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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三國騎砍》和《塞爾達傳說》

《三國:世界》的專案企劃,在塔羅娛樂內部稽核會議上並沒有遇到太多阻礙。

十分順利地宣佈透過。

相對於曾經的那些離譜專案企劃來說。

《三國:世界》甚至顯得過於正常了。

阮秋以前面對的都是什麼專案企劃?

魂系遊戲,賽博朋克……

要麼是前無古人,要麼是沒有成功的先例。

單從專案企劃的審議階段來說,一個比一個離譜。

雖然陳歌后來用事實告訴所有人究竟誰才是正確的,但這種提心吊膽的事誰都不喜歡。

“三國”好啊!

三國題材的遊戲每年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市場成熟,玩家接受度高。

怎麼看都是非常好的專案選擇。

阮秋聽到專案名字的時候直接“躺了”,根本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

從未有如此美妙的開局。

至於專案企劃裡有些內容不好做?

那是陳歌需要考慮的問題!

裴佩佩其實擔心陳歌會在看到專案企劃裡“既要、又要、還要”的離譜要求後,當場拒絕這個專案。

讓她沒想到的是。

陳歌拿著專案企劃思索了半天,在自己殷切期盼的目光下,竟然同意了這份計劃。

這讓裴佩佩十分感動。

苦了你了老陳!

賠完這一票,我以後就再也不想著賠錢了!

林羨瑜也沒想到自己的這份專案企劃能夠透過。

原因很簡單。

沒有成功的先例。

她的專案企劃中,最離譜的一條就是:

既要有主將帥兵的大規模軍團作戰,又要顯示出主角個人戰鬥畫面。

聽起來沒什麼。

但林羨瑜玩過那麼多遊戲,卻從來沒有見過類似的設計。

一個都沒有。

原因也很簡單。

玩家就是一個人,電腦就那麼大,操作方式無非是滑鼠加鍵盤。

想要指揮軍隊作戰,就無法操作主角打出精彩操作。

比如《三國:全面戰爭》,玩家指揮軍隊作戰,文臣武將無非是玩家手裡一支特殊的單人軍隊而已。

極端一點的像是《三國志》系列,乾脆將武將與軍隊融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想要如動作遊戲一般,操作主角,就無法指揮軍隊。

遊戲主體聚焦於武將之間的動作戰鬥,軍隊只是刷戰績的雜兵背景板。

《三國無雙》系列就是如此。

林羨瑜甚至想過,要不要做個三國背景的類魂游出來。

魂遊鼻祖就坐在這裡。

三國故事中又存在大量玩家耳熟能詳的武將單挑情節。

甚至就連東漢末年,王朝末世的時代背景,都很符合魂類遊戲的美學風格。

只是如果做成魂類遊戲,帶兵作戰的部分就必然要捨棄。

沒聽說過誰家魂遊遇上boss,還能先召喚一波小弟,用兵力把對方堆死的。

這不符合魂類遊戲,敵我機體效能差異巨大的特徵。

如果武將和士兵的差距過大,又不符合林羨瑜不希望主角能力過於誇張,追求真實的理念。

總之就很矛盾。

所以林羨瑜在提交這份專案企劃的時候,根本就沒想到能透過。

她提交的前兩份專案企劃,雖然看起來有點邪門,但真的很有市場潛力。

只要稍作修改,就是一份相當成熟的企劃方案。

反倒是現在這份……

林羨瑜小心翼翼地看向陳歌,不知道他會怎麼實現自己的離譜要求。

“不用那麼緊張。”

陳歌似乎察覺到了林羨瑜在想些什麼。

同時操作主角戰鬥和指揮軍團作戰的遊戲,在他前世並不是沒有。

他腦海中就有一個比較適合的遊戲。

《騎馬與砍殺》

這款最初只是由夫妻二人,在業餘時間創作的遊戲。

因為其相當特殊的四向作業系統和超高的自由度與真實性。

從一個沒有發行商的小微遊戲,在二十多年間逐漸成長為擁有數百萬的忠實粉絲的大熱遊戲。

也讓默默無聞的土耳其,在世界遊戲開發史上有了一席之地。

《騎馬與砍殺2》那長達八年,堪稱“我跟玩家比命長”的開發時間。

也讓“願你健康長壽,我的朋友。”成為騎砍玩家間最真摯的祝福。

當然這並不是說陳歌只要完全照搬《騎砍2》就能取得成功。

盛名佳績之下,《騎砍2》並非沒有任何問題。

相對僵硬的ai,玩家長期習慣F2A的軍團指揮操作,大大小小的bug都是問題。

這都是陳歌需要思考和修改的地方。

想要還原三國時期的經濟系統,氣候地貌,一個專業的顧問必不可少。

三國時期無馬鐙的情況下,武將士兵如何在馬上揮舞長兵器,如何衝陣作戰。

這些涉及3D建模,動作捕捉的問題,也需要專人進行指導。

塔羅娛樂的動捕演員,也需要進行一段時間的進修。

整個遊戲製作組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都必不可少地需要補課學習。

還有漢代的建築風格,城市風貌。

林林種種,雖然現代有部分史實復原圖可以考據,但如何在真實和美觀間做取捨,也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這些問題雖然紛繁複雜,但陳歌現在卻沒在想它們。

他想的是林羨瑜下一步將要製作的遊戲。

switch2的護航大作。

林羨瑜剛才在會議上提出了一些想法。

為了體現switch2的主機特性。

她計劃打造一個超高自由度的開放世界遊戲。

玩家可以前往目光所及,能夠看到的任何地方,所有山岩牆壁都能夠攀爬。

遊戲世界可以實現一些簡單的化學互動反應。

木根遇到火會燃燒,水在零下會結冰……

玩家能用遊戲中的道具,組合出更加有趣強大的東西。

完全無縫的開放世界等等

由於為時尚早,switch2尚處於研發之中。

林羨瑜只是簡單地提了幾句。

她的這幾句話,卻讓陳歌的記憶無法抑制地自行轉動,想起他前世最喜歡的遊戲之一。

《塞爾達傳說》

無論是《荒野之息》還是《王國之淚》,他都非常喜歡。

如今有機會,他一定要將它們製作出來。

從回憶回到現實。

看到裴佩佩、林羨瑜等人,陳歌忽然感到一陣安心。

不管怎麼樣,事要一件件地做。

《三國:世界》

開始製作!

……

“我叫諾瓦·哈頓,請大家以後支援我的工作。”

尼娜·克里斯滕臉色蒼白地看著這個剛下飛機的美國佬。

就在一分鐘前,她接到微軟方面的通知。

由於連續的工作失誤,給公司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

她被董事會踢出了她親手建立的遊戲工作室。

可笑!

當初微軟拋來橄欖枝,跟隨她一起創業的夥伴都勸她不要接受。

唯獨她還以為是什麼大好事,最終力排眾議接受了微軟的融資。

現在回頭再看。

工作室中那些熟悉的面孔,不知何時已經全部消失不見。

公司中一個熟悉的老面孔都沒有。

今日她離開,公司上下沒有一個人來送行。

當初那些一起建立工作室的同伴,都在不知不覺間離開了她。

唯獨自己一無所知。

如今的上市公司Najin,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所有人團結一心的小小遊戲工作室了。

站在公司門口。

尼娜·克里斯滕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去幹什麼。

往常這種時候,她應該坐在辦公室裡批閱檔案,或者去微軟總部商議專案。

現在……

尼娜·克里斯滕抬頭看向天空。

蔚藍的天空下,泰晤士河帶來清爽的風。

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尼娜。”

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弗羅雷斯,你不會是專門過來落井下石的吧。”

“當然不是,要一起去喝一杯嗎。”

泰晤士河邊的一家咖啡館中。

尼娜·克里斯滕點了一杯紅茶,加檸檬汁和糖。

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和弗羅雷斯相對而坐。

窗外是貫穿倫敦的泰晤士河,劍橋的學生每年會在這裡舉辦紙船比賽。

她當年的小組,可是足足在河裡劃出去十米,那艘紙船才最終沉沒。

現在想想,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你沒告訴我,這裡的老闆是個義大利人。”

弗羅雷斯在老闆看蟲子的目光裡,接過一杯美式。

對於視意式特濃為正統的義大利人來說,美式咖啡大概跟刷鍋水差不多是同等地位。

“沒事,你還可以點個菠蘿披薩搭配著吃。”

尼娜·克里斯滕開玩笑地說道。

“那我懷疑,他會直接把我扔出去。”

弗羅雷斯才不上當。

就算他是個美國人,對夏威夷披薩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但經常出差的他也知道披薩里面放菠蘿,對於義大利人意味著什麼。

大概相當於,把麻婆豆腐裡的辣椒,全部換成草莓果醬。

雖然它看起來還是紅色的東西,吃起來說不定也還行。

但光是聽見,就足以讓一個溫和的中國人暴走。

嗯,弗羅雷斯試過。

“好吧,言歸正傳。”弗羅雷斯問:“打算好下一步去做什麼了嗎?”

“沒有。”

尼娜·克里斯滕有些黯然。

其實微軟沒有直接辭退她,而是打算發配她到偏遠的小工作室。

畢竟以她現在的職位,想要辭退的話,走流程還是挺麻煩的。

發配就是在逼她自己辭職。

事實上失去了Najin之後,她已經失去了在微軟內的核心競爭力。

以後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得到升職的機會。

比已經看到職業天花板的弗羅雷斯還不如。

說不定會老死在那個她聽都沒聽說過的鄉下地方。

“我辭職了。”

弗羅雷斯彷彿在說自己今早吃了一片面包般,用十分輕鬆平常的口吻說道:

“我打算加入塔羅娛樂。”

“啊?”

尼娜·克里斯滕覺得眼前這個人瘋了。

她還以為自己離開後,弗羅雷斯一定會興高采烈地在家裡開派對呢。

失去了自己這個競爭對手,他說不定能在微軟更進一步。

塔羅娛樂是什麼鬼?

怎麼直接投敵了?

尼娜·克里斯滕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跟不上時代了。

“今天早上,馬特總裁突然派了個人來,接替你在微軟中所有的工作,就是那個叫哈頓的。”

弗羅雷斯淡淡地說道:

“我透過打聽才知道你的事。”

“你別告訴我,你是因為我才辭職的。”尼娜·克里斯滕說。

“當然不是。”

弗羅雷斯說道:“這個念頭我想了很久,自從上次從中國回來之後,我就一直在想。”

“我在那裡見到了他們的工作方式。”

“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難以形容的感覺。”

“原本我一直都沒有下定決心。”

“現在看到你的下場之後,我決定去試試。”

尼娜·克里斯滕聽得一臉黑線。

你這人會不會說話?

什麼叫看到我的下場之後?

我的下場很慘嗎?

雖然被趕出自己建立的公司確實很慘,但你也不能說出來啊!

尼娜·克里斯滕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卻生氣不起來。

最瞭解你的永遠是你的對手。

尼娜·克里斯滕曾經和弗羅雷斯明爭暗鬥過一段時間。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擁有怎樣一張巧嘴。

無論多麼難以開啟的市場,只要他前往都能開啟局面。

微軟負責東方市場經理,怎麼可能不會說話。

他對自己直言不諱。

難道是真心把自己這個曾經的敵人當朋友?

還是什麼兔死狐悲之類的情感,準備拉自己一把?

“別誤會。”

弗羅雷斯一句話,就讓胡思亂想的尼娜·克里斯滕清醒了過來:

“按照東方的說法,你是我的投名狀。”

“投名狀?”

“就是證明誠意的禮物。”弗羅雷斯解釋道:

“我記得尼娜你以前是學計算機程式的,後來建立公司才轉型成公司管理,還兼職負責遊戲在歐洲市場的發行。”

“Najin能從最開始三個人的小作坊,發展成後來的樣子,你功不可沒。”

“我聽說塔羅娛樂打算製作一款三國題材的遊戲。”

“這種純東方題材的遊戲,在歐洲和北美可不好發行。”

“我們現在過去正是時候。”

“塔羅娛樂新遊的事,還沒在網上公佈吧。”尼娜·克里斯滕問。

她還沒來得及反駁他將自己視為“禮物”的話,就被他後面的話語吸引:

“你聽說?聽誰說的?”

“陳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