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策劃陳歌最新力作,《戰地》上線8小時,銷量突破1000萬套】
【鐵血柔情,槍林彈雨中亦有人文關懷——《戰地》地圖背後的故事】
【勿忘國恥!第一款國人自己的抗日大作】
【十三個角度告訴你,《戰地》為什麼好玩】
《戰地》上線第二天,鋪天蓋地的無數新聞頭條便告訴全世界一個事實。
《戰地》火了!
上線即爆火!
不僅在國內火爆。
在全世界更是火到不行。
不只是購買人數極多。
同時線上人數更是多到爆炸。
逼的塔羅娛樂不得不緊急增加伺服器,才能塞下過多的玩家。
說來也是天時地利人和,共同作用的結果。
今年FPS遊戲上線後的反響都不太行。
不僅僅是倉促上線,光速下線的《戰場2045》。
就連此前FPS領域的絕對王者《反恐2》上線後,口碑評分同樣遭遇滑鐵盧。
無數玩家要求回到1.6版本。
歸根結底還是陳歌之前總結的服務型遊戲的困境。
虛假宣傳,遊戲昂貴,智障公關,質量拉胯,內容空洞,更新緩慢,停更乾脆,微交易無處不在。
玩家花了3A大作的錢,進來卻要替廠商做免費三測。
往往要等上一兩年,遊戲才能緩慢更新到一個差不多能玩的程度。
這套模式在曾經那個娛樂匱乏的年代或許可以,但現在全世界的聰明人都在搶奪其他人的時間。
玩家的時間是唯一珍貴的商品。
你做得不好,玩家就被短影片、短劇搶走了。
誰還有耐心等你慢慢把遊戲更新到完美。
站在玩家的角度上也有話說:
人家花了一整部遊戲的錢,憑什麼買來的卻是半成品?
在這種情況下。
陳歌攜《戰地》橫空出世,拯救了陷在主動吃屎和被動吃屎兩難抉擇中的FPS玩家。
在這個政治正確餘波未平,遊戲廠家偷工減料,競相比爛的時代。
《戰地》呈現出來的,卻是一種復古的美感。
沒有要求玩家跑東跑西,最後卻只給一點蚊子腿的每日任務。
沒有刻意醜化,刻意迎合某一群體的人物塑造。
沒有逆天運營冒出來給玩家添堵。
玩家在《戰地》中,終於又感受到了十幾年前,想玩什麼就玩什麼的隨心所欲。
它竟然一上來就能給玩家正常的遊戲體驗。
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是玩家對《戰地》的要求太低了嗎?
不是!
是其他的廠商太不當人,做得太過分了。
資本的介入固然讓很多遊戲從設想變成了可能,但也讓許多遊戲公司失去了最初的那份純粹。
Najin在風評一落千丈後,竟然在社交媒體上公開聲稱“玩家的受教育程度低,無法理解遊戲設計者的深意。”
也不知道一份連穩定執行都做不到的遊戲,到底有什麼深意。
相比起上線之前,就在媒體上大鳴大放的《戰場2045》。
《戰地》的宣傳運營簡直都不能叫“低調”,簡直就像是“死了一樣”。
正是這種在宣傳上的沉默態度。
讓很多玩家誤以為《戰地》的實際水平一般,陳歌已經認輸。
結果正式上線一看才知道。
人家只是不想理你。
跳樑小醜,狺狺狂吠。
對遊戲而言又有何益處?
陳歌這種對遊戲本身負責,而不是在社交媒體上譁眾取寵的表現,讓無數玩家感動。
天下苦遊戲公司擺爛久矣!
天不生陳歌,FPS萬古如長夜!
在這種情形下。
《戰地》的熱度一路飆升,高歌猛進。
大有爭奪第一FPS遊戲的趨勢!
單以國內來說,不止國服《戰地》熱度極高。
甚至有人為了暴打國外玩家,專門多買了一款《戰地》國際服,就為了一些不一樣的體驗。
裴佩佩見此情形,懸著的一顆心終於……
還沒有死!
裴佩佩表示:
扶我起來,本宮還沒有輸!
《戰地》如今雖然銷量極好,但並不是穩賺的。
只要她在結算週期結束前,再把錢花出去,也是一樣賠錢。
《戰地》的製作週期比塔羅娛樂此前任何一款遊戲的時間都要長,成本自然高出不少。
距離系統結算還有點時間。
她還有機會!
只是該往哪花呢?
裴佩佩眉頭緊皺,凝神思索。
這可不是說她隨便買兩座大樓就完了。
先不說阮秋、陳歌他們會不會同意,單單系統判定那一關就過不去。
最好還是能花在遊戲相關的地方。
哪怕是ip衍生品也好。
電影、電視劇的款項已經播出去了,《戰地》本身並不適合製作成動漫。
還有哪裡能花錢嗎?
裴佩佩一時半會沒有特別好的辦法。
不過她不怕!
“陳歌!”
陳歌抬起頭,有些好奇今天這位祖宗又在發什麼神經?
遊戲銷量一路飆升,軍方那邊也對特別版大加讚揚。
裴佩佩怎麼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咳咳,我想拓寬一下《戰地》的運營路線,實現多元化經營,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裴佩佩的演技十分不過關,在說話前竟然還假模假樣地輕咳了兩聲。
如果陳歌對女人有足夠的瞭解,就能發現她的言不由心。
但陳歌這一世最瞭解的女人是裴佩佩。
換言之,就是根本沒有了解。
所以他什麼都沒聽出來。
只覺得不愧是資本家,我說你怎麼愁眉苦臉的,原來是嫌掙的少了。
資本家是這樣的。
掙得少比賠錢還難受。
“遊戲本身除非出DLC,已經沒有什麼擴充套件空間了,要不辦個電競比賽?”陳歌撓撓頭說道。
“電競比賽?”
裴佩佩聞言大喜。
真不愧是你,竟然能想出這麼好的賠錢辦法。
如今的電競賽事遠不如前幾年火爆。
曾經座無虛席的電競場館,今年開始觀賽人數呈斷崖式下滑。
即便是賽區頂尖的俱樂部,也沒有幾家真正靠比賽實現盈利的。
如果自己能舉辦一個《戰地》的全球比賽,初期花費必然不少。
雖然電競比賽確實能賺錢,但那也要看是什麼比賽。
世界遊戲千千萬,能做電競比賽賺錢的不過也就那麼幾個,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如果再成立一支援續虧錢的俱樂部。
長期虧錢的辦法都有了。
好好好,陳歌這個辦法真是太妙了!
唯一不好的是,電競比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組織舉辦起來。
前期投入固然是很大一筆花銷,但冠軍獎金也是不可忽視的一部分。
誰要是奪冠了,我直接送他十億美金……
【系統提醒:檢測到違規行為……】
突然接到系統提醒的裴佩佩有些尷尬,自己的想法確實有些異想天開了。
這和直接往外送錢有什麼區別。
那……少送點?
十億人民幣?
【系統提醒:檢測……】
五億,不能再少了,系統你不要不識好歹!
【系統提醒……】
好嘛,三億就三億!
【系統……】
在裴佩佩反覆拉扯下,最終將獎金確定在一億這個系統的底線。
裴佩佩和阮秋查閱了一些其他電競賽事的成本。
發現即便這樣她手裡的錢還是有所剩餘。
這一刻裴佩佩終於體會到,手裡錢太多花不完也是一種痛苦。
“世界賽還是太慢了,有沒有快點的辦法……”
陳歌聽到裴佩佩的喃喃自語,隨口說道:
“你辦個小型比賽不就完了。”
……
大司馬直播間。
現代模式高地地圖。
大司馬作為進攻方,正在聯合隊友進行最後的衝鋒:
“聽我指揮!”
“我們這波,大部隊正面佯攻,剩下的人跟我從側翼包抄過去。”
“鉗形攻勢明白嗎!”
“兩面包夾之勢!”
“沖沖衝!”
《戰地》中最後的據點,往往也是防守方火力最強的地方。
前面還可能因為不會玩,捨不得用戰略儲備出現各種問題。
即使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防守優勢地形,也可能打得像敦刻爾克大撤退一樣。
最後一個據點。
是個人都明白退無可退了。
什麼坦克、飛機、戰略轟炸……
再不用就只能等到下一局再用了。
想那麼多幹嘛。
幹吧!
從這個角度上說,大司馬指揮的一點問題沒有。
唯一的問題在於他的戰績。
1殺31死10醫療……
這是一張3個據點的小圖。
進攻方一共才300條命。
大司馬憑一己之力送出了全隊十分之一。
就……挺親痛仇快的吧!
大司馬打遊戲的思路是清晰的,但限於年齡增長,操作已經漸漸跟不上FPS遊戲要求的操作烈度了。
老年人玩這種遊戲的日常就是:
我是誰?
我在哪?
我怎麼死了?
大司馬的指揮選擇沒有錯,但他錯估了自己對敵軍火力的吸引力。
他從側翼發動偷襲還不到兩分鐘,就被一個不知道在哪趴著的伏地魔一槍爆頭。
大司馬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兄弟!”
“在我指揮前,側翼根本就沒人。”
“你在這架槍是架誰呢?”
彈幕見到這熟悉的一幕頓時鬨笑:
“兄弟:等一個有緣人!”
“有緣人來了!”
“笑死,一個舉槍架空氣,一個還真就往槍口上撞。”
“緣,妙不可言!”
“大司馬:多撈啊!”
大司馬倒在地上沒人扶。
因為之前兩個據點打得過於慘烈(太菜,死的太多)。
所以他們已經沒有幾條命了。
側翼的偷襲戰術被意外識破。
偷襲變成了強攻,自然傷亡慘重。
進攻方很快就死完了。
防守方獲得勝利。
嗨呀~
大司馬身子後仰,伸手撓了撓頭頂烏黑的秀髮,痛苦幹笑兩聲。
說實話他是真不太想玩FPS遊戲。
原因顯而易見:
遊戲水平菜得摳腳,實在得不到正向的遊戲反饋。
但遊戲主播和遊戲玩家最大區別就是:
主播是一種職業,沒法像普通玩家那樣隨心所欲,想玩什麼就玩什麼。
想趕上這波熱度,他不得不玩。
大司馬想起這個不得不感嘆。
這才1天,《戰地》就在國內火爆到了這種地步。
回到主介面的他,忽然看到了一個新東西。
“《戰地》邀請賽?”
出於主播的直覺,大司馬敏銳感覺到這裡面有東西,不由得念出聲:
“無論是主播,還是個人,只要組成團隊皆可參加。”
“前期海選以線上模式選拔。”
“決出前64強後,轉為線下參賽。”
“地點為:鳥巢國家體育館。”
“第一名獎金……”
“一個億???”
大司馬看到獎金的時候明顯被口水嗆了一下。
原因無他。
一個億的獎金的電競賽事不是沒有過,比那更多的也有。
但那都是國際大賽。
人家花這麼多錢,自然能透過比賽打著滾的賺回來。
他眼前的這個,明顯就是個地區賽事。
雖然上面沒說限制區域和伺服器,但決賽地點在國內就已經限制了大部分國外玩家。
更何況《戰地》才上線一天啊!
這麼短的時間,根本沒有俱樂部組織專門的戰隊。
也沒有人進行線上轉播。
他們想靠什麼掙錢?
靠幻想嗎?
《戰地》的熱度已經這麼高了,即使再多花一個億,也未必能獲得多少新玩家。
更何況塔羅娛樂的成本明顯不止一個億。
冠軍獎金一個億,亞軍季軍也有獎金。
更別說租借場地,聘請解說等工作人員也要花錢。
塔羅娛樂做這些,真的值得嗎?
大司馬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他靈活的大腦飛速轉動起來。
《戰地》遊戲剛出,裡面能稱得上“高手”的人並不多,多半都是其他FPS裡轉過來的。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並不大。
此外《戰地》的隊伍也要比其他FPS遊戲大得多,並非是傳統的4人或5人小隊。
就算是原本有固定隊伍的人,到這裡來也需要重新組隊。
更別提還有海陸空的載具系統。
對個人的操作要求其實沒有那麼高。
大司馬越想越覺得有搞頭。
他如今也是個大主播,呼朋喚友還是能組織起一批人的。
說不定還真有機會掙個第一。
想到這裡大司馬不禁心頭火熱。
一億獎金固然不是小數,但能在鳥巢國家體育館比賽。
比賽錄影會透過各種渠道向全球直播。
無論是對他的個人榮譽,還是直播事業都有不可估量的意義。
想到這裡,大司馬拿起手機撥通PDD的電話:
“喂,嫖老師,塔羅娛樂的那個《戰地》邀請賽你看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