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分頭尋找吧!”
孔新一時也想不到好的辦法,只能出此下策,而云蒼瀾也對此無異議,還跟他約好隨時保持聯絡。
至此,兩人便分頭行動,漸漸消失在各自的視線範圍之內,仔細查詢起投影石的蹤跡來。
不一會兒,雲蒼瀾來到戰場之中,喃喃自語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沒有可能投影石就藏在這裡?”
無人回應他的話語,但數道凜冽的劍氣卻向他所在的位置貫穿而來,大有將他斬落於此的意味。
霎時間,雲蒼瀾靈巧側避,躲過那些雜亂無章的猛烈攻擊,閒庭漫步在戰場中,但他臉色卻一點也不悠閒,屬實矛盾。
“蘇仙子,雲仙友這是在幹嘛?”邱毅目光如炬地看著空中的人影,疑惑道:“他該不會以為雲挽星就在戰場裡吧?”
蘇予微沉吟片刻,出聲道:“師兄定是在其他地方找不到雲挽星的人影,這才會選擇在戰場中尋找。”
“咱們要不要去幫忙?”
“暫時還不用!”
“你說他能找得到嗎?”
蘇予微對此不置可否,理所當然道:“時間會給出答案,咱們只要耐心等待即可!”
說實話,她覺得雲挽星出現在戰場的機率非常小,但也不是沒有,只有找過之後她才能得到確切的答案。
再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師兄此刻不是在找人,反而是在找某樣東西?這也是她感到疑惑的地方?
到底是什麼東西那麼重要,值得師兄放棄尋找雲挽星而去它呢?難不成那樣東西就是陣眼?
問題是,陣眼怎麼會出現在戰場中?
退一萬步來說,那幕後之人將陣眼設在戰場中,這是害怕他們出不去嗎?那人應該不會那麼傻吧?
不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沒準那人真有這麼傻也說不定,她還是靜觀其變吧!
蘇予微心思百轉千回,現實只過一瞬,她再度出聲轉移話題道:“邱仙友,你真覺得路仙子有辦法救我們出去?”
“宗主對於陣之一道造詣還是可以!”邱毅給小鳳凰順了順毛,開口道:“凌雲宗的護宗大陣就是最好的證明。”
蘇予微莞爾一笑,出聲道:“我對路仙子陣道的造詣沒有任何偏見,我比較擔心她的人身安全。”
“你是擔心她會遇上那幕後之人?”
“我記得她之前的修為是金仙期,也不知道她從秘境出來之後修為有沒有增長?”
“我還沒來得及問,不過她整個人的氣勢較之前上升一大截,估計實力增長了不少。”
話落,邱毅腦海中浮現出當天見到路漫漫時的情形,連帶著嘴角也不免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是了,他一直覺得路漫漫有隱藏修為!
如若不然,她又怎會有那麼大的膽量敢在是非之地建立宗門?要知道這周邊的妖魔可不是剛好對付的。
別的不說,就說路漫漫和沈逾白進入秘境中的這三十年,凌雲宗遭受妖魔的攻擊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如果不是護宗大陣足夠堅固,他和小鳳凰有多少條命都不夠費的,又怎能安然無恙地活到今天?
不得不說,他和小鳳凰的運氣足夠好,而路漫漫的心也是夠大的,居然能相信他們守得住凌雲宗?
這或許就是作為宗主的魄力吧?
“哈啾~”
一陣微風吹過,路漫漫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這讓她忍不住微微蹙眉,深感無力。
陣眼到底在哪裡?
她怎麼找了那麼久都找不到?
要不然她再去一下決鬥場好了?可萬一遇上雲挽星和慕風那該怎麼辦?她可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不行!
她之前已去過一次決鬥場,此時若再去肯定會暴露的,不如她先去城主府找一下好了?或許那裡有什麼重要的線索也說不定。
“呼呼~”
路漫漫挽起被風吹亂的頭髮,身形一閃,往城主府所在的方向飛去,很快就到達目的地。
她熟門熟路地來到雲挽星所居住的院子,可卻被結界擋在門外,無從下手,不知該如何是好。
是了,她不是破不了結界,而是結界一旦破裂就會被雲挽星所察覺,那時她還能愉快的找到陣眼嗎?
換言之,她必須要想出一個既能破除結界又能不被雲挽星所察覺的辦法來!
“哎,這不是在為難我嗎?”
路漫漫默然片刻,便轉身走人,決定先前往管家的住處尋找線索,可就在這時她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在靠近。
來不及多想,路漫漫立刻變化成一棵不起眼的小草,靜靜地長在道路邊上,以免被那人察覺。
“簌簌~”
微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慕風憑空出而立,喃喃自語道:“奇怪?剛才明明感覺這裡有人,怎麼這會兒就不見了呢?”
下一刻,慕風雙腳落地,走到院子的門口前,看著那完好無損地結界,眉頭越發緊皺,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十分凝重。
如今雲挽星已陷入昏迷,而陣法又被人篡改,他師父的分身更是莫名其妙地被人毀掉,這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好兆頭。
難不成他真是思憂過度?這才會出現幻覺?可他寧可感覺出錯也不能掉以輕心!
“誰在這裡?”
倏然,慕風一個急轉身,差點踩在路漫漫所幻化的小草上,好在她運氣足夠好,這才險遭於難。
不過,路漫漫此刻也沒時間為此而感到慶幸,她也跟慕風一樣,如臨大敵!
“慕城主,好巧呀!”
嶼沫閒庭信步地從遠處走來,還對慕風露出一抹友好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令人頭皮發麻。
慕風乍一看到這陌生又熟悉的面容,便滿是不可置信地往後退去,大為震驚道:“這不可能,你是怎麼從幻境中出來的?”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那男的不是被殺掉了嗎?本王自然就出來了呀!”嶼沫臉上笑容越發燦爛,但說話的聲音卻令人不寒而慄。
“魔尊也出來了?”
“我都出來了,他能不出嗎?”
“其他人呢?”
嶼沫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扇子,輕輕地扇了扇風,悠閒自在道:“慕城主,你這麼關心其他人幹嘛?”
慕風也好其他人也罷,就連他自已也難逃成為軒轅玄奕棋子的命運,不過區別在於他有能力翻盤,而這些人只能認命。
如果不是世界本源之力突然出現,軒轅玄奕早就用陣法解決幻境中的那些老怪物又怎會留他們活命到現在?
他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
慕風面容嚴肅,理所當然道:“你都稱呼我為城主,我自然要維護一方和平!”
“如果本王不知道這陣法是你設下的,本王還真就信了你的話!”
“你是誰?又想做什麼?”
“本王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一定要本王查詢到一神秘女子的下落!”
“那神秘女子該不會是你的相好吧?”
路漫漫:“……”
嶼沫則是對此不置可否,輕笑出聲道:“慕城主果然不愧是天靈城的城主,腦子就是聰明!”
若那神秘女子真是世界本源之力所幻化,那成為他的相好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們也算得上是殊途同歸。
這樣一想他還挺高興的,也挺期待見到那神秘女子的真容,希望她不要讓他失望才行,要不然他可是會讓她變回原樣的!
畢竟,他還是有一定審美的。
“我不知道那神秘女子的下落!”慕風將嶼沫的神態盡收眼底,面無表情道:“你找錯人了!”
嶼沫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和雲挽星聯手設局不就是想抓到我的相好嗎?”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是什麼讓你覺得本王在開玩笑?”
“信不信由你。”
慕風藏在袖子中的手緊緊握住一玉墜,準備隨時跑路,以免慘遭這人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