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怕刺激到我?
但看對方堅毅的眼神,蘇小魚沒有過多糾纏。
反正一會有人決鬥,就能收集到經驗寶寶了。
也不差你這一下。
不對,或許換個方法說,你這一下早晚都得給我...
表演...
蘇小魚甩了甩腦袋,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便不再去胡思亂想。
只是期待李師兄與張師兄之間的決鬥。
想要進入決鬥臺是需要提前向長老報備的。
外門弟子之間的決鬥,就是跟外門長老報備。
這個過程大概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
其實也本可以更快。
但是留出來的這一個小時,就是為了讓雙方再次冷靜。
看看還能不能避免決鬥這回事。
畢竟宗門雖然支援決鬥解決矛盾。
但也不希望弟子之間內鬥。
就算是記名弟子,宗門培養起來也是要花費靈石的。
少數弟子生死決鬥,宗門可以接受,但要是經常發生死鬥事件。
那清風宗早就虧倒閉了。
蘇小魚所在的據點只是清風宗的一個分宗。
主要成員是外門弟子,大概有數萬之眾。
內門弟子也有好幾千。
像他們這樣的分宗還有十多個。
並且每個分宗都會配兩位金丹期的長老駐守。
所以偶爾出現幾名煉氣期的弟子生死決鬥。
根本影響不到大局。
很快一個時辰到了。
從竹林之中迎面走來兩個身穿青袍的弟子。
其中一人矮矮胖胖,渾身的面板黑的發亮,揹著一柄大刀,裸露著半個肩膀,濃眉大眼,一臉的鬍子,一臉怒氣。
很粗獷。
一看修煉的應該就是和煉體有關的功法。
另一名弟子則正是與其相反,細長的眼角,臉色蒼白,秀鼻薄唇。
嘴角一直掛著淺淺的微笑。
但卻給人一種陰柔的氣息。
二人直接走上了八角籠,對於決鬥規則,二人也不需要再去了解了。
此時身邊的景小天似乎也被蘇小魚pua明白了。
本來鬱悶皺起的眉頭,現在也舒展開來。
但他還是嘗試勸解一番。
於是隔空對臺上喊道:“師兄們,能不能不打?其實你們二人並沒有很深的仇怨啊。”
張姓師兄向著景小天抱拳說道:“景師弟,此事與你無關,莫要放在心上,李家小兒口出惡言辱師尊,我若是忍了,日後哪有臉面見師尊?!”
“你還真是跟你們的師尊一模樣啊,一臉的牲口相,與你們這一脈同在清風宗真是恥辱。”李姓師兄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小玉劍在手中把玩著說道。
張姓師兄被氣得滿臉通紅。
就連臺下的蘇小魚都能感受到這張師兄氣性太大了。
真擔心他一下氣過去。
但他好歹也是專門煉體的修行之人。
身體沒那麼脆弱。
緊接著,從竹林之中迅速飛來一塊石頭。
擊打在陣法的開關上。
只聽“嗡”的一聲。
臺上的八根柱子只見拉起一層金色的光幕。
也是於此同時,八角籠內的張李師兄同時嚴肅起來。
但是就在這時,蘇小魚的腦海中的宮殿一震。
竟是多出了一本功法。
“斂息術”
“修煉者:張聰(金土火木)”
“功法等級:初階”
“觀摩程度:10%”
“經驗收益:40經驗/時辰”
“習得法術:斂息。”
......
顧名思義,這斂息術可以偽裝降低自身的真實實力。
面對敵人時從而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光如此,修煉斂息術最多的地方其實是一些殺手組織。
斂息術修煉到極致,就算是金丹期也察覺不到殺手的存在。
可這....40點經驗/時辰?
這不是煉氣四層的實力嗎?
蘇小魚注意到場內的李姓師兄臉色微變。
李師兄才是煉氣三層的實力。
明顯他也是才察覺到對方竟然是煉氣四層的實力。
蘇小魚才意識到,這張聰師兄可不像看上去那麼魯莽啊。
畢竟這可是生死決鬥,可不是小孩過家家。
輸了,命可就沒了。
緊接著,蘇小魚便看到剛才還春風得意的李姓師兄已經生出了認輸的念頭。
慌忙去拍打身後的光幕。
可這光幕紋絲不動,這可是能抵禦金丹期修士全力一擊的陣法。
但張聰師兄可不會放任這個機會,拎著手中的大刀就衝了過來。
李姓師兄回頭看去,心裡也知道這陣法一旦開啟,不出現一方死亡是不會關閉的。
咬牙露出一抹陰狠之色。
只見他伸出兩根手指,指尖氣流湧動,順著自己的心窩處竟是一下捅了進去。
幾滴鮮血飛濺至空中。
這一幕著實給蘇小魚嚇了一跳,就連身邊的景小天都蹭的站了起來。
緊接著,李姓師兄抽出血淋淋的雙指,塗抹在玉劍上。
只見玉劍迅速變為正常大小,通體成深深的血紅色。
宛如一柄剛剛飲過萬人血的劍。
他手指向張聰一指,血劍迅速飛出。
而於此同時李師兄面板瞬間萎靡收縮,迅速變成一副骷髏骨頭。
如果說他之前的臉色只是蒼白。
那現在應該是已經噶了。
而在李師兄祭劍之時,張聰師兄早已有了後手。
那血劍乃是必殺之計,除非將血劍毀壞。
但以張聰煉氣四層的道行還根本做不到。
只見張聰的身體突然膨脹了一大圈。
將大刀橫於胸前,硬生生接下了血劍這一擊。
張聰一口鮮血噴出,手中大刀如豆腐一般一擊便碎,血劍飛向空中,準備迂迴再次下一擊。
“勝負已定!長老救我!”張聰大喊道。
音落,光幕消失。
一顆石子瞬間飛來擊在血劍上,血色褪去,旋轉飛出很遠,插在一旁的泥土之中。
黯淡無光,看起來就如同他在臺子上的主人一般淒涼。
這個結果是蘇小魚沒想到的。
但李師兄好像也別無選擇。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這就是修仙界嗎?
蘇小魚也算是漲了不少見識。
看著臺上李師兄的屍體,蘇小魚也感到有些傷感。
“罪過罪過,以後應該準備一個木魚,沒事敲敲補補功德。”蘇小魚看著八角籠內的屍體默默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