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緩緩睜開雙眸,收斂自身氣勢,朝著雒陽的方向拱手行禮道:“子譽,公瑾又欠你一個人情!”
走到孫尚香的旁邊,拱手行禮,“多謝大小姐一晚護法,此行回去後,公瑾會在校長面前儘量迴旋!”
待孫尚香預設,周瑜一同為太史慈護法。
......
午時三刻,太陽之光最為濃郁之際,久悟的太史慈緩緩睜開雙眸。
眼眸睜開的剎那,金戈之氣迸發。
周圍空間頓時風起,狂風呼嘯!
孫尚香見太史慈氣息略微有些虛浮,將手中加強版的天之瑪娜扔出,傳音入秘道:“喝了它,恢復內力,蘊養經脈!”
太史慈扔戟,一戟擊破瓶身,以風之勢捲起藥液,鯨吸之下,吞入腹中。
在天之瑪娜的藥效下,他雙眸緩緩閉上,在腦海中汲取呂布戟之一道的武道感悟,雙手持狂歌戟,隨風而動,御風而行!
“呼呼——!”
“唰唰——!”
戟聲破空!
在沒有動用武力指數下,伴隨著雙戟由慢到快的揮舞,陣陣呼嘯之聲傳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手中狂歌戟由動轉靜,似太極之像,緩慢而動!
然而呼嘯之聲並未斷絕,反而蛻變、演化,已成白虎之勢。
——嘯!
——嘯!
天空風雲變幻,雲從龍 風從虎!
狂風化作清風,白虎之身清風相伴。
四足之下,自生祥雲。
白虎踏雲,大勢已成!
太史慈飆升自身武力指數,仰天大吼。
【太史慈飆升武力指數:1500.....3500.....6800.....8900.....11000.....】
伴隨著狂歌戟由慢到快,再次輪迴。
身後的白虎踏雲而上,奔赴天穹之頂!
天與地之間的壁壘化作心中天階。
形意合一之下,白虎為太史慈之意志化身,一步一天階。
此刻,踏雲白虎每跨過一階,太史慈身上的氣息便強大一分,武力指數也隨之增長一千之數。
登至三階,疲態盡顯!
周瑜、孫尚香二人注視之下,相看一眼。
二者默契,各自顯露武力指數,以手中神兵演化,幫助太史慈登頂!
孫尚香丟擲赤焰精靈、玄天弓,以雙神兵之弓化作龍爪之象。
周瑜祭出君子之兵,以儒劍化作龍身,火焰為鱗。
一同構建四爪之龍。
——吼!
——嘯!
龍吼之下,虎嘯相隨。
雲從龍 風從虎!
風雲之勢已成!
太史慈感應,驅使踏雲白虎,以火龍助力,自下而上,登臨天階!
——轟!
烈日之下,天空炸響!
太史慈破開自身一萬五千的桎梏,朝著一萬六千點進發。
爬升至萬米高空,火龍力竭,重新化作三件神兵,回落至周瑜、孫尚香手中。
太史慈在失去助力,憑藉心中的傲然之氣,揮動狂歌戟,想要以清風演狂風之勢,再度登天。
——噗!
只是自身底蘊不足,貿然之舉,還是引得體內反噬!
嘴角鮮血流出,持戟跪地。
最終武力指數落在一萬六千三百點!
周瑜見太史慈境界有些虛浮,趕忙上前,以自身內力反哺,強行穩固境界。
“閉目!”
隨著周瑜的呵斥之聲,太史慈艱難靜心。
片刻,孫尚香也加入了佇列,將自身內力渡至周瑜體內。
......
太陽西落。
周瑜一臉嚴肅的訓斥道:“若不是有我和大小姐在一旁護法,你.....心高氣傲!你如何才能成一番大事?”
太史慈知曉自己錯誤,單膝跪地,認錯道:“大小姐!副會長,我...我該死....”
孫尚香當和事佬道:“周瑜算了吧!他也是因為我們在場,才敢去.....”
周瑜嘆氣,“回到江東後,你自己面壁思過半月!什麼時候浮躁的心沉澱下來了,再跟在我的身邊!”
太史慈拱手,恭敬道:“是!”
周瑜用手按了按太陽穴,一臉嚴肅道:“昨夜那二人的事,回到江東後,閉口莫言!下次若是有機會,記得還了這份人情!”
轉頭對著孫尚香拱手道:“大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儘快出發,返回江東吧!”
時間線回到清晨。
李玄和呂布返回雒陽後,便各自離去。
李玄回到曹家大院,準備去自己的院子小憩一會兒,卻被早早等候的關羽攔了下來,言語關心道:“老李,你應該沒有得病吧?”
“啊?”李玄眉頭微皺,目光看著關羽,十分不解,“我身體很好啊!我得什麼病啊?”
關羽試探道:“老李,你沒有得相思之病?”
李玄聞言,心中無語,他為什麼要的相思病啊?雖然他和孫尚香不能經常見面了,但也可以電話聯絡,煲電話粥不行嗎?
就算現在是異地戀,只要他想見她,或者她想見他,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自己不就過去了嗎?偷偷的約會不行?
拜託!他又不是關羽的單執行緒戀愛腦,也不是一個朽木至極的榆木腦袋。他真的沒有那麼傻。
伸手摸了摸關羽的額頭,質疑道:“老關,你最近是不是跟貂蟬在感情方面出現了問題?怎麼會想著來安慰我呢?我和阿香雖然天各一方,但每天有空的時候影片、電話不都可以嗎?”
“真的搞不懂你的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東西!我覺得你還是跟老張去取取經,好好學習一下如何跟女朋友相處的方法吧!”
“你們兩個關係都確定這麼久了,除了牽手都沒有其他的親密舉動了,咱就是說,老張都快要本壘打,準備結婚生小孩了。”
“你跟貂蟬在一起的時候主動一點,不要像個小處男一樣,哦,你本來就是小處男,什麼事情都要貂蟬來主動,然後你被動的享受!愛情是雙向奔赴的!”
“送給你一句忠告,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有些時候說點流氓的話,更能夠促進你們兩個人的感情升溫。”
關羽聽著李玄的說教,大腦有些轉不過來了,他早早等候在此,不是因為想要給老李開導開導,怎麼現在的結果反過來了,老李變成了一個老師,自己反而成了一個被說教的學生。
他的本意好像錯了!還是真如老李說的一樣,自己在感情上面的事情太過於被動了。
李玄見關羽站在原地發呆,思考,也沒有喚醒,回到院子,坐在大樹下的躺椅上閉上眼睛,在徐徐微風下,淺淺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