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一句話把這些人都給堵死了,陸遠河儘管心中不服氣,但是也沒辦法在說什麼,陸遠山更是氣得要死,兒子不聽他的,這個媳婦又在這丟人現眼,
村長雖然意外沈安寧會參選,但是心中其實對沈安寧還是十分讚賞的,這一路走來,他看到了沈安寧的能力,還有沉著冷靜的處事態度,強硬的辦事手段,若是沈安寧真的被選中,他還是十分認可的。
陸懷朝知道沈安寧要寫規劃,所以十分自覺的將自已的紙筆拿出來給沈安寧用,但是沈安寧用不慣毛筆,在系統商城裡買了只炭筆來用,
陸懷朝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用那黑漆漆的棍子寫字的,但是意外的是,沈安寧用那棍子寫出來的字竟然十分好看,游龍走鳳,恣意灑脫,風格自成一派,
沈安寧坐在那裡沒一會,就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張,陸懷朝就在一旁看著,剛開始還只是沉浸在那漂亮的字型上,看到最後,陸懷朝不禁被她寫的內容所震撼,
從村子裡的房屋基礎規劃建設,到安保防禦,再到詳細規劃如何開荒種田,如何解決村民眼下的溫飽,沈安寧都做了詳細的規劃,甚至就連農作物,她都寫了詳細的種植方法和技巧,還有村子裡未來一整年的發展和建設,沈安寧事無鉅細,全部都寫在了裡面,
最後,沈安寧又著重寫了村裡的防禦工事和學堂建設,陸懷朝站在一旁幫她整理著寫好的紙張,直到所有內容寫完,整整寫了六七張,
陸懷朝又看到沈安寧拿著那黑漆漆的棍子在紙上塗塗畫畫的,沒一會,一張詳細的農村建設圖紙便畫好了,陸懷朝看著那畫工精細的圖紙,一時間也是驚駭不已,畫完村裡的建設圖紙,沈安寧又畫了一所學堂的建設圖,陸懷朝看著那圖紙出神許久,透過那張畫,他甚至都已經想象到了那學堂蓋成後的樣子。
除了這些,陸懷朝還看到沈安寧畫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工具,陸懷朝雖然看不出那是什麼東西,但是能猜想的到那些大概是農具,她竟然連農具都做了詳細的規劃,
陸懷朝從剛開始的震驚到後面的敬佩,如今更是覺得沈安寧是妖孽,幾乎不用等明日,他便已經能確定了,沈安寧必然會是最後被選出的村長,因為這份規劃太詳細了,也太不可思議了。
沈安寧寫完後伸了個懶腰,又活動了下筋骨,這才鬆了口氣。“總算寫完了,”
“這些......真的都是你自已想出來的嗎?”陸懷朝還是不敢置信的看著沈安寧,
沈安寧衝他揚眉一笑,明媚張揚,“不然呢?不要太崇拜姐哦,”
沈安寧小小得瑟一下,雖然作為一個現代人寫出這樣一份規劃不過是信手拈來的事,但是想要實現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她小小驕傲一下也是應該的。
她的這份規劃,即便沒有空間的輔助,想要實現也不過是一兩年的事,如今有了空間,時間更是能縮短許多,
伴隨著日頭西斜,不少人都已經搭了一個簡易的棚子,陸懷朝因為肩膀上的傷還未痊癒,所以搭棚子的活就交給了陸遠橋,他帶著三個孩子忙得不亦樂乎,
次日一早,兩個村子的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陸承德拿著那幾份厚厚的紙張,開始給大家一個一個唸了起來,規則也很簡單,那就是村長將所有人的規劃內容全部念一遍,然後由大家站隊選舉,哪個規劃後面的人站的多,哪個規劃就勝出,
葛天奇不愧是葛村長一手帶大的,行事風格倒是頗有他爺爺的影子,就連那規劃也寫的十分中肯老練,那規劃一讀完,不少人都表示寫的好,
倒是其中有一份字跡寫的歪歪扭扭的,陸承德看了一眼便交給了葛村長,結果葛村長一看那鬼畫符一樣的字,直接就給扔了,連讀都沒讀,
許是因為那字跡太過獨特,以至於張巧兒一眼就看出了那正是自已熬了一宿寫下來的規劃,見他們竟然讀都不讀就給扔了,張巧兒氣的當即就站了出來。
“村長,那個規劃為什麼讀都沒讀就給扔了?這不公平,說好的由大家公選的,”
也不知道是誰給了她勇氣,當張巧兒站出來的瞬間,沈安寧到底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因為村長扔掉的那張紙她也看見了,那上面的鬼畫符,說真的沒個兩年畫符經驗是真的看不懂。
她都懷疑張巧兒自已看著那些字都未必能認得出來,
陸承德氣的瞪了她一眼,開口解釋道“村長競選乃是需要一定的學識的,那份規劃連字都寫的看不懂,你覺得還有讀的必要?”
張巧兒氣的跑過去拿起那份規劃書,自信滿滿道“怎麼就看不懂了?我可以讀給大家聽,這可是我熬了一宿寫出來的,”
張巧兒此話一出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雖然大家都不認識字,但是寫的好看不好看他們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
張巧兒她娘見張巧兒這樣,連忙上前將她拉了回來,“巧兒,別鬧了,快回來,”
張巧兒氣的一把甩開她娘“哎呀,娘,沈安寧都能參加,憑什麼我不能參加?他們分明是偏袒沈安寧,”
張巧兒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她娘一把捂住嘴巴拉走了,
村長氣的瞪了張巧兒一眼,然後才繼續給大家讀那規劃書。
沈安寧雖然不知道那些規劃書都是誰寫的,但是聽內容和行事風格大致能猜到名字,此時村長宣讀的應該就是陸大江寫的規劃了,很顯然,在村長的耳濡目染下,陸大江未來也是一個合格的好村長,只可惜,他們的這些和沈安寧的那份規劃比起來卻是天差地別。
那些原本已經選好了隊伍的人,在陸承德宣讀完最後一份規劃後安靜了下來,隨後便是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和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