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居琰派去的人回來告訴他,那個孟迭修雖然很忙,好像也沒什麼特別,天天上班下班,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孟迭修是個平面模特,平時空閒的時間比較多,這幾天開始在逛珠寶店,一直在看戒指,好象要送給女人。
她的小師兄對她的愛很明顯,但是這次表現出來的情緒卻很反常,喜歡的人出事了居然不悲傷,還有閒情買首飾,難道阿夏要回來了他在準備求婚戒指?再聯想到郝雷的反常,他明明約了他們四個來他卻隻身前來,好象是怕他在別的師兄弟身上發現點什麼,他自己也表現的差強人意,還安慰他,好象他才是苦主是的。
明明他們才是相處了七年的人,他跟沈臨夏才處了幾個月而已,有兩個月還是沒見面的,他跟沈昨夏所有相處的日子加起來也就兩個月時間。
他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在無望島發現那具女屍的時候,他們說手環是沈臨夏的,但是他為什麼看到手環的那一刻,居然有個疑問,當時只是一閃而過,現在想來才明白為什麼手壞一點損傷都沒有。
如果說爆炸,那這個手腕炸的那樣,手環卻能完好無損;還有那個衣服,如果爆炸的話,身上明明血肉模糊,衣服上沾滿的血跡已幹,為什麼衣服沒有血漬四濺的痕跡,衣服也沒有爆炸造成條狀碎片什麼的。
現在想來那個衣服好像還挺完整呢,貌似是死了以後才套上去的。
還有他做檢測的那天,醫院走廊裡遇到的那個可疑人影,給他的那種感覺,好像有人在阻止他知道真相。
如若真是這樣,那就是值得高興的事,越是有人阻止越是說明這個人並不是沈臨夏,而他們阻止的目的,就是要讓他相信沈臨夏已不在這世上。
那麼反過來說,就是沈臨夏還在這世上不讓他知道而已,他嘴角揚起,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我不收閻王也不敢要你。
他決定這次高調一點,再去複查一遍。
早上起來,沈臨夏在芳姨那給郝哥打了個電話,郝哥終於聽到了小師妹久違的聲音,內心一陣激動,“阿夏,你沒事就好,師兄們就知道你不會出事的,你多機靈啊1”“郝哥,我好想你們啊!師兄們都還好吧?”
“好的,好的.”
“白露的dna又複測過了嗎?”
這是她一直惦記的事。
“查過了,她不是白雲的妹妹,但是這個假白露肯定知道你師兄的妹妹在哪裡?要不他們當初怎麼可能取得到真的白露的dna跟你師兄配對.”
“那我在米國再幫師兄查檢視,看這個白露當時跟什麼人有接觸?再找找線索.”
“好的,本來我們還想自己去米國查這事,既然你在這邊,那就交給你了?”
郝雷有種自家女兒成才了的口氣。
原本沈臨夏天天玩也覺得沒什麼意思,現在郝哥居然有這麼一說,她就打算回去後開始著手調查。
凌商看她又精神奕奕的樣子,肯定是跟師兄們打了電話心情好了。
沒想到沈臨夏問他,對那個白露知道的有多少?他一下警惕起來,好好的林夏怎麼會問起他跟那個女人的關係?“我也只是在酒吧碰到過她幾次.”
他小心謹慎的說。
“那你知不知道她在這邊有沒有什麼朋友?”
“這我倒不清楚,不過可以調查,你問這些做什麼?”
這些天相處下來,沈臨夏覺得他雖然比她小一歲,但是為人處事比她還穩重,她有時還跳脫一下。
覺得跟他說一下也無妨,“我有個師兄,當時白露冒充她的妹妹,我要找到那個真正的白露,那個才是我師兄的親妹妹,她年齡跟我相仿.”
“這事我幫你查.”
凌商一聽是查那個白露,跟他沒有關係就放了一百個心,反正他跟那個白露的事沒人會知道,那個白露如今已經死了。
沈臨夏說道:“還有一點我覺得我們找的這個白露,跟假的那個應該在面貌上相差無幾,因為我聽說,這個白露是整過容的.”
“你們說白露嗎?”
這時芳姨剛好出了早市回來,進來問,“不知道你們說的和我知道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芳姨,你也認識一個叫白露的嗎?”
沈臨夏很是驚訝,這一趟出來太值了,還想回去後查,看來現在就有訊息了。
“我知道一個,她在離這最近的鎮上酒吧當侍應生,也是個華國人,你們如果想去我可以帶你們過去看看.”
芳姨對這個跟自己姐姐相似的女子顯得特別熱情,有什麼能幫上的她也想幫她。
白天看芳姨跟沈臨夏也有幾分相似,特別是那條粗眉,看著格外有神,兩人之間似乎更親近了不少。
“芳姨,你怎麼一人住在這個地方,有點偏,你不害怕嗎?”
沈臨夏說出了心中的疑點,以她的敏銳感覺,她覺得芳姨此人並不簡單。
“在米國可以合法帶槍,一般這種地方寒磣也沒人會來,我喜歡自在的生活.”
芳姨好似對目前生活十分滿足。
“你沒有丈夫孩子嗎?你長這麼漂亮,年輕時定會有好多人追你吧?”
凌商聽了他們的談話,也隨口問了下心中的疑慮。
芳姨好似在回憶過去,幽幽的說:“追你的並不一定是你愛的,我只想要我喜歡的.”
沈臨夏想,看來這個芳姨也是有故事的人,不知道自己相似的容貌是不是跟她的故事也有關聯。
齊格得知他的男神韓居琰又要檢測dna了,也是著急啊!要是事情不辦妥,他家少爺估計會發飆,到時估計會把他扔北極去。
“沒辦好就不用回來見我了.”
他想起少爺在來之前就給他下的命令。
凌榮添對他有再造之恩,少爺再怎麼對他他都得服從,這次他要來點猛的,一次性把事解決了,就不怕林夏的事穿幫了。
其實,他不知道他家少爺好坑人啊,都告訴別人林夏沒事了也不跟他吱個聲,只有他在這兒瞎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