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魔液分配的權利交給了嚴厲。
畢竟是副宗主,總得有點拿得出手的東西。
當然這也是因為貔貅魔液量大管飽。
只要有黃金投食,那貔貅就會源源不斷的生產魔液。
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無盡宗全員金丹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接下來蘇小魚又安排了一系列的任務。
眾人紛紛退去,宗主閣內空蕩蕩的只剩下蘇小魚一人。
內視宮殿,
蘇小魚檢視起了這次的晉級任務。
“宗門的盡頭不能偏安一隅。”
“完成創造魔界,晉級合體期!”
創造魔界?
看來之所以宮殿會發布這個任務,跟他服下的魔神血脈有關係。
原來這魔神血脈就相當於是轉職書。
可是魔界是什麼樣的?
要從何處下手呢?
蘇小魚一點頭緒都沒有。
不過沒有關係。
如今在大乾王朝的地界上,以他分神期的實力想來不會有什麼對手。
就算是別的國家也不一定會有分神期的修士。
不然這幾個國家也不用常年打來打去,早就統一了。
一說到統一,蘇小魚心中漸漸有了一個想法。
既然是要擴大地界。
那就搞大一點。
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
爭取全都變成屬於他的魔界!
蘇小魚收回心神。
看來想要晉級合體期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
急也沒用。
就從大乾王朝開始收編吧。
蘇小魚拿出傳音令呼叫白允兒。
“咳咳,寶貝在嗎?”
過了好一會,那邊才傳來白允兒的聲音。
“是在叫我嗎?”
蘇小魚對傳音令說道:“沒錯,就是找你。”
“怎麼了?”白允兒的聲音很平靜。
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蘇小魚繼續說道:“和你商量個事,我想和大乾王朝合併,你有什麼想法?”
“合併?倒也是好事,以大乾王朝現在這個狀態,也確實沒什麼存在下去的必要了。”白允兒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合併?”
蘇小魚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這還不是因為咱們是一家人了嘛,也沒必要分家過,不如就在一起好了,以後想念的時候還可以天天見。”
傳音令安靜了幾秒後,傳來白允兒溫柔的聲音:“好,那便合併吧。”
蘇小魚面露喜色接著說道:“那你就收拾收拾過來吧,宗門的位置你也知道,那邊我會派人過去處理的。”
“嗯...”
不得不說白允兒不僅說話的聲音好聽,還十分乖巧。
真不知道這麼乖巧的女人是怎麼做柳依依師傅的。
總覺得這裡的修仙界有些兒戲。
第二天影堂的李茜茜就被蘇小魚派去負責此事。
同時宗門的名字也改了。
不是以宗為字尾。
而是直接名為無盡魔界!
十分霸道!
原來的建築設施也全都進行了調整。
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建設城市,以及魔庭,等等許多許多的事。
工作量非常大。
但是好在他們人多。
尤其是“將軍”這件奇寶,提供的可都是分神期的勞動力。
建設的速度相當之快。
但就算這樣,要達到蘇小魚想要的效果也還得需要一年半載的時間。
因為他的預想非常大。
以他們所在的三生水建設國都。
水陸通往全國各地,首先運輸的壓力就減小了許多。
畢竟一個國家的主要支撐力量還是百姓。
煙雨海只是魔庭的後花園。
可以這麼說,要是凡人想要在他的魔庭走上一圈,可能得需要個幾個月的時間。
魔庭之中有飼養魔寵靈寵的地方,有種植靈藥的地方。
有煉藥的地方,有煉器的地方.....
簡單來說,就相當於一個修仙宗門一般。
其實這樣的安排也是因為蘇小魚覺得讓這些修仙弟子來負責魔庭的安防工作最適合不過了。
不僅有一定的實力,還能經常觀摩他們的修煉進度。
一舉兩得。
至於魔庭外面的地方,全都用來庇護無盡魔界的百姓。
不僅安排住的地方,還有一定的補助,並且還能保證人身安全。
加上“將軍”棋子們幫忙運送。
所以魔都的人數很快就多了起來。
沒過多久,這些百姓才知道什麼是幸福。
什麼邪魔之分?
誰要敢說這魔都是邪惡的,都不用魔庭裡的修士動手。
魔都的老百姓都能上去跟他拼命。
以前那過的是什麼生活!?
每天提心吊膽的擔心被妖魔吃掉不說。
貪官汙吏們將他們搜刮的一乾二淨。
甚至每次搜刮完畢後都要將他們家裡的米缸舔一舔。
和現在的魔都相比。
以前的生活簡直就是地獄!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著。
魔都的繁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現著。
而蘇小魚在這段時間也是靜靜的等待著百正文和陳風清的訊息。
蘇小魚閒來無事坐在煙雨海垂釣。
一旁身穿一襲白紗的白允兒正在閉目修煉。
玲瓏的曲線在白紗之下若隱若現。
時不時的皺起眉頭,面色也是陣青陣白。
她在渡劫。
只要跨過了這層門坎。
她就步入元嬰期了。
這段時間經過蘇小魚的指點。
白允兒的修煉速度可謂是日行千里。
突飛猛進。
少頃,白允兒眉頭緊皺,看起來極為痛苦,緊接著身影一晃,嘴角竟是溢位一絲鮮血。
歪倒在一旁,露出蓋在裙下粉嫩的腳丫。
白允兒輕咬貝齒起身伸出玉手扶正身形。
重新調整好坐姿。
從始至終她的美眸都未曾睜開過。
蘇小魚早就注意到白允兒此刻的狀態。
以她目前的情況,想要突破至元嬰期已經是不可能了。
此時想要強行突破。
若是失敗,輕則痴傻。
重則神魂皆滅。
於是蘇小魚放下魚竿。
來到了白允兒面前。
他先是扯著白紗蓋住了她露著的香肩。
隨即便對著她那溫潤的嘴唇吻了上去。
白允兒渾身一緊,僵住了。
她只感到一股暖流正鑽進她的嘴巴。
並且不斷的在翻攪著她柔軟的舌頭。
她知道這是什麼,如此清醒的狀態下,不免有些慌亂。
與此同時,一道傳音進入她的耳中。
“放鬆,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