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清晨。
晨光舞蹈。
“我都不害羞,你個大老爺們害什麼羞?”楚瑜好笑的看著杜晨。
她俯身幫他壓著腿,但他的目光卻一直在迴避著她。
杜晨無奈,這兩天她的領口似乎比之前更低了些,這一眼看去,風光盡顯。
倒不是他不敢看,實在是看了之後會出醜,現在學員和諮詢的人漸漸多了,被人發現會很麻煩。
“我覺得以我的身體條件,似乎不需要每天都練的。”他輕咳了一聲。
“那可不行,老話說‘拳不離手,曲不離口’,舞蹈也是一樣的,這身體一不練就會退步,尤其是你也不年輕了,一旦退步,也許就很難再練回來了。”楚瑜搖頭。
這話其實不錯,但杜晨的身體和普通同齡人不一樣,不用練也沒問題。
不過這是他無法解釋的,他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
“你穿這麼少,不會冷嗎?”
他其實想說她的領口太低了,只是又不好直接說,只能委婉一些,畢竟他們不算太熟。
“不會啊,不是開了地暖了麼?”楚瑜搖頭,似乎沒有聽出他的意思來。
杜晨滿臉的無奈。
楚瑜看了他一眼,咯咯嬌笑了起來。
她又怎麼能聽不懂他的話呢,只是想要逗逗他罷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日子以來,越看他越覺得他可愛和親近。
他和她之間本沒有什麼交集,關係也和賈婷鬱茜不能比。
她想要製造一些屬於他們之間的故事和交集。
叮鈴鈴。
此時門外忽然響起了一串鈴鐺聲,他們在大門上裝了一串鈴鐺,只要有人進來就會響起鈴聲。
楚瑜站起了身來,卻是將手背到了身後,拉緊了一根細帶,領口竟然一下子收緊了。
杜晨驚訝的看著她。
噗嗤!
楚瑜掩嘴一笑,嫋嫋娜娜的走了出去。
杜晨站起了身來,連忙平復了一下心情,讓自己的身體恢復了常態。
“杜老師,你在裡面麼?”不多時,楚瑜忽然來敲門。
其實她知道杜晨在,只是她怕他不方便,還是問了一句。
“在。”杜晨答道。
楚瑜推門而入,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二十上下的女生。
“她可是你的粉絲,點名要跟你學舞蹈呢。”楚瑜笑道。
這個女生名為小婉,是一名在校大學生,一直很喜歡舞蹈,前一陣子看了荷花獎的網路直播,覺得杜晨以業餘身份獲得了冠軍很勵志,又恰好看到了他們的招生廣告,就趕了過來打算跟著他學習舞蹈。
“杜老師,我喜歡古典舞,更佩服你!以後就請多多指教啦!”小婉向他鞠了一躬。
“不用客氣,只要你肯學,我一定用心教。”杜晨笑了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上課?”
“隨時可以,就現在吧!我可是帶好了裝備的。”小婉拍了拍自己的書包。
“好的,那你先熱一下身,然後再跳一段,讓我看看你的水平。”杜晨點了點頭。
“好!”小婉立刻去了更衣間,出來的時候,已是換了一套訓練服。
看著她的訓練服,楚瑜微微皺眉,因為它相當的露骨。
杜晨也深深皺起了眉頭,因為就在此時,他腦海中的資訊忽然發生了變化:
【有效工作時長:1分鐘;工作難度:1.7(+2);等級加成:3。】
工作竟然增加了2的臨時難度!這可是前所未見的。
他深深的看了這小婉一眼,目光中滿是警惕,工作難度的增長,是從她要學習舞蹈開始的,難道說,她有什麼問題?
因為此時她已經交了錢,他並不能趕她走免得落人口實,只能讓楚瑜陪同著,小心謹慎的教授了她一個課時,這才將她給打發走了。
但這並不能解決他的困擾,因為這臨時難度並沒有降低。
這讓他很想知道小婉的底細,只可惜,他並沒有門路。
晚上,他帶著滿腹的疑惑回到了家中,讓他意外的是,家中有客人。
不是別人,正是妻弟薛強。
“姐夫!”見到他,薛強似乎有些尷尬。
事實上,他也知道前段時間自己沒有關心姐姐的手術有些理虧。
“你怎麼來了?”杜晨問道,對於他,他並沒有好感。
“我一來是看看姐姐,二來也是取取育兒經。”薛強連忙說道,他老婆就快生了。
杜晨不鹹不淡的應付了幾句。
“姐夫,我也是結了婚,有了孩子才知道你這些年真的不容易。”薛強看著他滿眼佩服,他現在真的漸漸理解了杜晨,也體會到了養家的不易,更別說他姐姐得了這樣重病,將心比心,如果換了是他,他真的堅持不下來。
杜晨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知道養家不易,那就別成天吊兒郎當的,找份正經工作,好好賺錢才是正理。”
薛強此前一直都是“社會閒散人員”,這也是他不喜歡的原因。
“姐夫,我現在有正當工作。”薛強連忙道,“我在百樂門當夜場經理。”
“那能是什麼正規工作?”杜晨瞪了他一眼。
薛強撓了撓頭:“姐夫,夜場經理雖然聽起來不大光彩,但卻是正經工作,這是六爺的場子,不幹那違法的事。”
六爺,全名榮國盛,是當地極為知名的人物,因為家中排行老六,故被人稱為六爺。
其人玲瓏八面,極有手腕,在當地很吃得開。
“六爺?你認識他?”杜晨詫異的問道。
“就見過一面吧,有一次我幫了他一個小忙,他和我聊了幾句,見我沒工作,就讓我去百樂門上班了。加加班,每個月萬把塊錢還是有的。”薛強連忙解釋。
杜晨聞言心頭一動,將他帶到了一邊:“那你有沒有門路幫我打聽個人?”
“姐夫,這有什麼大不了,你說,整個西城就沒有我打聽不到的人。”薛強當即答應。
杜晨試著將小婉的資訊給了他。
“姐夫,最多兩天,我一定給她的底扒得明明白白的。”薛強底氣十足。
對於他的話,杜晨將信將疑的,但第二天一早,他還在去晨光舞蹈的路上,就接到了薛強的電話:
“姐夫,幸不辱命!你讓我打聽的,我都打聽到了;你沒讓我打聽的,我也打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