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進入古墓?”蘇小魚看著面前愁眉苦臉的清風宗弟子們。
“師弟,我等弟子法力尚淺,長老們在外面鬥法,想要解開還需要半個時辰。”一名弟子說道。
蘇小魚向前看去,十名弟子一個連著一個,都在全力運功,向那入口處的陣法源源不斷的灌輸著靈力。
忽然蘇小魚看向出言解釋那人。
這不是景小天嗎!
想不到自己蒙著面,還是被他認出來了。
擔心身份暴露。
蘇小魚傳音說道:“現在叫我前輩,不要讓別人發現我是清風宗的人。”
景小天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蘇小魚轉身觀察陣法。
通道的盡頭就像是一條死衚衕。
若是一般人來,肯定會被矇騙。
此陣的奇妙之處就在於必須解開陣法。
不能強力破陣。
若是強力破陣,這個入口就會關閉。
後面就會變成結結實實的死衚衕。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派實力低階的弟子們緩緩灌輸進陣法中。
使其靈力過剩,從而摧毀陣法。
這樣不會觸發強力破陣的機制。
像這樣的入口,古墓之中還有三處。
另外的入口處也有人在破陣。
現在就比的是速度。
蘇小魚也幫不上忙。
只好轉身離開這裡,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什麼機會。
通道內。
清風宗的弟子正在從外面瘋狂湧入。
“哀坤長老死了!”
“大家快跑!外面有不知名的東西在殺人!”
“全都死了!”
.......
聞言,蘇小魚意識到大事不妙。
莫不是曼柔鬼針乾的好事?!
怎麼辦。
現在她也不聽話了。
蘇小魚也不敢出去啊。
好用是好用,就是有些危險。
雖然有著滴血認主,但蘇小魚也不知道這玩意會不會噬主。
畢竟是‘陰寶箱’裡開出的東西。
與此同時,“無盡大典”提示他晉級任務完成!
“???”蘇小魚滿腦子問號。
“殿主:蘇小魚(金木水火土)”
“實力:元嬰期一層(0/200000)”
“收錄書冊:7777本”
“已獲得法術:火球術,斂息術,強體術,疾崩拳,浮游步,御劍術,傳音術,剝魂掌,馭屍術,蒼狼劍,龍捲水,流星爪,七香指,土刺,雷閃,金光咒,蟠龍指....”
“可用經驗值:5000770”
莫不是....
這鬼針是自己的靈魂伴侶吧?
可是自己怎麼會和鬼針產生愛情呢?
一想到那個紅衣女鬼,蘇小魚就頭皮發麻。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這任務的判定根本就不是什麼愛情不愛情的。
靈魂伴侶,也許意思是不會和自己分開的伴侶。
愛情什麼的最後都會走到盡頭。
只有和自己的靈寶才不會走到盡頭。
這麼說來也能說得通。
蘇小魚暗自點了點頭,一定就是這樣。
蘇小魚嘗試召喚鬼針。
這次終於有了反應。
但曼柔鬼針並沒有第一時間返回。
蘇小魚再次召喚。
一直召喚了三次,才感應到鬼針終於飛了回來。
蘇小魚心裡還在感嘆,這小妮子還挺貪玩。
正當他如此想著的時候,突然手心傳來刺痛,一股巨力直接將他定在了通道的牆壁上。
蘇小魚疼的冷汗直流。
顫抖著看向紮在掌心的曼柔鬼針,忍著不敢出聲。
過了好一會。
鬼針從牆上緩緩退了出來。
並在蘇小魚的手心刻下了一個血淋淋的字。
整整十畫!
痛的蘇小魚頭皮發麻。
但他還不敢說話。
這鬼針殺別人不要緊,主要是別把自己弄死了。
鬼針寂靜下來,回到蘇小魚的懷中。
當蘇小魚看到手心字的時候。
頓時感到一陣頭暈。
“卿!”
這可是古時夫妻或好朋友之間表示親愛的稱呼!
蘇小魚開啟懷中縫夾層口袋看了一眼。
只見鬼針將蘇小魚從柳以以身上掰下來的兩塊斷骨穿在了一起。
就像是用刀狠狠的捅了進去。
蘇小魚意識到,這下完了。
就是他想的那樣。
剛剛自己被定在牆上那畫面不和被霸道總裁壁咚一模一樣嗎!
蘇小魚將鬼針收好,至少現在是消停了。
看來下次再動用曼柔鬼針之前一定要慎重考慮好後果。
等蘇小魚再次走出通道,外面終於徹底消停了。
只見一地灰白的骨頭架子。
厚厚一層。
四大魔門幾乎被曼柔鬼針屠戮殆盡。
眾生教派也沒跑了。
所有的金丹期修士盡死。
就連清風宗和秋水澗的弟子也沒剩下多少。
四大魔門剩餘弟子大概幾百名。
清風宗和秋水澗的弟子加起來也不過千名。
昨日還是五百萬修士集結於此。
如今只剩下了不到兩千人!
並且金丹期修士全部陣亡。
如此損失。
想必五大魔門和兩派要重新洗牌了。
兩派要比五大魔門強一些。
畢竟兩派的宗主和掌門都沒來。
而五大魔門中的教主和門主全部戰死。
這下,除了兩派,其他門派全都沒有金丹期修士了。
也正是蘇小魚開宗立派的好時候。
畢竟蘇小魚如今可是元嬰期的實力。
現在在大乾王朝境內還沒有元嬰期的修士呢。
蘇小魚手一揮,將戰場上的乾坤袋收入囊中。
雙方休戰。
魔門與兩派剩餘戰力十分接近。
再次達成平衡。
但現在雙方並沒有開戰的意思。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古墓中的東西一定非常多。
已經完全這兩千人享用了。
但蘇小魚可不這樣想。
能少一個人分就少一個人。
於是,蘇小魚組織兩派的人向魔門殺了過去。
“想想你們的師尊,想想我們的長老,魔門餘孽,必須屠盡,他們活著,就是對你們師門的侮辱!”
“長老們的在天之靈,根本無法安息!”
......
幾句話,蘇小魚挑起兩派剩餘弟子的怒火。
兩邊人再次開戰!
清風宗出現好奇弟子問道:“前輩,您法力高深,為何不上陣?”
蘇小魚斜睨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清風宗的人,能幫你們活到現在就不錯了,還想要我去幫你們報仇?”
“要臉嗎?”
好奇弟子不好奇了。
拎著大刀衝了上去。
很快,陣法被破。
出現一道宛如水幕般的入口。
蘇小魚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心裡頗感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