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自然不會認為這密室會是喬雲煙的,畢竟她進入府衙也才沒多久,不可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出一個密室出來,更何況那瓶子是喬三爺送給梁仁的,喬雲煙更不可能私藏,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密室是梁仁的,而那瓶子是梁仁讓喬雲煙放到這個庫房裡的。
不得不說,沈安寧的猜想是對的,因為沒一會,喬雲煙便從那密室裡出來了,而沈安寧這次也看清楚了,喬雲煙竟然是從那書架後面的暗門裡走出來的,
而那書架上的銅爐,就是那機關所在,只見喬雲煙咔嚓咔嚓轉動了兩下銅爐,那書架便轉動了方向,將那暗門完全的遮掩住了,
做完這些,喬雲煙這才理了理衣裙離開了屋子,看樣子應該是去找梁仁去了,沈安寧見屋裡沒人了,這才下了屋頂從正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因為喬雲煙剛才把人都遣了出去,所以這會院子裡根本沒有人,倒是方便了沈安寧行事。
沈安寧進屋後迅速關上了房門,然後走到那書架前學著喬雲煙的樣子轉動那銅爐,只聽咔嚓咔嚓兩聲,那書架便移開了方向,露出後面的暗室通道,
那暗室是一路向下的,看起來應該是個地下暗室,通道里散發著微弱的光,走近了沈安寧才看到,竟然是牆壁上的夜明珠散發出來的,那夜明珠足有嬰兒拳頭大小,但是牆壁上竟然鑲嵌了十幾顆,可見這梁仁是真的富得流油的,
沈安寧擔心喬雲煙殺個回馬槍,所以不敢浪費時間,到了下面沈安寧才發現,那地下的暗室竟然足有六七十平,除了琳琅滿目的架子便是大大小小的箱子,
架子上擺放的好像都是瓷器和字畫,還有不少的玉器擺件,珊瑚瑪瑙更是多不勝數,
這可比徐有才那老小子的家當豐厚多了,而喬三爺送給梁仁的那兩個瓷瓶就被喬雲煙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角落的箱子裡堆放的滿滿當當的都是金銀珠寶,沈安寧看的眼花繚亂的,
來不及細細欣賞,沈安寧直接大手一揮,全部收進了空間裡,這些可都是不義之財,有機會她會用來造福百姓,就當是給梁仁積德了,
沈安寧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暗室,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臨走時還不忘連牆壁上的那十幾枚夜明珠給一併帶走,
沒了那夜明珠的照亮,暗室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想到梁仁和喬三爺那父慈子孝的和睦樣子,沈安寧不由得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容,
然後在空間裡拿出一個從喬三爺庫房裡帶走的玉佩丟在了那密室的臺階上,最後將書架恢復原樣,沈安寧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跟了喬三爺一路沈安寧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下手,所以只能選擇先放過他,不過這個玉佩怕是也夠他們狗咬狗折騰一陣了。
一想到梁仁在失竊的寶庫裡,看到喬三爺的玉佩時那複雜的臉色,沈安寧便忍不住心情愉悅,那玉佩上刻有一個喬字,很顯然,應該是喬三爺佩戴過的玉佩,就是不知道這翁婿倆的感情經不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搬空了密室後,沈安寧又去了府衙的庫房,和沈安寧想的差不多,府衙的庫房裡並沒有太多值錢的東西,但是本著一掃光的原則,沈安寧還是將庫房給搬空了,庫房裡的布料倒是有不少,還有滿滿幾大箱子的銅板和碎銀子,
沈安寧搜刮完庫房後才離開府衙,其實她是真的沒想到梁仁能貪了那麼多銀子,畢竟西沙城窮成這樣,整個城池的銀子全加一起,怕是也不可能會有那麼多,由此可見,梁仁肯定還有別的財路,
只可惜,她現在的身份只是個流民,雖然有個空間,但是卻制裁不了梁仁,也沒辦法揪出梁仁背後的人,殺一個梁仁容易,但是西沙城必然還會有下一個梁仁,到時候只怕苦的還是百姓,而她已經暴露了太多,若是在冒險殺了梁仁,只怕也會將自已置身於危險中,她身後還有三個孩子,還有半月村的百姓,所以她不敢去賭,
離開了府衙後,沈安寧又去街上逛了一圈,添置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後直接出了城,喬三爺的庫房被盜,只怕一時半會根本沒心思再來找他們麻煩,而梁仁的寶庫被盜,再加上沈安寧留下的那個玉佩,梁仁必然會懷疑到喬三爺和喬雲煙身上,畢竟有能力從他眼皮子底下搬空他密室的人,除了他們父女倆別人根本不可能辦得到,
到時候梁仁和喬三爺只怕會鬧翻,說不定還會魚死網破,自然也就不可能在幫著喬三爺來抓他們兩個了,
沈安寧這番打算按理說是天衣無縫的,唯一沒有料到的,大概就是低估了喬雲煙在梁仁心中的位置,還有便是喬雲煙的本事。
喬三爺是先發現自已的庫房失竊的,裡裡外外審問了一番後卻也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那就是自已庫房裡的東西,不翼而飛了。
偏偏這種事他又不能大張旗鼓的去搜查,畢竟他的那些錢也不是乾乾淨淨的,他剛要去找自已女兒商量對策,便看到府衙的官差朝著他們這邊趕來,梁仁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人給押了起來。
“哎?你們這是幹什麼?張大人,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梁仁看著為首的官差張宇大聲詢問,
張宇平日裡和梁仁可沒少來往,所以自然是清除自已沒抓錯人的,到底是知府大人寵妾的父親,張宇在不確定知府大人的態度之前,自然不敢把人的罪死了,所以連忙上前解釋道“三爺,我們也是秉公辦事,您多擔待,知府大人讓帶您去問話,我們也是沒辦法,”
“問話?問什麼話?”喬三爺一臉懵,但是還不等他再問什麼,張宇便已經讓人押著他回了府衙,
喬三爺察覺到府衙今日的氣氛不對,頓時也安靜了下來,當看到廳裡跪著的人時,喬三爺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
“嗚嗚,老爺,煙兒真的是冤枉啊,煙兒跟了您這麼多年,煙兒是什麼樣的人,您還不清楚嗎?我真的不知道密室怎麼會失竊的,我爹更不可能做出背叛您的事,”
喬雲煙聲淚俱下的解釋著,但是此時的梁仁面色黑沉,一身的冷意,喬三爺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喬雲煙身側,一臉疑惑的看向自已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