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清平來的時候,殷因還沒醒,李初見他來了就匆匆離開處理事情去了,等了一會兒,殷因才悠悠轉醒,意識有些沒回籠,看到他大哥還愣愣的,給他哥萌壞了,兩步走上前揉了揉乖崽睡炸的頭髮,嗓音溫柔:“小乖,醒醒神,還認識哥哥嗎?”
殷因被揉醒,抬手順了順自已的頭髮,聽了他哥的話,喊了聲:“大哥。”
“真乖,起床嗎?”
“嗯。”殷因應了聲,起身下床,解清平特有眼力見的扶著人去了衛生間洗漱,我們小乖盛情難卻,哥哥太愛我怎麼辦。
“樂樂下午過來,你有個心理準備。”解清平扶著洗漱好的殷因坐在了沙發上。
“二哥?”殷因感覺自已耳朵好像有些問題,沒有聽清大哥的話,略有些疑惑的又問了一遍。
如果說解家弟控有排名的話,解清樂絕對排第一,他把殷因當眼珠子疼,當然我們解老三解清安在他眼裡不是弟弟,是煩人精。
殷因閉了閉眼,不是,誰把他招來了啊,他二哥是醫生,醫生哥哥的愛是很沉重,尤其是個深度弟控的醫生哥哥,是經過家裡人長達四個月的觀察才發現我們小乖受不住那份沉重的愛,有意無意的避免自已生病,生病了也撐著不告訴那位現成的醫生哥哥,但每次發現之後都會被逼著吃藥,吃藥膳,各種補,二哥總是神出鬼沒,管他吃,管他穿,管他睡,阿因小朋友備受其擾。
“嗯,沒事,大哥在。”解清平看著小乖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俊不禁,強忍著沒笑出聲,摸了摸孩子的頭,不走心的安慰道。
殷因沒說話,那雙狐狸眼輕飄飄的瞥了眼幸災樂禍的大哥,有你在有何用?你又攔不住他。
殷因認命開始吃飯,扒了兩口又不吃了。
“再吃點。”
“吃不下。”肋骨隱隱作痛,不想吃了。
“太少了,再吃點,不然影響恢復。”解清平耐心哄勸著。
“大哥,想喝水。”殷因抬頭,黑黝黝的眸子望進他哥的眼裡,好像在無聲的撒嬌,不知道其他人受不受得了,反正我們大哥受不住,連三秒都堅持不到。
“是大哥疏忽了,現在就去倒。”
很細心,端來的是溫水,加了蜂蜜,甜甜的。
坐了會兒,殷因就被他大哥趕回床上歇著了,躺著也睡不著,沒一會兒醫生就來給殷因輸液了,止痛的,不痛了,人也精神了,坐起身玩手機。
警方審訊速度很快,枝眠屬於是實時彙報了,他把審訊的筆錄及影片全都打包發給了殷因,還有後續在那個窩點查到的東西。
閆思杉沒交代出什麼有營養的東西,不過,他倒是明白了閆晨怎麼和陸揄揚混一起去了。
同樣的境遇,嚴苛的父親,叛逆的娃,我們閆晨年輕時可是個有名的二世祖,上面有哥哥頂天,他就躺平了,整天花天酒地,閆贊之愁的頭髮都要白完了,但兒子就是不聽話,只要一跟家裡鬧就過去賽車,結果那天被有心人算計,車翻了,人沒死,但從此成了個瘸子,落井下石往往多過雪中送炭的。
閆晨消沉了兩個月後崛起,跟著陸揄揚做起了生意,當然是揹著閆贊之的,閆諾知道但選擇保密,弟弟能走出來就不錯了,何必再做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沒必要過度矯正。
殷因還沒點開那個影片,就察覺到有人進來了,抬眼看向門的方向,是不知何時離開的李初嗎?
那人沉著張臉進來了,手裡還拉著行李箱,有些風塵僕僕的意味。
解清樂一進門就對上了寶貝弟弟那雙漂亮的眼睛,下意識勾起笑來,把行李箱放在客廳,兩三步走到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