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光舞蹈。
“今天茜茜去‘貓熊咕嚕’了,她需要去面試新的配送員,只能請你幫我練功了。”楚瑜向杜晨說道。
她所說的練功是舞蹈的基本功,主要是身體柔韌性的練習,比如壓腿,劈叉之類。
“好。”杜晨點頭,練習舞蹈每天的基本功訓練是必不可少的。
兩人練了一會之後,楚瑜躺了下來:“幫我踩胯吧。”
踩胯是比較重要的柔韌性訓練,胯的外開,讓舞蹈的下盤動作更加穩定,腳步靈活性更高,開啟關節,讓腿看起來更加修長。
具體的做法是,練習者平躺著開啟雙腿,另一人踩在其腿上,強行開啟其胯部。
這是一件相當痛苦的事,是練習者的噩夢,許多人在初次練習時都是哭喊不止的。
“我比較重,可能會踩傷你,我用手幫你壓吧。”杜晨伸手按住了她的雙腿。
“嗯!”楚瑜輕吟了一聲,“這段時間有些懈怠了,以後要多練練了。”
杜晨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卻是忽然停住,因為兩人此時的姿勢實在是太過曖昧,而且她穿的還是緊身瑜伽褲。
升了一級的他身體比之前更強悍,各項機能都有了大幅的增長。
也因此,他想要掌控自己,比以前更難了。
所以,下一刻,他尷尬了。
楚瑜見他不說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過這一眼看去,她的臉色就頓時紅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杜晨輕咳一聲,“如果你介意的話,就先不練了。”
“繼續吧,我不介意。”
楚瑜眼波流轉,看到他那有些臉紅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
“沒想到你一個大叔,竟然還會害羞。”
“你就別笑話我了,我也不想的。”杜晨苦笑。
“這可不是笑話你。”楚瑜輕笑,“你身體這麼好,這是好事啊。”
“可這會讓我很困擾。”
“你這話別讓其他男人,尤其是你這個歲數的男人聽到,不然你會捱揍的。”楚瑜掩嘴而笑。
杜晨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也懂這些?”
楚瑜笑道:“我之前待的地方可都是女人,什麼八卦聽不到?”
杜晨搖頭失笑。
“好了,換你了。”片刻之後,她說道。
“我就不用了吧?”
“最近都沒看到你有練,你可是我的王牌老師,你要是基本功不到位,還怎麼教學生?”
“那,好吧。”杜晨猶豫了一下,還是躺了下來。
楚瑜也如同他一樣,幫他按著腿。
出乎她預料的是,杜晨的胯非常的鬆弛,一打就開,極為順暢也沒有任何疼痛。
她滿臉詫異的看向了他,他最近沒練過,但柔韌性竟然這麼好。
不過讓她更加驚訝的是,杜晨竟然閉著眼睛。
她下意識的向自己看去,卻見自己穿著的是一件領口比較大的練功服,這一俯身,風光無限。
難怪他要閉上眼睛了。
她臉色一紅,但隨後卻是咯咯笑了起來。
這場景要是別的男人看到了,怕不是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他竟然閉上了眼睛。
她忽然發現,他非常可愛。
“請問,有人嗎?”此時,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
“有人來了,我去看看。”杜晨連忙想要起身。
“你覺得你自己現在能見人嗎?”楚瑜按住了他,“你還真想被人家當成猥瑣的色大叔啊?”
杜晨低頭看了看自己,無奈的笑了笑。
楚瑜站起了身來,走向了門口。
但在門口時,突然停住了腳步:“好看麼?”
“……”杜晨沒有回答。
“謝謝。”楚瑜卻是笑著走了出去。
……
與此同時。
百樂門會所,VIP包間。
“女馬的,竟然說只有警方才能調取監控資料。”陳志平一臉的不爽。
他想要弄清楚那晚去杜晨房裡的到底是誰,就想著要那客房經理去查一查,但可惜的是,希頓酒店對於這方面非常看重,普通員工根本沒辦法獲取監控資料。
“這件事就只能先這樣了。”陸文彪抽了一口煙,“據說,他們最近的舞蹈培訓工作室開張了?”
“是,昨天才開業的,似乎生意還不錯。”陳志平點頭,“怎麼,你有什麼想法嗎?”
“當然。”陸文彪吐出了一個菸圈,神情中滿是得意。
“說來聽聽。”陳志平連忙詢問。
“要我說可以,不過你先要給我準備幾個你上次使用的‘小玩意’。”
陳志平詫異的看著他:
“不會吧?你真的打算對那個老師動手了?”
“是的!”陸文彪的臉上滿是厲色,“那女表子是真的軟硬不吃,老子連著送了這麼久的花,這麼久的禮物,她竟然連看都不看一眼。她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好,我這幾天會再給你搞一點過來,這玩意可金貴的很呢,路子不對,有錢都不一定能搞得到。”陳志平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了,事成之後,我請你好好瀟灑兩天。”陸文彪眼睛一亮。
“瀟灑的事另外再說,你先給我說說,你有什麼想法,打算怎麼搞他?”陳志平連忙問道。
“你知道現在要毀掉一個人,有多簡單嗎?”陸文彪問道。
“多簡單?”陳志平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篇‘小作文’就夠了。”
“你是說?”陳志平心頭一動,“你是說,在網上發文?”
“跳舞難免有肢體接觸,他既然是教跳舞的,那就肯定免不了。所以,找幾個人去學跳舞,然後搞一篇‘小作文’控訴他猥褻非禮就行了。”陸文彪的目光裡滿是陰冷。
陳志平眼睛一亮:“有道理,我們最多買點流量,找點水軍就可以了,完全可以直接搞死他,根本不需要證據,哪怕他渾身上下都是嘴,也根本解釋不清。”
他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最後更是暢快的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我看他這次怎麼逃!兄弟,你真是太聰明瞭!”
陸文彪冷冷的笑了笑,吐出了一口煙:
“想要整死這種廢物還不是簡單的事兒麼?和我們鬥,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