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協會內的酒鬼被緊急叫醒。
“有大任務來了!”
“暗探傳來訊息,說是找到了血族一位伯爵的老巢!”
“什麼!?伯爵......比子爵還高一級的那個伯爵?”
“那可是隻有高階獵人才能對付的存在,在血族中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
“根據暗探傳來的資訊,這名伯爵名為艾德里安,他每天都要獵殺上百名人類,只為尋妻子開心,宅中還圈養著人類血僕,簡直是罪大惡極!”
“既然已經知道他的位置了,那我們就趕快出發,免得他再出去獵殺人類。”
“好,幹他丫的!”
協會內很快商定好,最終以一名高階獵人帶領數十名中級獵人前往。
勢必一舉拿下血族艾德里安,將他的勢力一網打盡!
會長高聲道:“有沒有自願前往的?上來!”
“這任務若是完成,那將是大功一件,到時候我會向公主提一嘴,說不定會得公主賞識!”
“算我一個!”
“這等好事怎能少了了我。”
很快,洛勇的五人小隊在內,還有其餘五名獵人應召。
這後面五人裡,就包括邱錦在內。
其實他今天原本是要選擇閃擊皇室公主的,但還是謹慎為妙,先去試探一下伯爵的實力。
如果跟自已推算的一樣,那不管這方世界有什麼妖魔鬼怪,都對自已毫無威脅。
再說了,幹完這一票有了聲望,同樣有機會面見高超皇室,就連後面閃擊聖殿聖女也能少去很多麻煩。
到那時候這個世界的面紗就會被一點點揭開,直到底褲被扒光。
一眾獵人紛紛向邱錦投去讚賞的目光,在眾多獵人中邱錦是最年輕的,同樣也是天賦最高的。
按理說,這樣的人才往往都會苟在後方慢慢發育,根本沒必要去冒險。
“好!小兄弟有魄力,我敬你一杯。”
“剛成為獵人就有如此氣魄,實在難得,何愁人族不興!”
“事不宜遲,帶好裝備,我們馬上出發!”
此次行動十分迅速,在訊息傳回來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吸血鬼獵人就已經出發了。”
......
下午時分,天際輕描淡繪,晚霞悄然浮現。
“下馬!”
“這裡距離目的地還有幾公里,防止打草驚蛇,我們徒步前往。”
既然是來圍剿吸血鬼老巢的,他們自然不會傻傻的等到晚上動手。
那不妥妥的送人頭嗎?
眾人在徒步前進一段時間後,終於與潛藏在附近的探子會面。
“大人,前面不遠處就是那艾德里安的老巢了,宅子裡有不少末代血族,但這些都不足為懼,現在是殺他的好時機!”
“大人,前方不遠處就是艾德里安盤踞的老巢了,裡面有不少末代血族,但都不足為懼,眼下正值殺他的絕佳良機!”
“很好......”隊伍中唯一的高階獵人點點頭,在靠近探子的同一時間。
他猛的從兜裡掏出一個十字架,重重按在那名探子的胸口處!
“大......大人!”
探子被嚇出一身冷汗,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例行檢查,你要是被血族控制了,我們不就是自投羅網了嗎?”
高階獵人收回十字架,沉聲道:“所有人做好準備,十分鐘後準備突襲,伯爵交給我。”
邱錦一雙眸子散發著淡淡的紫光,在那探子身上掃了一眼。
嗯......不是人類。
沒錯他沒有一絲被控制同化的痕跡,而是根本就不是人類,準確的來說,是披著人皮的血族。
嘶~
想到這裡,邱錦倒吸一口涼氣,還好自家的緋月沒有這麼慘無人道。
不然高低得給她上幾節思想教育課。
不過邱錦倒是沒打算告訴他們,畢竟前世那些小說也不是白看的。
這種情況,說了也沒人信。
......
宅邸。
精緻的臥室內,一張大床上拴著一隻血僕,在她旁邊躺著一位衣衫襤褸的貴族女子。
她是艾德里安的妻子,諾瓦妮卡同樣也是一名血族,只不過是不是伯爵。
而是公爵!
她俯下身子,在那個血奴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語氣玩味的道:
“呵呵,有新的同伴來幫你分擔了,開不開心......”
纖細的手指在對方光滑的胸口一路下滑,正當她要做些什麼的時候。
周圍空間猛的一顫,房間內憑空出現一道猩紅的裂縫,一位紅髮女子從那血色通道中緩緩踏出。
每一步落下都讓諾瓦妮卡心頭一顫,全身散發出一種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
她身上散發著恐怖的氣息,手掌對著諾瓦妮卡凌空一抓,對方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提了起來。
“諾瓦妮卡......諾瓦斯特的妹妹,我說的對嗎?”
後者瞳孔瞬間瞪大,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臉上的表情由害怕變成了驚恐。
“不...不可能......”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紅髮女子一手掐斷了脖子,空間裂縫消失,一切恢復平靜。
房間內只剩拴在床上的血奴。
......
“動手!”,
高階獵人一聲令下,周圍霎時傳來幾道破空聲,幾名看門的吸血鬼還未來得及反應。
就看見自已已經高高的飛了起來,被早已埋伏在府邸周圍的獵人斬首。
“聖光斬!”
高階獵人匯聚體內全部靈氣,猶如烈日驕陽,釋放出刺眼金光向著前方一刀揮去。
轟隆——!
剎那間,驚雷炸響!
整座府邸被從中間劈成兩半,隨後伴隨著一聲巨響化作一堆碎石殘垣。
獵人們分散在宅邸四周,以防那名吸血鬼伯爵逃跑。
可就在這個時候,腳下地面開始顫抖,山谷周圍瀰漫出一道血色屏障,將眾人全困在裡面。
“發生什麼了!?”
“這...這是是怎麼一回事!?”
“血色囚籠!我聽前輩說過,這血色結界乃是高階吸血鬼的手筆,在結界內的生靈會不斷的被吸收血氣,直至被蠶食殆盡。”
“血色囚籠我也知道,但這陣法得提前佈置,但一位伯爵也不可能佈置出,且只能存在24小時,難道......”
“我們當中有叛徒!”
獵人們想到此處,如墜冰窟。
一雙雙冰冷的眸子,皆是不約而同的看向那名探子。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眾人心中浮現,我們中了血族的陷阱,況且還有可能不止一位伯爵!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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