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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一式之死

“額啊啊啊——!!!”

一式怒不可遏,受盡了輝夜的嘲諷,再次貼地低空飛行,以極速飛向輝夜,一拳殺來。

輝夜背後的拳頭蓄力,一拳猛得打在一式的下頜。一式面色扭曲,被打飛至空中。

輝夜飛了上去,上方的一式一個空翻卸力,撫了撫下頜,見輝夜試圖追擊,手中撒下黑棒,同時米字眼花紋浮現:少名毘古那!

從天空落下的黑棒多如牛毛,輝夜撐起天幻身,擋下黑棒的同時,信手伸向一式:八十神空擊!

巨大的拳頭嚴絲合縫,攻防一體、完美無缺,一式抬手相迎,卻很快便敗下陣來,血沫紛飛,被轟入地面,激起一片塵土。

“咕…”

一式撐著地面,原本白淨華貴的燕尾服,現在已經沾滿了血汙。

他的目光,忽然轉向一旁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斑,在輝夜從空中落下,即將擒住一式時,一式發動了少名毘古那,以極速接近斑。

六道仙人模式的感知力,讓輝夜發現了一式正在向斑那邊飛速靠近的行動。一瞬間,她便猜出一式的想法,不禁嗤笑一聲。

輝夜並不擔心一式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殺掉斑,所以,只是饒有趣味地觀測著一式的行動,想看看在生命面前放棄底線的一式,會做出何等低劣的行為。

“喝!”

一式在臨近斑時,一手抓住了他的脖頸。斑忽然縮小的瞳孔,表明他驚愕的內心。斑試圖以須佐能乎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疼痛到連術都難以發動。

一式發現斑的企圖,以查克拉籠罩斑,讓對方險些喘不過氣來:“輝夜,這小子,應該是你復活計劃的關鍵一環吧?

我用白眼掃了這小子一眼,發現他體內並沒有你的查克拉。哼哼,這樣一來,就有意思了。

如果我在他的體內植入我的楔,在你計劃最關鍵的時刻奪舍他,壞你好事,或者直接殺掉他,讓你的計劃擱淺,會怎麼樣呢?”

輝夜語氣平淡:“說了這麼多廢話,不就是想讓我饒你一條狗命嗎。你接下來的動作,我也能猜個十之八九。

無非就是挾持斑逃到安全距離,再一勞永逸,在我的眼前殺掉他,然後逃之夭夭嘛。”

一式的計劃敗露,他卻並沒有氣急敗壞,反而一臉的得意與嘲諷:“就算被你知道,又當如何呢。你,還是要放我走…”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放了你,斑會死;不放你,斑還是會死,那麼,我又何必饒你一條狗命呢。”

輝夜一針見血:“你的智商,太低了吧。”

一式僵在原地,放開斑,向遠處遁去。

“休想逃!”

輝夜單手結印,一式瞬間被黑棒貫穿,滿臉驚懼:“你這傢伙,怎麼會有少名毘古那!這黑棒的束縛力…怎麼會…這麼強——!!!”

“所以說,你的智商太低了…”

輝夜扶額,也懶得解釋了,單手結印。一式身上的求道玉黑棒開始分裂,同時散發出白光。

一式發動少名毘古那,試圖縮小即將爆炸的求道玉,卻發現無論怎樣發動,也無濟於事:“怎麼回事!?”

“在你身上的少名毘古那屬於神術,也就是血繼網羅級別的術。求道玉本身便是強大的血繼網羅,加上我的六道仙術,就蛻變為血繼永珍,也就是血繼網羅的上級了。”

輝夜施展黃泉比良坂,帶著斑,遠離即將爆炸的血繼永珍·六道仙術求道玉:“永別了。”

“轟!”

在一式扭曲的面龐中,求道玉的爆炸波吞噬了相當於一座小島的體積。一式,死無葬身之地。

“…”

輝夜一陣恍惚,回過神來,才發現,一式的臉正在她面前盪漾著:“我將自己的楔,刻在了你的身上,哼哼…輝夜,你聰明一世,卻敗在了這細枝末節上。

你這具容器裡的查克拉遠不及我的查克拉,故而,我的楔,會逐漸壓制你的楔,奪取你的容器。來吧,輝夜,在絕望中,親眼目睹自己計劃的破碎…”

一式的面容,因得意而扭曲著,似乎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輝夜信手擒住一式的脖頸:“把你那張噁心的臉離我遠點。還有,我有冰凍楔的方法,也謝謝你給了我體型,再見。”

輝夜的手中匯聚查克拉,將一式的靈魂崩碎掉了:“逃命和打老鼠洞的手段倒是有不少,可惜智商太低了。揣測這傢伙的意圖,都讓我感覺是在侮辱我自己的智商。”

她嫌棄地甩了甩手上不存在,卻讓輝夜無比噁心的一式查克拉,隨後,精神迴歸軀體。

體內,一股強大的查克拉湧現,輝夜十字眼的基礎上,浮現了米字眼花紋:“看來,大黑天和少名毘古那到賬了。”

輝夜看向一旁心有餘悸、喘著粗氣的斑,意識到一式的能力是類似於桃式的時停刻楔,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一式為什麼會有和桃式那傢伙一樣的時停刻楔的能力?原著中也沒有表現過這種能力來著。

莫非,是因為現在一式的壽命還很充裕嗎?這樣說來,我也有一樣的能力?】

她甩了甩頭:【算了,雖然很想試試,但說不定試一試就變成逝一逝了。】

輝夜走向斑,將查克拉注入進斑的體內:“看到了吧,斑,這就是力量的差距。”

斑抬頭看向輝夜,一式的強大,讓他禁不住自己渴望力量的念想:“獲得仙人模式和輪迴眼,我的力量,會變得多強?能…將泉奈救回來嗎?”

“獲得仙人模式之後,我能肯定,無論是你的體術、忍術還是仙術,其威力都會得到極大的增幅。”

輝夜的話充滿誘惑:“至於輪迴眼,它的力量和石碑的描述相差無幾。基礎能力便能讓你凌駕於眾忍之上。

仙術、忍術,在它面前,一切都如同紙張,不堪一擊。除此之外,其擁有的瞳術和少名毘古那差不了多少。”

斑瞳仁顫動:“就連那傢伙,也能超越?”

“這個嘛…”

輝夜摩挲著下巴:“可以,但條件很苛刻。”

“只要能超越那傢伙,無論條件多麼苛刻,我都會去盡力完成…不…我都一定會完成的。”

斑的話語斬釘截鐵:“那麼,現在也該回復我另一個問題了吧。”

“什麼?”

“覺醒輪迴眼,能將泉奈救回來嗎?”

輝夜看向腹部被捅出一個約有橫截面五分之四面積的泉奈,沉默些許,說:“能是能,但是是有代價的。”

“什麼代價,我都能承擔。”

“不,我承擔不了。”

“?”

斑看向輝夜。輝夜與斑對視:“輪迴眼有外道,外道的奧義為輪迴天生之術,這個術能夠復活死去的人們。

但是,這種術的代價非常大,那便是犧牲術者的生命。或許你對自己的生命不太看重,但我看重你的命。”

“可是,除了這個方法,別無他法了吧?”

“不,還是有的。”

輝夜走向泉奈,右手掌心浮現陽之力的花紋,拍在泉奈的心口上。

“這是!?”

“我早就說了吧,陰陽遁的最高階,陰陽之力,具有創世和滅世的力量。陽之力,能夠生死人肉白骨,救泉奈,不在話下。”

泉奈腹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他原本蒼白死寂的面龐,也逐漸紅潤。

隨著泉奈生體機能的恢復,他的心臟也開始跳動起來,恢復了原有的功能。

斑瞳孔顫動著,為面前的神蹟而驚顫。

不多時,泉奈便能夠正常呼吸,但他仍然陷入昏迷,沒有醒來。

“好了,泉奈的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等泉奈睡醒了。”

輝夜將手移開泉奈的心口,看向斑:“我希望你為弟弟去死的這份決心和毅力,能用在我身上。

除此之外,助我完成月之眼計劃,獲得超越一式的力量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斑沉默些許,看向西域:“九尾,現在在西域的禾石原,對吧?”

禾石原,因砂石與禾苗共存的奇異景觀而得名,當地的氣溫日較差極大,且瓜果往往比其他地方產出的更甜更優質,故又名寒熱鄉。

“怎麼,你要去抓九尾,讓它成為你擊敗柱間的籌碼?”

斑點點頭:“如你所說,單憑我自己,是無法擊敗可能擁有仙人模式的柱間的。所以,我需要九尾來協助我。”

“放任泉奈回去的話,他會告訴柱間,你遇上強敵的事情。柱間若尋你無果,會判定你死的。

如果你這時再去率九尾攻打木葉,柱間會被心身兩面夾擊,即使還是在與你的戰鬥中獲勝,也會大病一場,不久就鬱鬱而終的。

除此之外,還有泉奈。你可以不顧柱間的感受,但泉奈呢?你會傷他的心的。”

斑回想起他曾勸說泉奈的話語,不由得心神一顫:【泉奈,是當今世上我所留存的唯一親人,難道真要…】

斑的目光猶豫不決,他忽然抬頭,對上輝夜的雙眼,心中一動,一咬牙,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