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雷知道韓居琰現在又過著意氣分發的日子後,心裡不免有點失落,看來阿夏在他心中的位置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重要。
這天他出席一個拍賣會,正好遇上韓居琰帶了一眾助理,兩隊保鏢,排場、氣勢一個沒落下。
“韓總借一步說話.”
韓居琰貌似有點不悅,不甘心的走了過去,“有什麼事?”
“我們阿夏在你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位置?”
“位置?不過是個下屬而已.”
韓居琰一副冷漠的表情。
“好,姓韓的,有你的,以後別指望我再支援你們倆個的關係.”
郝雷氣急說。
“你說什麼笑話?人不是已經死了,我跟死人還能有什麼關係?”
韓居琰一副愛死不死的樣子。
郝雷讓他嗆得無話可說。
“算我眼瞎看錯了人.”
郝雷回到了工作崗位上,馬上調整好心態,這樣也好遠離這個魔頭,我們阿夏有的是人喜歡不差你這變態,他心裡暗暗罵道。
他其實也不設身處地的想想,韓劇人頹廢他們幾個還暗暗高興,勸人家人家走出陰影,真走出來了,他又一臉鄙視的樣子,他現在彆扭得連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來。
下班後,他在白雲那邊發牢騷埋怨韓居琰,“你說我當初怎麼就放心把阿夏交給他,他跟我說阿夏跟他只是下屬關係.”
他不知道沈臨夏出任務前跟韓居琰發生了關係,要是知道的話,估計他罵起來更厲害,都上床關係了非得說是下屬關係。
白雲始終一副天塌下來都他頂著的樣子,溫和不失禮貌,“我收到了阿夏寄來的國際快件.”
“是什麼?阿夏這麼偏心,給你禮物,都不給我帶.”
“是根頭髮.”
“這麼說,她找到你妹妹了?”
“有可能,估計她也只是懷疑,才讓我想檢測一下的.”
“那明早就可以知道訊息了.”
“嗯,這丫頭現在辦事效率這麼高,都快趕超我們了.”
“那是自然的,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
郝雷得意的說,“我看這幾天,阿修都在準備買戒指,挑了好幾家都沒中意,好像又讓人去定製了一款,他這是準備跟阿夏求婚了吧?”
“其實,阿夏交給阿修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阿夏是怎麼想的?”
白雲搖了搖頭,“我看有點懸,以阿夏的性格,她要喜歡的話早就跟阿修在一起了,不會到現在都沒什麼端倪.”
“你說的也是.”
郝雷說道:“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穩重多了.”
白雲接著說:“阿夏還告訴了我一個訊息,她在那邊看到一張照片跟她十分相像,關鍵是那照片是二十幾年前的,說那個人已讓仇家殺害.”
這訊息有點出乎郝雷意料之外,“看來我們阿夏也有望找到她的親生父母,這段時間我們也都留意一下,這幾年雖然有幫著她找,只是一直無從查起,查到那個孤兒院之前就沒什麼資訊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你說阿夏是不是動心了?要是她真動心了,韓居琰又不理她那怎麼辦?”
郝雷擔心的問。
“沒事,我們阿夏是堅強的女孩子,沒什麼事能難得倒她.”
“說的也是.”
沈臨夏那邊汽車加上油以後還是按原計劃路線走,這次來已經有了意外的收穫,她沒有帶上白露,因為還不確定,何況白露也不願意跟她走,等師兄那邊有訊息了回來再說。
童深霖趕到小鎮的時候,凌商沈臨夏他們已走了一日多了。
如果他們一直往前行走的話,估計他再怎麼追也追不上,他只得放棄,知道她還活著就夠了,這是他來米國最大的收穫,回去他肯定不會跟葉澤熙,方暮封面說的,這個秘密他要獨佔就讓他們擔心去好了。
這個腹黑的男人跟沈臨夏的師兄一樣,見不得別人高興,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可憐葉澤熙還派人盯著韓居琰,方暮城跟葉澤熙還巴巴的以為跟童深霖結了盟,根本沒想到關鍵時候那個男人把他倆都撇開了。
沈臨夏有一段時間沒在公司出現,公司裡的人都挺想念他的,少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小保安,就好像少了一幅風景。
韓居琰的助理有十幾個,其中有一個實在忍不住好奇問他,“韓總,小林怎麼好久不來了?”
韓居琰想不到她在公司才這麼點時間,就有人對她惦念上了,“一個下屬而已,來不來都無所謂.”
說這話的時候,氣壓異常低,好像這是一個不容談起的話題。
從公司出來的時候,他聽到前臺的那些小姑娘在說,“好想念小林啊!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來上班.”
他回頭瞪了那姑娘一眼,那姑娘趕緊閉嘴,韓總好可怕,晚上回去要做噩夢了。
去停車場,他看迎面跑來的小張手裡還抱著個布偶,“韓總,請等一下,能不能把這個交給林哥,我好久沒見他了真是想他,上次去商店的時候,看他一直盯著這個布偶,我想他肯定是很喜歡當著我的面又不好意思買。
當時我就想等我領薪水了給他買個,這不今天剛發工資,我就去買的,你把它帶給林哥吧!”
“你說他一男的,怎麼會喜歡這東西?”
韓居琰問小張的口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我看他看了它好幾眼,你幫我帶給他吧!謝謝了!”
雖然對面的男人氣場好大,陣勢嚇人,小張還是結巴著說出了自己的意願,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憑什麼要我帶?你想給他,你自己找他就是.”
“……”小張鞠著躬不敢說話也不敢抬頭。
韓居琰生氣地從小張的手裡拽過布偶扔到了車裡。
小張開心的去上班了。
他今天不止一次的跟別人說她只是個下屬而已,可是每一次說完,他的心就會揪一下,真的只是下屬嘛?顯然不是。
阿夏你在哪裡?你個神經病女人,我好想你,這才是他真正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