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晨光舞蹈。
“怎麼樣?這裡還不錯吧?”鬱茜向眾人說道,語氣滿是自豪。
這裡就是她前幾年搞的舞蹈培訓機構。
今天一早,她就帶著眾人來到了這裡。
“地方還挺大,而且裝修和設施都很新,看著很不錯。”楚瑜點了點頭。
“那是,這裡只用了幾個月而已,就跟全新的差不多。”
賈婷看了她一眼,笑道:“你還好意思說,投入了那麼多錢和精力,最後就這麼扔在這了,要不是得了獎,也不知道要放多久。”
“這都是命運的安排,之前沒等到對的人,現在不是等到了麼?”鬱茜嬉笑著掃了杜晨一眼。
杜晨沒有說什麼,目光卻是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門店。
“那是一家搏擊俱樂部,怎麼,你想去學自由搏擊嗎?”鬱茜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不是。”杜晨搖頭。
“你想去也去不了。”鬱茜噗嗤一笑,“那是女子俱樂部,只收女學員。”
杜晨笑了笑,岔開了話題。
接下來,眾人合力將整個場地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一直忙碌到晚上,這才回去。
晚上9點,杜晨卻是再次回到了這裡。
但他不是去晨光舞蹈的,而是來到了那家搏擊俱樂部的門口,看向了門前的通告:
陪練招聘。
是的,他白天看向這裡的原因是這裡在招聘陪練,而且工作時間是晚上9點到凌晨,這正好符合他的要求,而且並不限制性別。
至於他能不能勝任陪練的工作,他絲毫不懷疑,他現在的身體極為強橫,之前用拳頭砸得牆壁嗡嗡作響,他的拳頭連皮都沒有破。
更重要的是,陪練肯定比炒菜的難度要高。
此時俱樂部還在營業,他推門走了進去。
前臺見到他,連忙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是女子俱樂部,不招收男學員。”
杜晨搖了搖頭:“我不是學員,我是來應聘陪練的。”
“啊?”前臺一愣,“你稍等,我去找老闆。”
不多時,她帶著一名健碩的女人來到了這裡,她戴著拳擊手套,身上滿是汗水。
她打量了杜晨一眼:
“我就長話短說了。你是職業選手嗎?獲得過什麼榮譽?”
杜晨搖頭:“我不是職業選手。”
“業餘的?練了多少年?”女子又問。
杜晨依然搖頭:“沒有練過。”
“沒練過?那你應聘什麼陪練!”女子瞪了他一眼,當即轉身,“浪費我時間!”
杜晨連忙叫住了她:
“我雖然沒練過,但很結實,完全可以當陪練!”
女子轉身不屑的嗤道:“你該不會以為女人的拳腳很好挨吧?就你這小體格,打幾個小時怕不是就要散架了。”
“女士,你這是以貌取人。到底行不行,我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杜晨看著她。
前臺連忙說道:“先生,我們老闆曾經獲得過UFC女子雛量級亞軍,一般職業選手都不是她的對手。”
“那不是更好麼?只要我能扛得住,就證明我能勝任。”杜晨看著她。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為職業選手十幾年是白練的?”女子滿臉的不屑。
“我還是那句話,行不行,試過才知道。”杜晨一臉的堅持。
“好!上擂臺!”女子也被他激起了火氣,拿了一套陪練的道具給他。
杜晨立刻穿戴好,然後隨著她上了擂臺。
此時俱樂部裡有十來名學員和幾名教練,她們見狀全都圍了過來:
“是有人來踢館了嗎?”
“不是,好像是來應聘陪練的!”
“陪練?那太好啦,天天打沙包都膩了!”
“這人什麼來頭?是什麼職業選手嗎?”
“好像也不是,似乎只是普通人。”
“啊?普通人也想應聘陪練,難道是想要捱揍嗎?”
“你們猜勝男姐多久OK他?我猜三分鐘!”
……
在她們的議論中,那女子向杜晨說道:“準備好了?承受不住就直接開口。”
“準備好了。”杜晨點頭。
“注意了,這一拳,我會打你的臉。”女子提醒了一句,一個刺拳直擊杜晨的門面。
一眾學員們頓時驚呼:“好快!”
這一拳速度極快,哪怕事先提醒過,以普通人的反應,肯定是躲不開的。
但讓所有人驚訝的是,杜晨竟然只是微微偏頭就躲開了這一拳,看起來輕巧之極,遊刃有餘。
眾人都是一奇。
“不用留手,出全力。”他還這麼說了一句。
“狂妄!”女子大喝了一聲,認真了起來。
刺拳、直拳、擺拳、勾拳,拳頭如同雨點一般向杜晨打來。
這一連串攻擊行雲流水,迅猛有力,直看得眾人驚呼連連,國際大賽爭冠選手的實力果然不凡。
可更讓她們震驚的是,面對著她的攻擊,杜晨左擋右閃,竟是防得滴水不漏。
女子也驚了,她已經出了全力,可竟然不能攻破杜晨的防守。
這怎麼可能!
她心頭一急,攻的更兇,拳頭如同疾風驟雨一般向杜晨而去。
但杜晨卻彷彿如同巍峨的山嶽一般,任她如何發力,就是紋絲不動!
這看得眾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真的假的,勝男姐竟然連一拳都沒有擊中他!”
“他真的只是普通人嗎?能對上勝男姐而絲毫不落下風?”
“這也太誇張了,該不會是哪個高手微服私訪了吧?”
“你們看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標準,可就是能擋住勝男姐的攻勢!”
“沒錯,只看動作,他真的一點沒練過。可為什麼能這麼強?”
……
“喝!”在她們的驚愕之中,臺上的女子忽然厲喝了一聲,一記迅如奔雷,勢大力沉的鞭腿忽然朝著杜晨踢去。
她當年能殺入總決賽,靠的就是腿法。
眾人也再次驚呼,這一腳極為隱蔽,又無比的突然,極難防守。
別說普通人了,哪怕是職業選手,也極難應付。
她終於使出真功夫了!
在她們那震驚的目光中,杜晨動了,舉起了左手以靶具擋住在了身邊。
砰!
但聽一聲悶響,杜晨紋絲不動,那女子卻是被震得身形不穩。
“哇!”眾人齊齊驚呼。
那女子目光復雜的看著杜晨:“你真的沒練過嗎?”
“真的沒有。”杜晨搖頭。
女子深深看了他一眼,好一會後方才開口:
“的確是我狗眼看人低了,你,被錄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