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的日子。真的沒有辦法過了啦!”
關羽沉思一番,眉頭緊皺,對著大哥劉備言語凝重道:“大哥,我們是不是可以展開行動?”
“對——!”
張飛拍桌子,大聲附和,“拒買飲料,從小事抵制!”
關羽看著三弟打斷自己說話的思路,結果還說了一句屁話,有些惱羞成怒,呵斥道:“我看你拒絕大便好了,沒事不要亂插話好不?算二哥求你了!”
劉備也是面露憂愁,無奈解釋道,“三弟啊,二弟的意思是說——推翻董卓,奪回東漢書院!”
“我贊成!”
“我也贊成!”
曹操、李玄走來,二人開口道。
“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時機還沒有到,王允校長還沒有甦醒!”
關羽若有所思,望著對面的曹操,開口詢問道:“會長,子譽,你們是有什麼顧慮嗎?”
曹操緩緩開口解釋,“我已經讓曹家情報網把工作的重心放在了董卓身上,想辦法蒐集更多關於董卓的情報。
一定要有完整的資料,再配合絕佳的時機,才能一舉成功!
當下而言,王允校長的病因還沒有探查得知,若是我們能夠得知王允校長的病因,或者讓王允校長甦醒,想來便會事半功倍。”
李玄補充道:“李家的情報網也將在河東之地鋪開,商販、店鋪、走卒都將成為我們的情報人員,董卓在暗,我們在明,大家的資料想來應該都被董卓收集,他對於你們可以用瞭如指掌來說。”
“而我們對於董卓卻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說沒有什麼瞭解,畢竟河東之地在董卓的手中已經被打造成固若金湯。”
“一明一暗之間,如果不探查清楚董卓的底細,不清楚董卓所掌握的勢力,就憑我們也沒有辦法將其扳倒下臺。”
“最近這段時間,大家克服一下困難,抓緊練功,提升自身的武力指數,備戰未來。”
“我想要不了多久,機會就會到來”
“老關,老張你們二人暫時就不要.......”
......
另一邊。
嚴家府邸內。
呂布這段時間找了一個由頭,跟自己的義父董卓請假,在嚴家的靜室內修煉《無雙戰法》,將自己體內的魔界功法轉修,並驅除體內的暗傷。
此時,呂布憑藉自己逆天的悟性和武學資質,已經將《無雙戰法》修煉到了第五重,周身凝聚出了三尊英靈,四尊戰將英靈。
並且已經參悟了三尊英靈和一尊戰將級別英靈的戰鬥之法,去其糟粕,取其精華,容納入自己的戰鬥之法內。
現如今他的武力指數已經恢復到了20000點,雖然比不上先前修煉魔界功法的武力指數,但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當下的戰鬥力並不弱於先前的自己。
甚至體內的內力更加凝實,深厚。
現在的自己就好比有了源頭的河流,不是在透支自己的潛能、生命。
對於每天修煉完畢後,還可以悠閒的跟自己的心上人小嚴散心,呂布已經十分滿足了。
.......
兩天後下午放學之際。
曹操難得和劉備等人一同回家。
曹家作戰會議室內。
曹操望著眾人,語出驚人道:“我們要綁架董卓。”
“哇哦——!”
眾人詫異,臉色驟變,口中驚呼。
曹操攤平手中的地圖,開口介紹道:“這就是董卓所住的東漢官邸地形圖!”
“這次的計劃一定要團隊合作才能成功。”
張飛慷慨激昂,揮斥方遒:“哎呦,不用擔心啦,我們八個打一個,光靠人多就可以碾壓。”
李玄退後半步,聳了聳肩,“我不算戰力,是七個。只有你們七個人出手,我可不想上去被一拳打飛,然後死翹翹啦。”
張飛趕忙改口,“對,就算我們只有七個人,董卓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是不是.....”
“未必!”
趙雲面色凝重,潑出一盆涼水:“當初我去河東高校時,無意中得知,董卓的武功深不可測,武力指數絕對不弱於我們之中的任何人。”
李玄搖頭贊同,緩緩開口道:“綁架董卓一事,不能使用蠻力,這種事情最好是智取。”
“大家仔細想想,如果我們和董卓硬碰硬,那東漢書院一定會再起動亂!”
曹操搖頭表示肯定,語氣篤定道:“子譽說得對極了,事實卻是如此!”
“我這裡有一份整理出來的計劃書,這次的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大家都傳閱看一下!”
“除了計劃書上面標註的重點,我還會作重點的說明。”
片刻後,關羽仔仔細細閱讀了手中的計劃書,開口詢問道:“會長,你覺得今晚就是綁架董卓的好時機?”
“沒錯!”曹操語氣低沉,指著桌上的地圖,“大家看地圖上標註的四個黃色圈圈,都是由武裝的重兵駐守,而且會定時巡邏。”
“而中心標註的紅色圓圈,就是董卓的住處。”
馬超望著地圖上標註的兵力,一臉震驚,“董卓的府邸防衛好森嚴哦!”
李玄接話,開口闡述,“董卓會固定每天晚上八點開始練功,十點結束,八點四十五分開始入定關閉耳目,九點整正是進入龜息,這時候他全身的氣血都會停止執行,甚至連呼吸都會暫停。”
“這個時刻就是他最弱的時候,但是時間只有僅有的三十秒!”
趙雲心中思考,沉吟道:“以董卓這樣的高手,就算最弱的基本防禦,也不能小覷。可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我們能幹嘛?”
曹操一臉凝重,開口闡述,“所以我們一定要利用好董卓防禦最薄弱的三十秒,我和子譽思索許久,唯有一種辦法可行——點穴!”
“只要將董卓點穴弄昏,偷偷的運走,然後由我服下華佗研製的易容易容易易容膠囊,來假扮董卓,李代桃僵!”
張飛的腦子似乎開竅,聳肩無語道:“我們都可以接近董卓了,那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把他幹掉,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