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向塔防遊戲。
話說到這一步,遊戲的大致框架就沒有疑問了。
之後就是在這個大框架上不斷完善細化,做出一個邏輯自洽的企劃案來。
這方面陳歌已經有了思路,遊戲庫裡有成熟的作品可供參考。
那款遊戲的名字是《明日方舟》。
一款19年橫空出世的黑馬二次元塔防手遊。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思路,但擺在陳歌面前是還有很多。
製作一款長期運營的手遊與製作一款獨立遊戲有著根本的不同。
核心就在“運營”二字。
手遊不只要有足夠新穎、能夠拉人入坑的劇情和遊戲模式。
還要能夠穩定的更新遊戲內容,推出新角色,製作新關卡,保證玩家的遊戲體驗。
這就需要有一支專門的遊戲團隊,長時間為一款遊戲服務。
現在塔羅娛樂裡已經鍛鍊好的團隊最多能夠完成初期的遊戲製作,但要讓他們長期參與遊戲運營的話。
陳歌立馬就會陷入無人可用的窘境。
“又要招人了。”陳歌思索著說道。
“那就招啊。”裴佩佩神采奕奕的說道。
好事啊!
看來老陳總監這一年也是有所成長的,都知道主動花錢了。
裴佩佩的反應並不出乎陳歌的意料。
見到她點頭同意,陳歌轉頭就要寫相關的招聘需求和遊戲的完整企劃案。
“別工作了,現在可是過年期間,我給你放假了。”
眼見陳歌放假還不休息還要卷。
裴佩佩眉頭一皺。
這不是給自己的賠錢大計增加難度嘛。
這可不行!
她趕緊過去強行將陳歌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不工作的話,我不知道幹什麼啊。”
陳歌說話間有些神色有些落寞。
他沒什麼生活情趣,在這個世界也沒什麼親人。
穿越後的這一年間,他一直在用工作麻痺自己,閒下來反而會無所適從。
每逢佳節倍思親。
這種歡慶團圓的新春佳節,反而是陳歌最不想面對的日子。
“真是一塊就知道工作的木頭。”
裴佩佩鼓起腮幫子,氣鼓鼓的說道,嬌豔的鵝蛋臉顯得愈發圓潤可愛,露出幾分嬰兒肥。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走,這傢伙肯定會偷偷開卷,在回公司前就把一切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那我這不是白帶你出來了嗎。
“那這樣,放假期間你的工作就是陪我吃喝玩樂,明白了嗎?”
“是,裴總。”
陳歌忽然笑了,他覺得這個春節似乎不會太孤單。
裴佩佩卻依然不是很滿意:
“不在公司的時候,不許叫我裴總,要叫我佩佩,老是裴總裴總的,都把我叫老了。”
“今天思諾回來,你先陪我去機場接她。”
“好的裴總,沒問題裴總。”
“都說了別叫我裴總,要叫我佩佩!”
“啊哈哈哈!”
……
在機場見到思諾時,陳歌差點沒認出來。
在他的印象裡:
思諾應該是那種身穿希臘白袍,頭戴荊棘冠冕,彈奏一曲豎琴能讓諸神傾倒,幽冥俯首的音樂仙女形象。
就算落到人間,也該是一襲清純雪白的長款羽絨服,頭戴絲絨毛線帽,不諳世事的女大學生形象。
然而
當陳歌和裴佩佩趕到機場時,發現她戴著粉色貓耳耳機,穿了一身賽博風格的霓虹漸變色衣裝,斜挎電吉他正和一群小孩玩的開心。
她的衣服竟然還能隨著音樂律動而變色,顯得十分賽博朋克,身邊擺著幾大箱裝好的樂器。
陳歌和裴佩佩趕到時,她身邊已經圍了不少人。
估計也就是思諾彈的確實好聽,身處的位置也不算阻塞交通,才沒有保安來趕她。
“機場不許賣藝啊!”
“是是是,我們這就把她帶走。”
隨著人越聚越多,思諾終於還是引起了機場保安的注意,還好陳歌和裴佩佩及時趕到。
坐在車裡,陳歌跟思諾提出了自己疑問。
思諾把嘴巴藏在衣服後面輕聲又自豪的說道:
“純粹的白色,很無趣。”
“我這個,會變色,還能發光,很有趣!”
(思諾有強烈的通感症,在她的眼裡顏色是有聲音的,那純粹的白色就只是一種單一的音符所以很無趣,能變色的衣服就是一首音樂所以很有趣。)
儘管無法切身體會思諾的世界,但陳歌大致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裴佩佩聽見他們的話笑著說:
“思諾的這身衣服厲害吧!”
“這可是我當年下屬服裝公司的發明,專利還有呢,可惜那時候並不怎麼受市場潮流待見。”
“生產出來後一共也就賣出去幾十件,剩下的都送給思諾穿了。”
提到這事,思諾還替裴佩佩打抱不平:
“佩佩的衣服,明明很有趣。”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通感症的妹妹,這樣賽博風格的衣服對於大眾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陳歌在心裡暗暗說道。
嗯?
說起這事,裴佩佩和陳歌心中同時有了一些想法。
裴佩佩:對啊,我以前的那些公司那麼賠錢,現在可以把它們再開起來,專門生產這些賣不出去的東西。
除了服裝公司,我好像還有個玩具公司。
那玩具做得倒是挺精緻的,就是太貴了,誰會買好幾百一個的玩具小人啊!
陳歌:也許賣遊戲衍生周邊是一個好主意。
服裝、海報、設定集、玩偶、手辦……
每一個都是延伸遊戲ip的重要方式。
這賽博朋克的衣服現在賣不出去,等以後自己把《賽博朋克2077》做出來,說不定就能做成cos服大火。
官方親自制作的cos服。
怎麼樣也比第三方粗製濫造的要好吧。
還有。
看到思諾以後,我總是覺得自己似乎忘了點什麼。
是什麼呢?
陳歌轉頭看向思諾,霓虹般的迷幻色彩在他眼中律動,宛若正在演奏一首激昂的樂曲。
這就是通感。
也叫“聯覺”。
李賀的《李憑箜篌引》有寫:
“崑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
“十二門前融冷光,二十三絃動紫皇。”
“玉碎”、“鳳凰叫”,是以聽類聽。
“芙蓉泣”、“香蘭笑”,是以聽類形。
“融冷光”言其能變易氣候,“動紫皇”言其能感動天神,是聽覺通於觸覺與感覺。
思諾的音樂就常常能給陳歌這樣的感覺。
這還只是單純的音樂技藝。
如果再加上現代的聲光技巧,難以想象那將會是一場怎樣的視聽盛宴。
陳歌想起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麼。
“音樂聯覺”
前世《明日方舟》的開發商鷹角被戲稱為“鷹角音樂公司”。
“音樂聯覺”可是其能夠獲得成功重要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