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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3章 幽默

“季大仙,你還真是幽默風趣!”

循然率先出聲打破現場尷尬的氛圍,還端起桌子上地茶水淺嘗一口,感嘆一聲,做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來。

“本尊剛才所言皆發自肺腑!”季言風伸手挑了挑額前的長髮,自我感覺良好道:“本尊這副皮相還是挺不錯的!”

嶼沫嘴角抽了抽,提醒道:“萬一對方不為美色所動呢?你可別忘了她是世界本源之力所幻化來,能不能分清男女都是個問題。”

“妖王,它既然幻化成女子的樣貌,那肯定是能分清男女的,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看來你對自已很有信心啊!”

“本尊若沒有信心又怎能修煉到現在?”

嶼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便懶得理他,繼續喝茶,但他還是將匕首放在顯眼處,好無形之中給季言風增添壓力。

見狀,循然拿起桌子上的匕首,直入主題道:“季大仙,你想色誘也好,威逼利誘也罷,本尊現在只想找到那神秘女子。”

是了,他也想見那神秘女子一面。

如若不然,他幹嘛坐在這裡聽季言風廢話,他去找個地方睡大覺不好嗎?反正這陣法總會有解除的一天。

“本尊只知道那神秘女子在這方圓百里之內!”季言風思索片刻,建議道:“咱們可以從這裡進行地毯式搜尋。”

“你為什麼覺得她會藏在這裡?”循然環顧了一下四周,開口道:“這裡也沒什麼可藏身的地方呀!”

“世界本源之力可以幻化成女子,那麼也可以幻化成男子,而一般來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還不如直接說她就在這決鬥臺上……”

倏地,循然迅速起身,轉身來到那倒落在地的人影前,亮了亮手中的匕首,嘴角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來。

下一刻,循然雙眼微眯,手中的匕首也往地上的人影直刺而去,如無意外,地上人影不死也傷。

“咚~”

伴隨著一聲沉重的聲響,地上的人影在被匕首刺中後既沒有流出鮮血也沒有嚥氣,反而化為一塊木頭,靜靜的躺在地上。

“這是傀儡?”循然拿起地上的木頭認真的觀察了好一會,沉吟道:“如果不是剛才那麼一刺,我還真看不出來呢!”

嶼沫也滿是不可置通道:“這傀儡也未免太逼真了吧?感覺與真人不差分毫!”

“你們是不是抓錯重點了?”季言風目光如炬地看著循然手上的那塊木頭,一針見血道:“雲挽星去哪裡了?”

“這不該問你嗎?”

“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但軒轅玄奕肯定知道!”

季言風猶豫片刻,便從衣袖中拿出傳音石,注入仙氣,給遠在天邊軒轅玄奕傳音,而嶼沫和循然也在一旁靜守以待。

然而,傳音石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季言風臉上的神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心底更是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好像有什麼事已經超乎他們的預料!

“季大仙,你該不會是被軒轅玄奕給坑了吧?”嶼沫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你這會兒應該明白本王剛才是什麼感受了吧?”

季言風將傳音石收好,開口道:“玄奕是我的至交好友,我信得過他的人品。”

“他有啥人品可言?”

“妖王,我知你對玄奕心有怨恨,但此刻卻不是為此跟我爭論不休的時候,咱們應該想辦法合力破陣才是。”

“你剛才不還是想找那神秘女子嗎?怎麼這會兒突然改變主意了?”

季言風並未生氣,而是有理有據道:“有沒有可能那神秘女子已控制住雲挽星,打算給我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呢?”

他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真覺得有這種可能,畢竟這傀儡如此逼真,連他也看不出真假,實在不像是雲挽星本人該有的實力。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事是雲挽星本人所為,那他們也不該在此出現分歧,而是要早點想辦法破陣才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這周圍的仙氣變稀薄很多,好像有什麼人在暗中操控一般?

哎,希望是他想多了吧!

“季大仙,你說的也不無可能!”循然突然想起天靈城發生的事情,不確定道:“從陣法開啟到現在好像都沒人喪失性命!”

季言風提醒道:“你在幻境中殺了人!”

“那只是個分身!”

“分身的命難道不是命了嗎?”

“若按你這樣說,那軒轅玄奕的分身還被世界本源之力給毀了呢?”

季言風瞬間詞窮,只能默不作聲。

嶼沫卻在這時拿過循然手裡的木頭,端詳片刻,伸手輕輕劃過,一縷妖氣注入其中,打算以此來尋人的。

“嘭嘭~”

霎時間,木頭毫無預兆地化為碎末,隨風消散,而整個決鬥臺的四周也泛起白光,在空中相互連線,形成堅不可摧的結界。

與此同時,天空中莫名其妙地出現一個巨大的五星法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讓人望而生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嶼沫手中一用力,匕首瞬間往結界的方向飛去貫穿而去,卻在頃刻之間化為飛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嶼沫,這陣法是用來對付我們的!”循然望著結界外的觀眾席,開口道:“有不少座位變空了!”

“他們被轉移到陣法外了?”

“你還記得我們進入幻境前的情形嗎?”

“我記得那時天空也出現這樣的五星法陣,而那些隱藏在暗處中的人見事不妙就一劍揮出,整個森林瞬間變成滔天火海……”

嶼沫越說臉色越變得凝重,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冷冽無比,藏在衣袖中的雙手更是緊握成拳,像是在極力忍耐一般。

季言風望著觀眾席上那越來越多的空位,他臉色也比嶼沫好看不了多少,但即便如此,他也並未感到絕望。

須臾,觀眾席上已再無人影,只剩下路漫漫幻化的小蜜蜂還在原地待著不動,準備窺探那幕後之人的真面目。

循然也是如此這般,只不過他還是認為這幕後之人就是世界本源之力所幻化的神秘女子。

這不,他重新坐回位置上端起茶水,淺嘗一口,感嘆道:“雲挽星和慕風倒是挺會享受的,居然在決鬥的途中也不忘備茶!”

“循然,你現在居然還有心情喝茶?”嶼沫眉頭緊鎖地看著他,開口道:“我是該說你心大?還是該說你不知者無畏?”

“咱們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你有辦法對付那神秘女子嗎?”

“其實我長得也挺不賴的!”

嶼沫頓時無語望天,深感無力。

季言風倒是忍不住輕笑出聲,剛才那擔憂無比的思緒也一掃而空,還以茶代酒跟循然舉杯暢飲。

是了,世界本源之力固然厲害,但這裡好歹也有三人,他們還是可以與之一較高下,至於這星羅棋佈陣?玄奕會幫他解決。

退一萬步來說,他就算隕落於此也只不不過是毀掉一具分身和些許意識,大不了再閉關修煉幾百年就是了!

“怎麼辦?我突然越來越緊張了!”

循然單手撐著下巴,不明所以道:“季大仙,你有什麼好緊張的?”

“我怕她會看不上我!”季言風稍微沉思,理性分析道:“你們倆的皮相也還過得去,萬一她看上你們可就遭了!”

“季大仙,你這是什麼意思?”

“本尊突然有點覺得不自信!”

“呵呵,本尊是否要為此而感到開心?”

季言風的目光在兩人的臉上來回猶移,繼而下定決心道:“強扭的瓜不甜,但只有吃過之後才知道甜不甜。”

正如他之前所想,世界本源之力固然厲害,但他們這裡也有三個人,萬一他們合力拿下世界本源之力,那之後要怎麼分呢?

平分三份?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怕的是世界本源之力要自行認主,那該怎麼辦?他總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機緣落在別人的手中吧?

不行!

只要想到有這種可能性,他整個人就覺得非常不好受,大不了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反正他們又不是真正的朋友!

嶼沫可不知道季言風在想些什麼,不過總歸跟世界本源之力有關,他陰陽怪氣道:“季大仙,你還真打算辣手催花?”

“難道不你不想?”季言風抬眸望他,開口道:“你若是不想,待會兒可不要跟我們爭?”

“它如果偏要認我為主呢?”

“它不會認你為主的?”

“良禽擇木而棲,這可說不定!”

季言風剛要開口說話,便看見決鬥場的門口緩緩地走來一人,而隨著距離的縮短,他也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直愣在原地。

嶼沫和循然也感到不可思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城主府的管家!

“怎麼會是你?”循然一拍桌面,‘嗖’地一聲站起來,厲聲道:“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本尊面前,難道你不怕本尊再殺你一次嗎?”

嶼沫卻在此時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開口道:“循然,他不是你在幻境中殺的那具分身的主人,而是城主府真正的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