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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裴佩佩:“怎麼才能賠呢?”

“嗚~”

“思諾~”

“我真的受不了了~”

公寓的閣樓上,裴佩佩正在抱著思諾痛哭。

她感覺自己真的太難了。

原本就被《茶杯頭》首周銷量30萬暴擊了一波,但誰想到這還不是結束。

第二週《茶杯頭》的銷量就達到了一百萬。

原本預計一個月後熱度將會稍稍減弱的時候。

嘿!

您猜怎麼著?

《茶杯頭》的DLC又釋出了!

完美接上了本體帶來的龐大熱度。

不到一週的時間,各平臺銷量就超過了一百萬套。

裴佩佩新一輪的賠錢計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難道我以後都賠不了嗎?

如果沒有系統的存在,能這麼掙錢裴佩佩當然開心。

但作為一隻夢想賠一波大的,實現一夜暴富的賭狗。

這錢掙得真是比賠錢還難受。

明明好不容易才有了系統這麼逆天的存在。

怎麼陳歌比系統還逆天啊?

遭遇連番暴擊的裴佩佩實在受不了了,跑來閣樓找思諾哭訴。

結果她忽然想起來背刺自己的人中就有思諾一份。

在《茶杯頭》的諸多美譽中,貫穿遊戲始終的爵士樂是其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裴佩佩心中就有幾分無奈。

你把音樂做得那麼好乾什麼?

會死人的知不知道?

偏偏裴佩佩還無法把自己苦惱跟別人說。

不然其他人聽到她一門心思的想賠錢,多半是讓她先去精神病院治治腦子。

思諾眼中只有單純的藝術世界,不會多問。

“佩佩不開心?”

思諾沒有問原因。

她只是抱著裴佩佩,體會著她的情緒,口中低聲輕輕哼唱。

輕柔的旋律在裴佩佩耳邊輕輕迴響,就像有魔力一般慢慢撫平了裴佩佩不能賠錢的悲傷。

聰明的智商重新佔領高地。

裴佩佩趴在思諾柔軟的懷抱裡,重新思索自己究竟怎麼樣才能賠錢?

首先那幫離譜的美術組不能繼續用了。

下一部遊戲最好一點美術優勢都發揮不出來。

《茶杯頭》之所以能火,最開始就是因為其舒適的橡皮管風格動畫和純手繪畫風,這離不開公司裡龐大的超級美術組。

不過裴佩佩也不打算開掉他們。

開玩笑,裴佩佩還打算給這幫人開工資增加專案成本呢。

所以不只不能開,她還要重賞這些人。

由於《茶杯頭》本體和DLC兩個專案的接連成功,裴佩佩打算給公司的所有人先普漲一波工資,之後再按銷售額百分比發放專案獎金。

如陳歌、思諾等做出重大貢獻的獎金翻倍。

在此之後裴佩佩要將原本的美術部門拆分,把其中畫的最好的那一部分人獨立出來,單獨成立一個部門。

至於用途嘛。

裴佩佩打算讓這些人去做動畫和遊戲cg。

目前,塔羅娛樂主要是以陳歌的遊戲部門為核心進行運營的,公司結構以遊戲為核心搭建。

因此獨立出來一個動畫cg部門是合理的。

該做遊戲cg的時候做cg,不做cg的時候做動漫。

不過因為目前公司根本沒有做遊戲cg的需求,所以裴佩佩實際上就是想讓這些人去做動漫。

如果說國內的獨立遊戲市場是偶爾還能掙點錢。

那國內的動畫市場就是根本掙不到錢。

由於隔壁櫻島這個世界動漫大國的存在,國內有實力的動畫公司都選擇3D動畫這條差異化賽道。

走的是高投入,高回報這條路。

而國內現在的2D動畫市場。

那都不是紅海,而是一片死海。

裴佩佩就是想在這片死海里泡一泡,好好去去陳歌掙錢的晦氣。

理由她都想好了:

製作《茶杯頭》的衍生動畫,延伸IP生命力。

歸根結底玩遊戲和看動畫終究是不一樣的,遊戲能賣的出去,但茶杯頭動畫可不一定有市場。

如此一來既增加了成本,還能成功賠錢。

除此之外

經過長時間的研究,裴佩佩還發現《茶杯頭》的難度設定其實相當微妙。

它精準的卡在一個大多數玩家覺得難,但嘗試之後又感覺有希望的難度區間。

因此能夠依靠舒適的畫風不斷吸引玩家繼續玩下去。

再加上單元式的關卡設定和快速的復活機制。

玩家經常在不知不覺間死了十幾次才反應過來。

裴佩佩打算下一部遊戲難度設定的最好兩邊不討好。

既要讓追求高難度的玩家覺得沒意思、太簡單。

又要讓普通玩家感覺太難了,卡關卡到玩不下去。

第三點:

裴佩佩還想在這個垃圾遊戲裡追求一下“內涵”。

眾所周知:

在垃圾遊戲裡討論遊戲內涵,就像跟人討論:“是選擇屎味的巧克力,還是巧克力味的屎一樣。”

不僅毫無意義,反而會被玩家追著狂噴。

裴佩佩就是想以此好好敗壞一下公司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口碑。

最後,陳歌那小子好像有點實力,得想辦法給他找點麻煩才行。

裴佩佩從思諾香噴噴的柔軟身子上抬起頭來,看著她那單純的大眼睛問:

“思諾,你想做遊戲嗎?”

思諾:“誒?”

……

公寓閣樓下面的二層房間中,陳歌正在給新遊戲做規劃。

“不行,太難了。”

陳歌盯著電腦螢幕上公司現在的人員構成微微皺眉。

兩百多人的美術組實在太多了。

關鍵這兩百多人還幾乎全都是【原畫】。

【建模】和【特效】幾乎沒有,對於一個遊戲公司來說這十分不合理。

如果他們是個什麼賣原畫的卡牌遊戲公司也就算了,但很可惜他們不是。

雖然自己的遊戲庫裡有不少前世大賣的卡牌遊戲。

但以現在國內遊戲市場的內卷程度,此時想做新的二次元卡牌遊戲入場無疑是死路一條。

現在國內的遊戲市場,早就不是靠一張原畫澀圖就能掙錢的時代了。

美術素材全靠手繪的《茶杯頭》是遊戲圈僅此一例的特例。

即使是陳歌也找不到再能把這麼龐大的原畫美術資源應用起來的遊戲了。

而且經過《茶杯頭》專案的篩選,陳歌可以很明顯的看出美術組中有些人擁有很好繪畫能力,但就是不太適合做遊戲。

或許動漫或者cg領域更加適合他們?

除了美術組外,音效也是讓陳歌頭疼的事。

思諾的音樂功底自然沒得說。

《茶杯頭》能成功,思諾居功至偉。

但還是那句話,《茶杯頭》是遊戲圈無法模仿的特例。

思諾對於傳統音樂和遊戲音效差別並不十分理解。

在製作其他遊戲時,這一點可能會出大問題。

陳歌如果還想繼續用思諾這個才華橫溢的音樂家做自己的音樂總監,就必須要想辦法改變這一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