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明天才的天才真是個天才!”
荒木樹自戀地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身後則跟著一臉無奈的日車寬見和井甘。
日車寬見身上的傷勢消失不見,他已經掌握了反轉術式,治療好了自己。
“哪怕是日車你這樣剛剛學會咒術的門外漢,都可以在我真知灼見的指點下學會反轉術式。”
日車寬見痛苦捂臉,想起剛才不美好的經歷。
他在確定荒木樹只知道反轉術式是咒力相乘得到後,差點沒有破防。
可惡!
這種簡單的設定,三歲小孩都能說出來好吧!
然而當荒木樹抬起右手搭在他身上,感受著內臟傳來的溫暖觸覺和逐漸好轉的傷勢。
日車寬見沉默了。
不是哥們,你真會啊?!
“你看,先這樣 ,然後這樣,然後再這樣。”
“反轉術式而已,它有什麼實力?手拿把掐的好吧!”
不過幸好他也是個天才,在親身體驗過反轉術式的能量與對自身術式的熟悉瞭解後。
日車寬見腦中靈光一閃,抓住內心的感覺將反轉術式掌握。
“確實跟你說的一樣,先這樣,然後這樣,然後再這樣,就好了。”
看到掌握反轉術式的日車寬見,荒木樹是滿意了,井甘則完全懵了。
WTF?!
在結界內生活一段時間的他已經對咒術有所瞭解,知道這不是什麼過家家的小把戲。
這邊剛感慨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你告訴我你學會了?!
再這樣下去,我NPC可是要生氣了!
“話說回來,我們現在要去幹嘛?”
荒木樹雙手交錯抱著後腦勺,愜意的將擋住路上的紅色易拉罐踢開,頭也不回。
“當然是帶這個人格解體、內心迷茫,估計又陷入中年危機的傢伙去見見我那些正直善良的好夥伴呀。”
“算算時間,虎杖伏黑他們應該也加入這場遊戲了。”
泳者重新整理點。
一身咒術高專制服的伏黑表情冷漠,前面地上則摔倒著一個黑髮修長,好似毒蠍尾一樣的女生。
“好疼,為什麼要這樣對付我一個弱女子?”
“明明是你先偷襲我的好吧?”
“話說回來,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日車。”
這個黑髮好似毒蠍一般的女生叫做麗美,在結界內生活12天的她早已經不在意什麼古代咒術師和現代咒術師的區別了。
想要生存就得殺人,不想死就得殺人。
所以她的戰鬥慾望也很高,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內心十分病態。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成為我的騎士嗎?”
面對少女的憧憬的眼神和嬌羞的樣子,伏黑內心毫無波瀾。
“知道了,成交。”
像這種口頭承諾,給一百個他也不在意,只要能完成自己的目標。
“你對我這麼不感興趣呀。”
“你知不知道,騎士可是要賭上性命來守護公主的啊?”
伏黑麵無表情,語氣冰冷的威脅道:“少廢話了,前面帶路。”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會做到保護你的。”
“但如果你是騙我,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麗美表情古怪。
“知道了知道了!”
“那個叫日車的傢伙就在新宿,我帶你去!”
然而等來到了麗美的據點,站在伏黑麵前的卻是穿著怪異的光腳大漢。
健壯的大腿上長滿粗硬的腿毛,上衣則是無數串聯起來的收據發票。
小長方體的白色收據密集連線,雜而不亂形成穿著外面的怪異服裝。
“日車?”
“很遺憾,我是零士,你就是這次領回來的大肥羊嗎?”
站在身後的麗美也露出得逞的愉悅表情。
“你上當了,這個時候瞪我又有何用,我可不會害怕哦。”
“另外別怪我沒提醒你,零士先生超強的哦~”
伏黑雙手交叉結出十影法的術式。
“閉嘴!”
其影子快速蔓延膨脹,在一旁凝聚成實體。
齜牙咧嘴,暴虐兇殘的玉犬出現,正猙獰的緊盯著二人,好似下一秒就要撲出將他們撕咬成碎片。
“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然而面對蓄勢待發的伏黑,零士卻連忙他稍安勿躁。
“可以了,透過你的式神,我已經明白你很強大了。”
“畢竟如果是個弱雞的話,就會變成我們的肥羊,然後被殺掉。”
“你很不錯,成為我們的夥伴吧。”
“作為報酬,我會告訴你關於死滅迴游還有羂索的相關情報。”
零士自認為對於死滅迴游還有羂索看的很透徹。
這個結界內泳者的數量,泳者的實力差,還有結界的法則根本就不合理。
因為有鹿紫雲一,日車寬見這樣的超模存在,對於普通泳者來說這就是一場屠殺。
如果不加干涉,結界最後一定會進入膠著狀態,羂索很可能會在結界內只剩下真正強者時投下自己的後手。
“所以我們要未雨綢繆,準備好合適的夥伴還有足夠的分數,來應對羂索的危機。”
伏黑看了眼身後弱到爆炸的麗美,不解道:
“連這種弱者都能加入你們之中嗎?”
“當然不是,她的任務只不過是吸引那些肥羊過來任我們宰割罷了。
畢竟女性是會讓人下意識降低警覺性的。
而且等利用完她之後,隨手殺了就是了。”
可就算零士將事後殺了麗美的打算和想法吐露出來。
作為工具的麗美竟然還幫著零士反駁伏黑。
“零士先生是我真正的騎士,只要我努力完成任務,他就會保護我的!”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怎麼樣,要加入我們嗎?”
面對零士的邀請,伏黑突然笑道:
“其實無論是羂索還是死滅迴游,都無所謂了。”
“知道你是古代咒術師,而且實力強大就夠了。”
“對了,那些肥羊,都被你們給殺了吧?”
零士臉上放肆的笑容逐漸平靜,他直盯盯的望著伏黑惠。
內心升起濃烈的不解和危機感。
為什麼他會如此淡定,對羂索還有死滅迴游背後的真相無動於衷?!
壓下內心的疑惑,他試探性的承認。
“那些肥羊是被我們殺了,畢竟要得到他們的分數嘛。”
“有什麼問題嗎?”
伏黑搖了搖頭,表情平靜。
“當然沒有,只不過殺了你們更沒有負罪感罷了!”
話音剛落,伏黑身邊的玉犬瞬間撲出。
尖銳的利牙滴下腥臭的口水,毫無徵兆的咬向零士。
然而零士他們也早有準備,伏黑還沒來得及衝過去跟玉犬前後夾擊,後背就傳來陣陣涼意。
一個露出健壯上身的長髮男彎腰疾衝,突然從一旁的無人房間殺出。
右手五指快速染黑的同時變得異常尖銳,帶著空氣的急鳴陰險無比地刺向伏黑的後腰。
看樣子是想讓他下半輩子遺憾終生了。
嗡~
空氣的急鳴停止,眼看就要得逞的偷襲,卻突然失去了目標。
“消失了?!”
下一秒。
長髮男的右臂和腰部被伏黑蠻力鎖死,身體騰轉間將他從高樓上扔了出去。
伏黑扭過頭,對麗美冷聲警告道:“喂,別讓我再看到你的那張臉!”
伏黑對面的樓頂上。
荒木樹和日車寬見三人好整以暇的望著伏黑與零士他們的戰鬥。
荒木樹拍了拍日車寬見的左肩,得意道:“怎麼樣?”
“我家伏黑不錯吧,可謂是外冷內熱的典型。”
“雖然一直說[敢騙我就殺了你]之類的話,事到臨頭還是選擇放人家一馬。 ”
二人談話間。
對面樓頂揹帶褲,爆炸頭的黃櫨摺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硬生生地從眼眶中扣下血淋淋的眼珠子。
嘭!
活生生的人眼珠子在落到伏黑身邊時就直接爆炸,彷彿真實的炸彈一樣。
濃郁的白煙伴隨著飛塵從崩塌的牆壁內飄出。
“黃櫨你悠著點啊!”
“我也在這呢!”
面對零士的抱怨黃櫨不以為然,無視痛覺又扣下自己的一顆牙齒當做炸彈。
沒有痛苦表情甚至有點愉悅。
“死了沒?”
當然沒死。
“咳咳。”
伏黑乾咳兩聲,扶著欄杆從煙塵中走出,對剛才的爆炸心有餘辜。
同時內心對眼珠子爆炸的事實快速分析 。
難道是將身體組織變成爆炸物的術式?
嗖!
就在其愣神間,宛如毒蠍尾的黑髮陰險的刺向其腦袋。
伏黑連忙低頭躲過,同時右手快速突出,抓住黑髮就將麗美拽了過來。
“呀啊!”
看著眼前的蠢女人,怒火在伏黑心中猛然升起。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可身穿揹帶褲的黃櫨已經落了下來,尚在空中就甩出粘黏著血液的牙齒。
伏黑抬起左臂擋下這莫名其妙的攻擊,下一秒濃郁的刺鼻味道已經鑽進他的鼻腔內。
“這味道…是汽油?!”
嘭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激起猛烈的風浪。
牆壁早已因為爆炸而崩潰,變成碎石滿天飛濺,砸爛一片片的脆弱玻璃。
對面樓層上的甘井看到這一幕,對荒木樹擔憂道:
“你朋友沒事吧?”
“放心吧,伏黑可沒有這麼容易被幹掉。”
他在爆炸前的瞬間就跳到了隔壁的房間內,讓建築物的牆體替他承擔了大部分傷害。
只不過這折騰來折騰去,伏黑的體力可就沒那麼樂觀了。
伏黑單手撐著一個鋼鐵房門擋在麗美的面前,對地上嗚嗚害怕的她教訓道:
“你現在明白了吧?”
“他們根本就沒打算保護你,剛才的攻擊可是要將你也一起殺死。”
“明白了就快滾吧!”
說完伏黑朝著零士等人走去,糟糕的體力讓他想要速戰速決。
然而。
噗嗤!
一條黑色毒蠍尾將其腰部刺傷,鮮血滴滴的落下。
身後的麗美抬起頭,充滿淚水的年輕臉上滿是扭曲和憎惡,還有害怕和惶恐。
顯得異常醜陋和無腦。
“零士先生都說了!”
“說會保護我,說他喜歡我!”
“都怪你一直抵抗,他們才會連我也一起攻擊的。”
荒木樹看到這一幕,對一旁身體微微顫抖的日車寬見壞笑道:
“你看看你看看。”
“這是何等的醜陋和弱小啊!”
“因為害怕和恐懼,對傷害自己的行為選擇做縮頭烏龜。”
“哪怕知道零士他們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命,知道他們隨時可能殺了自己,卻一直不敢承認,自欺欺人。”
“反而面對伏黑這個再三幫助自己,對自己手下留情的人,一次次的背刺他!”
日車寬見的眼神冰冷,因為麗美的醜陋和扭曲而感到怒火中燒。
就是這種人渣才讓他對這個世界越來越絕望,感到一望無際的黑暗。
額頭青筋暴起的日車寬見一躍而下,加入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