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和金警官的追捕行動,因為一起神奇的交通事故還沒開始,就被迫中止了。
交通事故的遭遇者不是某個人,而是馬丁內斯的碼頭。
從痕跡判斷。
某位馬路殺手在撞壞了旅館後院的大門後,來到碼頭附近。
起步燒胎,一腳油門飛上了附近的屋頂。
將廣告牌當作踏板,飛過碼頭,向著河對岸飛去。
飛落的廣告牌砸在碼頭左右閘門的中間。
卡住了。
官方維修人員告訴哈里,碼頭至少要等到明天才能開放。
這位維修人員說話的時候,正在碼頭上笑呵呵地陪他被困在對面的朋友,吃他遺落在這裡的香腸。
兄弟要不要來一份?
不了不了,沒你那麼狗!
回到城區後的哈里,做起了好市民。
幫助一切需要他的人。
他幫助被媽媽逼迫在門口賣書的小女孩回到家中。
幫女工尋找失蹤的老公。
以及幫助莉婭老天使尋找走失的神奇動物學家老公。
老兩口原本好好的來馬丁內斯尋找夢想。
結果因為某個小姐姐大半夜對電話線做了一點手腳,搞的莉婭老公失聯了。
失聯的原因除了電話線出問題之外,某個酒蒙子飆車搞壞碼頭閘門也功不可沒。
不過擺在哈里面前最大的問題,他卻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卡拉潔怎麼辦?
“怎麼辦兄弟們,要不要逮捕卡拉潔?”
寅子在直播間裡問話。
關於卡拉潔的問題,寅子的觀眾分為兩派。
一派認為: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卡拉潔都是一個壞女人。
她盜竊商業機密,讓上千人慘遭失業。
在問話中,卡拉潔隱瞞重要事實,誤導案子的偵破方向。
她玩弄感情,出賣露比,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死有餘辜。
另一派人認為:
卡拉潔這麼做也是形勢所迫。
她的大多數行為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不願意表明受到強迫,只是不想心愛的僱傭兵承受汙名。
“壞女人,抓了算了!”
“那我們和逼迫她逃亡的人有什麼差別?”
“拜託,她是商業間諜,逃亡就是為了躲避警察,我們就是警察。”
“這遊戲裡的資本家和寡頭公司又是什麼好餅?”
“我們又不是為了卡拉潔的案子來的。”
“法律就是法律。”
“您玩遊戲還想著法律呢?”
“總不能是非不分吧。”
面對鐵面無私的警察。
人總會期待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期待會有奇蹟發生。
卡拉傑也不例外,而她所期盼的奇蹟是一個自由的瑞瓦肖的歸來。
很久很久以前在他的黃金年代。
這裡的名字叫做瑞瓦肖宗主國。
其豐富的地理資源,以及作為多條航線中轉站的地理位置,讓它成為了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之一。
被稱為“世界首都”。
近200多年前,瑞瓦肖迎來了國王菲利普一世。
人稱“老菲利普”。
它最著名的一條政績是在瑞瓦肖開設了大量的工廠。
從屬國進口原材料,開始可卡因的量產以及出口。
雖然這項貿易帶來了可觀的利潤,但是大量毒品在這個過程中流入了瑞瓦肖。
帝國的根基就此開始坍塌,走上了下坡路。
近一個世紀之後,有一個人決定帶著瑞瓦肖在這段下坡路上一路狂奔。
這個人叫做菲利普三世,人稱“放蕩者”。
他是瑞瓦肖史上最荒唐最揮霍的國王。
他把自己的臥室,變成了堆滿金條、華麗的武器以及聖盃的藏寶室。
有人說他像一條惡龍一樣睡在金子上。
日復一日地在裡面吸食紫色可卡因。
他的這些開支耗幹了國庫。
在25年醉生夢死的統治後,他死掉了。
有人說他最後死於梅毒,有人說他死於瘋狂,有人說他死於可卡因。
無論如何同他一起被帶進墳墓的,是瑞瓦肖再也回不去的光輝歲月。
在他之後幾代國王試圖挽回經濟上的頹勢,不過都是杯水車薪。
近半個世紀之前一位叫做紀肖姆的國王繼承了王位。
在他的努力下瑞瓦肖收復了往日的屬地,一度褪色的黃金時代似乎重新煥發生機,不過這一切都是迴光返照而已。
在王國復興的美好假象下,革命的種子正在悄悄發芽。
一個叫做馬佐夫的人,在大洋彼岸的格拉德大洲舉起了康米主義的旗幟。
世界各地的同志揭竿而起,他們推翻了當地的暴政,建立起了自己的政權。
49年前,新世紀的第2年,康米主義的幽靈漂洋過海來到了瑞瓦肖,在馬丁內斯成立了人民公社。
戰爭正式打響。
當革命之火燒到家門口的時候。
紀肖姆國王帶著大量的資金拋棄了他的人民,把王位留給了他的侄子,跑到了異國他鄉,作為風險資本家度過餘生。
他的侄子·瑞瓦肖的最後一個國王·弗裡塞爾,與公社的軍隊進行了長期的鬥爭。
最後兵敗被殺。
同他一起死掉的,還有無數的保皇派士兵。
隨後人們將信仰寄託於康米主義。
他們相信在康米公社的領導下,瑞瓦肖將再一次迎來往日的榮光,但可惜的是他們沒能來得及見到真正的成功。
距今43年前,新世紀的第8年。
世界上的資本主義政權,組成世界道德主義聯盟鎮壓各地起義的康米政權。
五國聯軍集結。
飛空艇的火炮就像黑魔法一樣從天空落下。
摩天大樓被炸得只剩下兩三層。
繁華的商業區被炸成廢墟。
戰後世界聯盟將這裡的廢墟儲存下來,作為勝利者的豐碑,警示著所有試圖反抗的人們。
在全世界留下了4,000萬具屍體之後。
一場名為伊蘇林迪大洪水的革命赤潮塵埃落定。
30年代內戰結束,理智的人們在聯盟的監管下成立了RCM。
他們在各個地區建立了分局,維護了當地的秩序。
逐漸穩定的瑞瓦肖,被國際社會所規劃為世界上最大的避稅場所。
聯盟在這裡進行了量化寬鬆的實驗。
大量的跨境資本流入。
資本主義的流行文化一併湧入了瑞瓦肖。
迪斯科就是其中最耀眼的分支之一。
在迪斯科燈光裡,人們看到了最致命的東西——希望。
當人們大張旗鼓準備歌頌即將到來的美好年代時。
一切戛然而止。
聯盟的量化寬鬆實驗失敗。
瑞瓦肖陷入經濟衰退。
一切都是海市蜃樓而已。
之後就到了現在。
在忙於生計的閒暇中,馬丁內斯的人們舔舐著自己的傷口,回憶著屬於他們的黃金時代。
對他們而言最精彩的部分永遠屬於過去。
現在只是過去留下的殘跡。
不過近幾年在世界各地的三教九流之間流傳著一個大熱的傳聞。
一件大事即將在瑞瓦肖發生。
【歸來】
人聯盟的官員聽說過,RCM的警察聽說過,身無分文的藝術家也聽說過,作為一個情報人員,卡拉傑也不例外。
不過每個人聽說的版本似乎都不太一樣。
有人說國王會歸來,有人說主權會歸來,說康米主義迴歸來。
每個人都相信著這樣的一個改變。
也許是幾個月後,也許是幾年後,也許是幾個世紀後,或者也許就在這個春天就在這裡,就在瑞瓦肖西部。
當它發生的時候,它會改變一切。
卡拉潔把希望押在了“歸來”上面。
她所期盼的是瑞瓦肖的解放,期盼主權的歸來。
這樣她將在一個自由的瑞瓦肖,一個不會將犯人引渡給聯盟政府的瑞瓦肖,接受一場她自認為公正的審判。
瑞瓦肖的過去給直播間前的觀眾帶來了太多太多熟悉的感覺。
它彷彿一面鏡子,映照出這個世界不曾發生過的,另一條世界線。
“路易十六是你。”
“最後沒被砍頭我是不認同的。”
“巴黎公社運動。”
“淚目了,這才是偉大的工人運動”
“沙俄。”
“量產出口可卡因——帶英?”
伴隨著調查的深入。
在追查露比下落的途中,哈里和金警官發現了這個世界更多的真實。
他們在碼頭對岸的灘塗上,找到了莉婭老天使的老公莫雷爾。
作為一名神奇動物學家。
莫雷爾的工作就是證明它們存在,或者不存在。
莫雷爾告訴他們:
這個世界收錄著四千多種神奇動物,其中已有兩千多種被證實是錯覺或惡作劇。
如今他要找的神奇生物,是存在可能性最大的一種。
它曾被年幼的莉娜親眼看到過。
伊蘇林迪竹節蟲
可惜莫雷爾製作的陷阱全都一無所獲,他的身體也不允許再堅持下去。
事實上,就連莉娜也懷疑伊蘇林迪竹節蟲是否真的存在。
她當然沒有撒謊。
但她當時實在太小了。
或許是她看錯了呢?
又或許這只是她幼年時期的一個幻想。
“確實。”
寅子對這一說法表示認同:“誰還沒幻想過一些東西呢。”
彈幕紛紛表示贊同:
“我還幻想過奧特曼呢!”
“奧特曼是存在的。”
“我永遠相信光!”
“假面騎士參上。”
“很高興地為大家介紹我的母校【霍格沃茲】。”
“那一天,卡塞爾學院的大門開了。”
德洛麗絲人道主義教堂。
教堂破碎的玻璃壁畫上,有個女人的肖像。
人道主義之母,德洛麗絲·黛。
無罪女王,世界個體的最高範疇,世界精神的化身。
世界上最著名的人。
她曾是大洋彼岸某個女王的顧問。
她說服女王前後資助八支探險隊,對世界的邊緣展開探索。
其中五支隊伍一去不返,兩支全員瘋狂。
唯有最後一支隊伍,精神良好,身體健康,他們帶回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一塊由7200個島嶼組成的無人大洲。
後來,這塊大洲被稱為“伊蘇林迪”。
隨後,另外五個大洲被相繼發現。
人們歡呼雀躍,慶賀著全新的世界。
他們稱其為“極樂世界”。
這個最美好的時代,也被後世的人稱為“德洛麗絲時代”。
哈里聽著金警官的講述,看著破碎的壁畫。
他莫名覺得德洛麗絲應該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擺件,或許包裡的擺件能換回她的芳心。
但他無法將自己的小擺件,獻給一個壁畫裡的人。
德洛麗絲時代落幕於一場謀殺。
金警官繼續講述道。
她的貼身侍衛對她連開八槍。
那名侍衛說德洛麗絲並非人類,她的體溫像火爐,自己曾親眼見過她十多分鐘沒有呼吸。
壁畫中的德洛麗絲有著一個發光的肺部,也是在表明這一點。
金警官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無論是神奇動物,還是德洛麗絲的神奇。
他表示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他只是有些悵然,傷感於那個再也回不去的美好時代。
……
“有一說一,德洛麗絲時代更像帶英。”
“暗指的是大航海吧。”
“海難出事故,回不來就回不來,發瘋是怎麼回事?”
……
教堂中有個穿著老氣的女人。
她是一家RPG遊戲公司的首席程式設計師,資料安全主管。
但是她的公司最近卻因為一樁超自然事件倒閉了。
某個未知的存在,用未知的手段抹除了資料庫中所有的程式碼。
二十個人,用了四年時間,花了上百萬做的遊戲,被刪得一乾二淨。
她所在的“塔羅工作室”就地解散。
作為資料安全主管的她責無旁貸。
所以她跟這東西槓上了,發誓找出這個讓她丟掉工作的東西。
她稱之為“世界上的兩毫米孔洞”。
在外界它還有個更通俗的叫法“灰域”。
這個世界既不是星球,也不是平面。
20年前在世界幾個最強大國家的聯手下,無數的氣象氣球升空,拍下了世界真實的樣子。
它好似一尊王冠。
七個大洲分立其上,包裹著大洲的就是灰域。
灰域是一種無形無色的存在,沒有保護的人進入其中就會發瘋。
佔據世界上72%的面積,並且還在擴張。
因此德洛麗絲初期的幾隻探險隊才會失蹤或者發瘋,直到透過無數次的嘗試後,人們才找到了一套保護機制。
借用幾個蹦迪小子的裝置。
灰域的威力初次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寂靜。
完全的寂靜中,玻璃破碎的聲音是那麼清晰清晰。
德洛麗絲的壁畫在破碎。
確切的說,整個教堂都在以一種特殊的方式緩慢破碎。
直到一個眼疾手快的搖滾小子拔掉電源線,教堂的破碎才戛然而止,沒讓他們以這樣一種滑稽的方式團滅。
劫後餘生的幾人稍事休息後。
伴著動感的音樂,在世界兩毫米的孔洞下跳起舞來。
哈里在舞蹈中再一次暈了過去。
他夢到了城市之靈。
大革命時期遺留的某個原子裝置,將在22年後打響毀滅的第一槍。
屆時唯有神明的代理人哈里,才能保護這個城市。
不過醒來後的神明代理人,發現自己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一旁是見怪不怪的金警官。
哈里和金警官最終在一座坍塌的建築中找到了露比。
一同被發現的,還有一臺灰域緯度壓縮機。
在這臺由無線電改造的裝置作用下,原本寂靜無聲的灰域變得狂躁。
發出的聲響讓人頭痛欲裂。
露比站在灰域唯獨壓縮機後顯露身形。
她聲稱沒有殺人,只是幫忙佈置私刑現場而已。
開槍的地點絕不可能在樓上的露臺。
否則巨大的槍響會讓整個旅館的人都聽到。
如果要去其他射擊點,露比中途離開上廁所的五分鐘根本不夠。
還有露比說提出偽造私刑現場的不是她,而是卡拉潔。
我們所有人都被她給耍了。
包括寅子在內,直播間內的所有人都是一個反應:
“啊?”
“不是,這也行啊?”
“露比的話聽起來有道理。”
“那個卡拉潔,我就說她就不是好人。”
回到城裡,卡拉潔已經跑了。
一根紅線從她房間床上延伸到外面的露臺,最後指向城外的荒島。
卡拉潔這幾天一直呆在露臺上吸菸,就是在觀察射擊點位。
乘坐漁船前往荒島。
荒島上有一處廢棄的碉堡。
碉堡上的字跡為【ICM伊蘇林迪公民武裝】
這裡就是當晚殺手開槍射擊的位置。
在一片蘆葦叢中,哈里找到了那個殺手。
“瑞瓦肖公社第四軍114防空師政治委員”
一個逃兵,一個游擊隊員,一個戰俘。
白髮蒼蒼的老人放下射空最後一顆子彈的遠距離射擊步槍。
目光死氣沉沉,嘴角帶著譏諷。
面對金警官的手槍,老人譏諷地笑道:
“這是我的投降,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暴徒。”
43年前,公社破滅。
無法抗拒的武力面前。
老兵的信念產生動搖,懷疑馬佐夫經濟學,懷疑歷史的必然性。
一瞬間的信仰鬆動。
小布林喬亞式的恐懼。
老兵逃到了荒島之上,獨居於此。
整整43年。
他知道人類不該這樣活著,但他無法忘記曾經的革命誓言。
他必須堅守。
直到艾弗拉特在一週前找到了他。
給他看了那個被派來的僱傭兵,那個資產主義的禿鷲。
掠奪者享受的樣子,讓老兵扣動了扳機。
一切都如艾弗拉特計劃好的那般上演。
僱傭兵首領萊利被殺。
哈迪兄弟會無論是否保護卡拉潔,都會被剩餘的僱傭兵審判屠殺。
一場公會與公司的戰爭,將會無可避免地在馬丁內斯打響。
混亂將成為艾弗拉特上升的階梯。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那個四個月前才到馬丁內斯的女人,是個厲害的商業間諜。
卡拉潔一步步將艾弗拉特的劇本撕得粉碎。
她偽裝聲音報了警。
讓RCM有機會介入到馬丁內斯的事務當中、
她以身為餌,將馬丁內斯的一切在哈里的面前揭開。
一陣寒風吹過,蘆葦叢中有什麼緩緩站起身形。
一隻生物站在那裡,伸展自己身體。
哈里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老兵卻說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好在金警官能看見。
這說明哈里還沒有發瘋。
金警官拿出他的拍立得,閃光燈下一個白色條紋的多彩幽靈,跟蘆葦和天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存在。”
伊蘇林迪竹節蟲與哈里對話:
“我只竹節蟲中的一種未知物種,伊蘇林迪特有。”
“在過去的350年中。”
“我一直隱藏在顯而易見的地方。”
“第一批移民沒有發現我,宗主國的土地測量師沒有發現我,大革命計程車兵和佔領國的軍隊沒有發現我。”
“甚至本地的賽美島原住民也沒有發現我。”
“我一直隱藏自己,經歷了四種形式的政府和兩場科技革命。”
“直到我偶然被一位瑞瓦肖公民武裝的警探發現,地點是馬丁內斯,53年3月。”
“我們相遇的寓意是。”
“我是一種相對中性的生命形態,而你是極端的,是能吞沒一切的瘋狂,星球的不祥徵兆。”
“還有灰域,也隨著你一起到來。”
“灰域是你思想的負面,你在世界上投下的不安陰影,正侵蝕著現實。”
“它的到來與人類思維是一致的。”
“還有最後一件事,那個女人離開了廢墟。”
“轉身向前,為了自由。”
伊蘇林迪竹節蟲所說的女人是存在的。
在荒島的碉堡裡睡上一覺。
在夢境中,世界變得靜止。
空無一人的世界中,水上行走變得輕而易舉。
在十字路口。
哈里見到了那個女人。
他的前妻,他的美好所在,他酗酒的根源。
德洛麗絲·黛
哈里用盡一切試圖挽回,拿出他們的信件,試圖挽回曾經的美好。
但已經太晚了。
兩人之間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
“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能,在每一天的夢裡。”
兇手落網,警官收隊。
遊戲結束。
寅子和無數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個結局時,他們的表情應該和哈里是一樣的:
“?”
一臉懵逼。
不是?
這怎麼回事?
開始還是個好好的偵探遊戲。
怎麼到了結尾劇情就突然開始暴走?
神秘動物,灰域暫且不提。
哈里的身份似乎大有問題。
他的前妻是德洛麗絲·黛?
那不是三百年前的人物嗎?
哈里怎麼搞的跟世界意識似的。
遊戲裡甚至暗示哈里其實沒有失憶。
寅子和觀眾們隱約能夠感覺到,《極樂迪斯科》這款遊戲充滿了隱喻。
遊戲最後應該就是某種象徵。
但真的看不懂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