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勇滄浪一聲就把旁邊陳剛的佩劍給拽了出來,上前來直接架到白尋歡的脖子上,“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還說假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話,手上微微發力,劍鋒已經劃破了白尋歡的肌膚,白尋歡能感覺到劍鋒那刺骨的寒意。
白尋歡知道,此時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路一條,無非就是現在死或者等幾天死。
如果現在閉口不言,馬上就會死翹翹。
而如果供出他跟楊貴妃的一切,或許還能多活幾天。
孰輕孰重,那就看他的自己的選擇。
當然了,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幾乎是瞬間的功夫,白尋歡就做出了選擇。
“我說,我說,剛才,剛才,我是騙你的,這這個是楊娘娘送我的。”
聽了這話,楚大勇眉頭一挑,他看了一眼陳剛。
陳剛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來招呼守在門口的兩名金甲武士走出去,順便帶上了門,然後他就守在了門口。
這就是為什麼楚大勇能夠受到自己老爹的重視,楚大勇很懂分寸。
一聽說是楊賽花主動送出的,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等到無人之後,楚大勇目光一寒。
這目光就像是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在白尋歡的心口,他再次感受到那次冷冷的寒意。
“你敢汙衊楊貴妃,你信不信我把你碎屍萬段。”
白尋歡臉上甚至湧現出一絲諂媚的笑容,他陪著小心,唯唯諾諾的說道,“不敢,不敢,我不敢撒謊。”
“我曾經是楊娘娘家的護院,入宮之前我倆就互有好感,可後來他入宮了,我就……”
“哦,所以,你就膽大包天,找到皇宮來了對嗎……”
白尋歡一陣沉默。
楚大勇立刻議事的事情重大,他起身出門對陳剛吩咐道,“看住這小子,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不許進去。”
楚大勇急匆匆奔向御書房,他知道自己老爹的習慣,這個點,應該還在處理國家事務。
作為十萬禁軍的大統領,楚大勇進來是不需要提前彙報的,他進來站在門口一言不發,德福看到他之後。上前來,在楚景雲身邊低聲說道,“皇上,北王殿下來了。”
楚景雲這才放下手裡的公文,抬眼看了看他臉上,露出一絲欣喜之色招了招手。
“大勇啊,過來,來呀,賜座。”
楚大勇沒有坐,而是上前一步對著楚景雲躬身一禮,“啟稟父皇,兒臣有十萬火急之事,要向您稟報。”
說完楚大勇左右看了看,卻沒有繼續往下說。
德福當然心領神會,他衝著旁邊的幾名守衛和小太監揮了揮手,
這幾個人立刻魚貫退了出去。
等到眾人都走完了,德福上前守在了門口,確保不會被人偷聽。
楚大勇這才壓低嗓音說道“父皇,剛才抓到一個竊賊,他從宮裡偷走此物。”
說著話,楚大勇小心的把鎏金香爐擺在了楚景雲的案几之上。
楚景雲看著這東西啊,覺得眼熟。
畢竟他每天見的東西太多了,他只確定這玩意自己見過,卻不敢確認這東西現在在何處。
“大勇啊,這到底怎麼回事?”
“父皇,這東西原本屬於桃花宮楊娘娘。”
楚景雲一聽,是勃然大怒“好大的膽子偷到桃花宮去了。”
楚大勇再次躬身,“父皇,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盜賊名叫白尋歡,以前在楊娘娘家中做過護院,據他講他與娘娘娘早就暗生情愫,現在不甘心又追到皇宮來了。”
聽了這話,楚景雲整個人為之一頓。
“這,這怎麼可能,楊賽花入宮已經數年,朕從未聽說過此事。”
楚大勇再次一抱拳,“父皇,此等事情,他豈能主動向您提起。”
一句話說完,楚景雲整個人變得有些暴躁起來,是啊,他最寵愛的妃子居然跟人私通,此時他哪裡還坐得住。
他語氣也變得高亢了許多,“去,帶楊賽花去與他對峙,倘若此事為真,就把楊賽花一刀給宰了。”
楚大勇知道,自己老爹說的是氣話,但這會不是自己給楊賽花求情的時候。
此時的楊賽花並不知道已經大難臨頭,她坐在窗前還在這裡顯得思緒聯翩,連著幾天,白尋歡沒有露面。
如果說以往他對白尋歡那是情意綿綿,現在他對這個白尋歡是又愛又恨。
他既擔心對方來找自己,可是內心呢又有點小期盼,就在這時,有小太監連滾帶爬的進來。
“娘娘,北王殿下來了。”
聽說楚大勇來了,楊賽花心中也是為之緊。
平日裡這位大統領,可是從來不到自己這裡來呀。
楊賽花還不等開口呢,楚大勇已經快步進來,見到楊賽花之後,楚大勇表現得比較剋制。
“大勇見過娘娘。”
楊賽花抬了抬手,“北王殿下不必多禮,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楚大勇抬起頭看了看楊賽花,盯著對方雙眼,徑直開口問道,“娘娘可認識白尋歡。”
這話一問出來,楊賽花整個人就是一哆嗦。
他對這個名字實在是過於敏感,看到他打哆嗦,楚大勇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白尋歡,我自然認的,曾經是我楊家的護院,只不過自從我入宮之後,就再未見過他,不知道北王殿下突然提他是什麼意思。”楊賽花還在強行解釋。
聽了這話,楚大勇心中暗自想笑,但表面上他還得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娘娘,剛才我們抓到一個竊賊,他自稱叫白尋歡,說與您是舊相識,想請娘娘前往辨認,看是真是假。”
一聽這句話呀,楊賽花後背冷汗已經出來了。
白尋歡被抓,這對她來說不啻于于晴天霹靂,心裡亂,語氣也就亂了,“這,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進宮來呢。”
楚大勇卻是顯得十分淡定,“娘娘,他一口咬定就是白尋歡,還請娘娘屈尊前往,戳穿他的把戲。”
楊賽花是聽明白了,這一趟啊,自己非去不可了。
“北王殿下,可否容我準備一下,稍後就去。”
楚大勇也不著急,反正在後宮裡,楊賽花也跑不到哪去。
“既然如此,我就在天牢恭候娘娘大駕。”
說完楚大勇帶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