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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她是堂嫂,又不是堂姐

“不一定。”前臺答道:“霍爺不忙的時候可能會,忙的話是副總在稽核。”

寧夏面露微笑,將填寫好的表格連同簽字筆一併推向前臺接待,“謝謝。”

前臺小姐掃了眼寧夏溫婉的眉目,又是一位大美女。

寧夏穿衣打扮雖然低調,可名媛千金的氣質卻無法掩蓋。

前臺接待把那份資料掃碼錄入電腦,“通不透過,一週內會有我們馬場的簡訊通知,到時候請您留意一下。”

“好的。”

寧夏禮貌應對,點頭後轉過身,目光恰巧掠過大門。

霍佔極已從蘭博基尼的駕駛位下來,男人英俊修長的身姿套在一件菸灰色大衣下,裡面黑色的高領毛衣將他優美的脖頸線包裹得十分好看,深色系的黑灰配,襯得霍佔極眉眼邃然凜利,被髮膠挑起的蓬鬆短髮自然搭於額前,五官迷人一眼驚豔。

車的另一邊,楚暮正被一名女侍者攙扶,那張臉繞過來時,寧夏總覺熟悉。

這女人,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正當愣神,腰間的挎包內,響起一陣突兀的手機鈴。

寧夏緊忙去翻找,歸屬地江城的來電,先前就曾給她打過幾通,盯著上面‘易之’的備註,她微不可視的皺了皺眉,關掉靜音後不打算再理會。

他總愛這樣騷擾她,這麼多年,依然死性不改。

入大門左側,便是一排電梯,楚暮要去往六樓休息區。

霍佔極則要穿過大堂,乘最裡面那部直達電梯,先去總裁辦看看。

寧夏剛把手機放回挎包,一抬眼,就見男人雙手插兜朝自已這邊走來。

她心口悄然無聲地怦跳,面上卻是毫無波瀾。

眼睛,也在下一秒,撞上霍佔極那雙細長黑壑的眸子。

四目相對,不期然的擦碰,寧夏呼吸漏掉節奏。

她嘴角淡淡拉扯,正欲衝男人點頭算作禮貌招呼,霍佔極的眼神卻已是漠然撇開。

他方才那極為淡泊的一眼,僅同掃過大堂內所有陌生之物無異。

寧夏笑容一定,兩腿筆直的僵立在原處。

短短功夫,霍佔極已從她身邊擦肩而過,似乎壓根兒不記得有她這號人,就那麼冷酷的揚長而去。

寧夏眼底藏滿愕然,那天晚上,霍佔極明明表現出對她頗感些興趣的樣子,寧夏也自認為往後再遇見,她定會將這份距離感拿捏得很好,以便釣足這男人胃口。

哪料,他竟早把她忘到九霄雲外。

六樓休息室。

楚暮由女服務員扶著,才剛進入弧形沙發區域,耳畔便傳來一抹情緒莫名的聲音,“佔……佔嫂。”

楚暮視線順去,眼前是一道很糊的影子,她姣好的面容展出友好淺笑,“長風,好久不見你了。”

霍長風從座位上慢慢站起身,茶几上一杯咖啡氤氳著滾燙的熱氣,他凝著楚暮滿臉和善的神色,心裡越發堵悶,“你跟佔,佔哥來馬場玩嗎?今天這裡挺熱鬧的,還有幾場賽事,你要不要買莊?”

“我不會玩那個。”

“沒事啊,我可以教你。”

霍長風繞過茶几,闊步來到她跟前,他目光從頭到腳巡睃,見她不僅沒瘦,還被佔哥養的滋潤許多,霍長風滿心愧疚感總算減去半分。

當初在西苑,楚暮被毒打的訊息,被他姐姐有意掩蓋,所有知情的下人全被封了口,倘若不是印哥及時相救,憑他對自已親姐的瞭解,那天便是楚暮的死期。

霍長風從未想過要害她,可他被魏舒嶼捏著命脈,那件事一旦被曝光出來,傳到眼裡容不得沙子的奶奶耳中,他定會連累父母一起受罰。

畢竟‘私生子’這一話題,是霍家人盡皆知的大忌。

“試試吧,就是賭馬,喜歡幾號買幾號,也可以做莊家,佔哥最喜歡做莊,贏得多,輸的時候也很慘,出來玩也就尋求個刺激。”

原來是這樣。

楚暮從不瞭解霍佔極,對於他平時的玩樂與喜好,一概不知。

“可我對這些不太感興趣,我比較喜歡騎馬。”

“騎馬啊?”霍長風毛遂自薦,“成,待會兒我陪你,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我的威猛將軍。”

對於霍長風的過分熱情,楚暮尷尬的笑了兩聲,這名字怎麼聽都像一瓶潔廁靈,“還是……看你佔哥安排吧。”

“他今天很忙的,江城那一幫朋友都應付不過來,哪有空管你。”霍長風說著,大咧咧將楚暮的肩膀摟住,他的行為沒任何別的意思,完全就是當成家人那般討好,“你不用怕他,咱霍家的男人都聽老婆的,嫂子,你要在我佔哥面前支稜起來。”

楚暮一把拍掉他的爪子,仍是笑眯眯的,“我不敢,我只敢吹牛。”

霍長風:“……”

這話怎麼這麼內涵呢?

“如果我沒記錯,整個霍家,最怕佔哥的人,就是你吧?”倏地,一抹淡淡的,帶了點輕諷意味的男音,無任何徵兆的在不遠處響起。

楚暮臉上原本展露的笑顏略一變化,她下意識抿起嘴唇。

霍長風扭過頭,睨向不知何時正抱懷倚在一根承重柱上看戲的男人,“印哥,你來的可真是時候,佔嫂說她想去騎馬,除了佔哥,也就你的騎馬技術一流,怎麼?要不帶帶她?”

楚暮聽到這話,心都緊了一下。

肢體語言最能洩露一個人的真實情緒,她強迫自已不要胡思亂想,可腦海中浮現的那張俊臉,抑制不住的就能對她造成致命衝擊。

楚暮甚至可以想象,那雙鷹隼般狹長而充滿凌厲的眼鋒,此時正把她直勾勾盯著。

當年宴會上匆匆一眼,亂了心神的只有她。

“她是你堂嫂,又不是你堂姐。”霍印嘴角勾起譏嘲,語氣冰冷,“沒腦子就多吃點豬腦補補。”

“堂嫂怎麼了?”霍長風不以為意,“只要發心正,嫂嫂也是姐姐。”

霍印給他一個眼神,“佔哥同你走得近不是沒原因的,強者身邊帶個弱智,夠他消遣。”

霍長風一拳在半空揮了下,“滾犢子。”

沒辦法,打又打不過,懟又懟不贏,所有委屈只能含淚往自已肚子咽。

楚暮一言不發站在邊上,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霍家兄弟之間的氛圍感也可以是很好的。

不像霍佔極,他好像永遠獨來獨往,不與霍家任何人親近,就連身邊最信賴的下屬,對他也只有畏懼和恭敬,沒有一人可以懂他,融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