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雖然喜歡思考問題,但從單個方面分析思考問題,有時,會不盡其意。
中年人在好再來酒館也提醒過小七,小宛,古國已亂,民苦。
小七,小宛前段時間與王家後輩一同去國都城王家,途經春望縣,雖然碰上虎牙軍設卡搜查,但是一路上並沒有碰上土匪,山賊。
短短半個多月時間過去,去春望縣英才學院,在短短一天時間,不長的路程裡,碰上土匪,山賊公然打劫。
如果小七能夠綜合起來思考,對當前突然,冒出的土匪,山賊,有所發現,問題出在哪裡。
當然,今年小七,畢竟才十歲,又是世襲奴才,能有思考的習性,已經非常不錯了。
很多同年齡,除了玩,就是耍脾氣,根本不會去思考問題。
……
小七悻悻然,回到車廂,見到小宛拿出十九星球字典在觀看。
有些懵圈,天都黑了,二小姐不會看傻了吧!
“二小姐,天快黑了。”
“天黑了。”
小宛恍然大悟,不禁抬頭瞅了一眼小車小視窗外,模糊不清。
原來自已越看越吃力,是天黑了。
“到了哪裡?”
“快到英才學院附近了。”
“哦!”
小宛擦了擦眼睛,走出車廂,舒展一回身子,瞧著馬兒奔跑著,迎接吹過的傍晚風,心情有一種格外的舒暢感。
“二小姐,馬上到了。”
馬伕告訴小宛。
接著問道:“二小姐,是直接去英才學院,還是在附近住一宿。”
“哦!有何區別?”
“去英才學院住宿,貴,囉嗦,麻煩,好處是可以提前獲得一些資訊參考。附近住宿,便宜,快捷。”
小宛心裡認為,什麼資訊可供參考,還不是憑個人實力決定名額,排名。
嫌麻煩,叫馬伕在附近,隨便找家客棧臨時住上一晚。
馬伕駕著馬車趕到了英才學院附近,輕車熟路趕到了一家叫宜家酒館的大院子裡。
早有小二在候接,幫其牽馬。
馬伕讓小宛,小七下馬車,自已在馬車上睡一晚。
小宛問小七,晚上還能吃多少。
小七中午吃得飽,晚上隨便應付一下就行。
小宛也不敢大手大腳了,感覺到自已身上的四十兩銀子,好像不夠用。
隨便點了幾個便宜菜,讓小二給馬伕送了些去,其餘的便與小七一起吃了。
小七不想住宿花一文錢,願睡到馬車上湊合一晚。
小宛自然不同意,區區四十文錢,算不了什麼。
主要是明天報名後,不知還有什麼要求。
不管明天是否輕鬆,還是有其它的難度,必須都要養足精神。
如果真的要省開支,直接去學院找小炎姐姐,幫忙安排到英才學院裡去,既省開支,又能獲得一些資訊。
小宛沒有去找小炎姐姐,一來,不知其班系,不知怎麼去找。
二來,懶得去找她,麻煩。
三來,自已還要安靜的看十九星球字典。
小宛沒有去找小炎姐姐,小炎卻約了四個姐妹一起在學院外面等了小宛,一直等到天黑,也沒有見到小宛來學院門口。
小炎的四個姐妹,耐心消耗殆盡,催促小炎別等了,先去吃晚餐。
小炎上次跟四個姐妹離開學院去外面歷練,把平時的開支費用,花得所剩無幾。
本來等小宛來,問小宛借幾兩銀子,請大家一起去酒館好好吃一頓。
誰知,等到天黑,也沒有見到小宛。
心裡暗自焦急,最後無奈,狠心放下面子,帶著四個姐妹來到宜家酒館賒賬。
後面跟上了七個十三、四歲,情竇初開的學院男生,他們個個自認帥,在學院門口,多次上前去討逗小炎五人,想獲得小炎五人的青睞。
然而,被小炎五人無情的責罵趕開。
七人中以夏鈺的為首,夏玉的來頭不小,其姑父乃是盧州州長馬方。
夏鈺原來是盧州學院的學子,因經常霸凌其他學子,被欺的學子們,多次反映到學院監理院,學院副院長,都為夏鈺壓下了。
後來,因聚眾鬥毆,設計打傷了學院一個排名前十的學子。
而排名前十的學子,是一個正義感十足,天不怕,地不怕的硬茬,名叫陸之地。
雖然,陸之地被夏鈺等人打傷後,並沒有害怕,同時向監理院與院長申訴,由於夏鈺的關係硬,也是不了了之。
夏鈺在盧州學院無法無天,打人,勒索是常事,直至越來越肆意妄為。
光天化日之下,膽敢強姦一名班花,班花拼死反抗,被夏鈺錯手打死,監理院與副院長,再也壓不住。
院方給死者的交待,把夏鈺從盧州學院趕出。
開除對夏鈺來說無關痛癢,大不了換一個學院而罷。
夏鈺來到英才學院,還不到兩個月。
初時,低調,大方,收買人心,獲得很多男生擁躉,很快組成了一個名稱英俊幫的幫派,被他們擁戴成英俊幫大哥。
到了英才學院,夏鈺變得聰明瞭,目前不再強勢凌人。
見到小炎她們五朵小金花,尤其是小炎,長得格外讓人著迷。
夏鈺便是其追求者中之一,只是夏鈺公開,他人藏心裡暗戀。
夏鈺七人,跟上小炎五人去宜家酒館。
在夏鈺他們七人後面,跟著一個一臉冷酷的學子,好像全人族都欠他銀子似的。
此人,乃是被夏鈺等人設計打傷的陸之地。
陸之地對盧州學院非常失望,自主辭學,轉到英才學院已經半月有餘,主打一個找夏鈺報仇。
在陸之地的心裡,夏鈺不死,絕不罷休。
當然,夏鈺還不知道陸之地,也到了英才學院。
前後三波人先後到宜家酒館,唯有陸之地沒有進大堂,躲在暗處觀察,一心等夏鈺落單。
掌櫃的認得蒼山村王家的小炎,吩咐小二好生招待夏鈺七人,自已親自安排小炎五人到一個包廂。
小炎見掌櫃的親自接待,認為自已不能賒賬。
不然,會讓掌櫃的在心裡瞧不起自已,好好不學,學會了賒賬。
並帶連累王家人在外面從不賒賬的先例。
小炎這般想著,越心虛。
可是,帶姐妹們來都來了,又不能突然轉身離開。
小炎心裡知道自已在打臉充胖子,也要充一回,假裝大方地叫姐妹們,每人點一個菜,包括自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