,秦濤用刀,傅陽用劍,刀劍碰撞所帶來的凜冽氣息,直接將距離比較近的那些門眾狠狠逼退。
這邊打的激烈,而此時的後方某處,幾輛車駛來,唐文龍早到一步,剛剛的情況落入眼底。
“少主。”
鳳舞下車,朝著唐文龍這邊走來。
“前方就是狂飆會的廠房,他們……似乎打起來了?”
鳳舞瞥了一眼前方的戰況,說道:“少主,我們是不是要去幫忙了?”
“不急。”
正要下令,唐文龍突然攔住鳳舞,說道:“打起來的兩個人應該就是傅陽和秦濤。”
“啊?”
鳳舞一愣,驚訝道:“惡門大家不都是群毆嗎?怎麼還搞單挑了?”
“是啊!這是傅陽提議的。”
唐文龍笑眯眯的看過去,眼神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欣賞。
“傅陽?”鳳舞疑惑道:“是狂飆會的老大?”
“此人倒是有點意思,據我所知,他的武力值可沒有秦濤強,居然敢挑戰秦濤,萬一輸了怎麼辦?”
“他就沒想過自己會輸。”
唐文龍幽幽道:“除非他死了。”
“啊?”
鳳舞眉頭一皺,有些不明白,“少主,你是說這傅陽是在以命相搏?”
“嗯,明知對手強大,卻還是要發起挑戰,這不是以命相搏又是什麼?”
唐文龍微笑道:“用生命來捍衛威嚴,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個傅陽,有點意思。”
“少主,你似乎很欣賞此人?”鳳舞算是看出來了,唐文龍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不斷地提及傅陽這個名字,言語中更是充斥著欣賞和喜歡。
“熱血青年,有衝勁有頭腦做事果斷有原則,更重要的一點,他不懼生死。”
唐文龍說道:“這麼優秀的年輕人,難道不值得欣賞嗎?”
“哦……”
鳳舞倒是沒什麼感覺,不過聽上去唐文龍對此人似乎有些瞭解。
“少主,既然你這麼欣賞此人,那肯定不會讓他死的,對吧?”鳳舞玩味的笑道。
“那當然。”
“得,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鳳舞晃了晃手中的長劍,就想上去幫忙。
“誒,你幹嘛?”唐文龍趕緊攔住。
“當然是去救傅陽啊!”
鳳舞指著戰團中被打的節節敗退的傅陽,說道:“再不上,他可就要被秦濤給打死了。”
“沒那麼嚴重。”
唐文龍微笑道:“這小子憋著狠勁呢!”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欲要其滅亡,必使其瘋狂,現在的秦濤肯定覺得自己贏定了,在佔據上風的時候,秦濤心理肯定會有所鬆懈。”
“而在他打累了,深吸氣停頓的瞬間,就是傅陽積蓄全部力量進行絕地反擊的時刻。”
“啊?”
鳳舞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叫傅陽的年輕人,說實話,她是不太相信傅陽能做到這般的,想讓秦濤完全放鬆警惕,勢必要挨很多打,在這之前,很有可能會被打死。
這個風險著實有些大,傅陽真的會如此冒險,只為那最後的絕地反擊嗎?
“少主,你或許是太高看此人了。”
看著傅陽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鳳舞搖搖頭說道。
“不,相信我,他攢著氣息呢!看似傷的很嚴重,但實際上,他受的只是外傷,只要沒有內傷,他的全力一擊一定很驚人。”唐文龍很自信。
“我不信。”鳳舞說道:“他都被打的面目全非了,手腳無力,還怎麼反擊?”
“依我看,他真的快撐不住了。”
“你要是不信,不如咱們打賭?”唐文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