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 債務處理人總部
澤鳥像往常一樣來到債務處理人總部,開始他殺戮的一天。
他看著手中的清單,那都是一個個將死之人。將討債物件如此隨便的寫在上面,讓澤鳥不禁一陣心寒。
“又是骯髒的工作嗎......不過也好,和平常一樣。”
澤鳥收起清單,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平常的時候澤鳥都是單獨行動的,只有特別的任務才會和同伴一起行動。
說是一起行動,實則是給那些討債物件一個機會。
因為澤鳥平時都是直接清除目標,再去交代後事,這件事可是讓謝爾蓋教官頭疼了很久。
因為澤鳥突出的能力,早早的就被提拔成了隊長,可以帶領一個小隊。但他卻沒有一個隊員,準確來說曾經是有一批隊員的,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全員失蹤。
澤鳥的能力過於出眾,就連需要組隊行動完成的任務他也是一個人行動。多次不聽指揮,對直接擊殺目標這個問題也是我行我素。
但你還不能說他,除去他背後【博士】的注視。他的能力也是不可否認的,他總是會在你還在計劃怎麼行動時,悄悄的完成任務解決目標。
所以只好讓他自己來當隊長,起碼可以增加點安全性以及......監視他。
【博士】對於實驗的執念程度可是很深的,如果澤鳥死了,那麼全部債務處理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今天的任務正好是需要隊友一起完成的。說人話就是:這次的討債物件的份量不允許你直接清除,需要進一步交涉才會下達清除任務。
澤鳥走到集合點,看著那些早早等待在那的隊員。對他們點頭示意,表示任務可以開始了。
澤鳥剛做完表示,三名債務處理人便隱去了身形,朝目標前進。
“三名債務處理人嗎,看來這次的任務確實不簡單,還是認真對待吧。”
像這種需要多人進行討債的人物,都是在至冬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可小覷。
澤鳥放下他背上的FIM-92A Stinger(對母寶具),除錯完他的大狙,便趴在了雪地上。用倍鏡觀察目標尋找機會。
在至冬最不缺的是什麼?是愚人眾。其二呢?當然是商人啦。
畢竟至冬那惡劣的環境條件,擺在出去打拼的年輕人他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不是去當愚人眾,就是去當商人。
所以,澤鳥這次的討債目標也是個商人。但不是個簡單的商人,因為在澤鳥觀察目標的時候,那商人旁邊的護衛竟透過窗戶斜眼瞟了澤鳥一眼。
這一眼看的澤鳥心中一緊,能擁有如此逆天的洞察力,已經不能算作人類了吧。
澤鳥立馬隱匿身形轉移陣地,即使會使隊友的訊號不能及時傳達,但他不得不這麼做。
因為保障自身位置不暴露是最為重要的,這是一名狙擊手的基本素養。
但現在澤鳥也沒辦法通知隊友,只能為他們祈禱。
澤鳥用倍鏡死死的盯著目標,如果情況失控,他會立馬將其擊殺。
一個窗戶,兩個窗戶......澤鳥的瞄準點緊緊的跟著目標,在數個窗戶之間不停切換。
直到在經過一個窗戶後,澤鳥發現護衛?護衛不見了。
澤鳥瞬間驚出一身冷汗並且迅速隱匿身形。無論澤鳥怎麼觀察,都不能再次發現那名守衛的身影。
澤鳥嚥了下口水,繼續觀察目標時刻準備擊殺目標。畢竟這次任務已經遠遠超出正常任務的範圍了。
就在澤鳥緊張的觀察目標時,一個人拍了下澤鳥的肩膀。
“是我的存在讓你如此恐慌嗎。”
一瞬間,澤鳥只感覺心臟驟停。一個起跳彈起,並迅速掏出M950A衝鋒手槍對他進行掃射。
只見那身影靈活的躲過眾多子彈的掃射,嘴上還阿拉阿拉的說著:“熱武器嗎,看來你就是那個債務處理人裡的小明星吧。啊呀,久仰久仰。”
那聲音說完便掏出他的武器——督察長祭刀。澤鳥眼神一凝,擁有督察長祭刀這把武器足以證明他的身份。
他快速揮動手中的祭刀,將子彈盡數打飛。他手中的祭刀寒光一閃,極速朝澤鳥衝來。
“麻了,一群怪物。”澤鳥暗罵一聲,迅速收起M950A衝鋒手槍,並且一個翻身撿起地上的對母寶具FIM-92A Stinger進行瞄準。
澤鳥扣動扳機,一發追蹤導彈應聲而出。
那身影迅速閃避,但還是被導彈的爆炸波及,澤鳥也藉此機會拉開距離,給Thompson Center競爭者爭取時間上膛。澤鳥一落地就瞄準準備射擊。
導彈強大的氣流將那道身影的帽兜掀飛,露出了帽子下的臉龐。
看到那臉龐的一瞬間,澤鳥瞳孔放大,全身的動作都停止了,不禁出聲:“尼基塔......”
但很快澤鳥就察覺到了不對,在他眼前站著的人雖然和他記憶中的人雖有幾分相似,但是他的臉已經不再像人類。
察覺到這一點的澤鳥,立即開槍。子彈從槍膛中飛出。
尼基塔還想用督察長祭刀抵擋,一刀砍下。
“鋌”的一聲,火光湧現。子彈擊碎督察長祭刀劃傷他的臉。
“我的祭刀.......斷了?”
尼基塔看到自己的武器斷裂,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開始大吼大叫:“啊啊啊啊,阿爾謝尼!又是阿爾謝尼!我努力過了啊,憑什麼是他!。”
“還有你,小鬼!你是謝爾蓋的學生吧!不要以為有點小成就就沾沾自喜。跟我比你差遠了!”
說完那身影身上的玻璃珠亮起,象徵著邪眼的暗黑火焰在斷掉的督察長祭刀上不斷升起。
“哼,感受一下我們的差距吧,小鬼!”那身影極速的向澤鳥衝來。
這時的澤鳥早已換好第二發彈藥,對著那快到幾乎出現殘影的身影瞄準射擊。
但是卻被那身影靈活的躲了過去,澤鳥眉頭一皺,迅速換上M950A衝鋒手槍對他的走位進行壓制。
但那子彈也僅僅是起到壓制的作用,他還是快速的在拉近和澤鳥的距離。
就在他把距離拉近到足以下手時,他歪嘴一笑。
“得手了!”
澤鳥面具下平靜的臉與那道身影幾乎扭曲的面孔形成鮮明的對比。
澤鳥不緊不慢的釋放寶具【於時之狹間摘取薔薇】。
“Time alter--double accel!”(固有時制御 二倍速)
在刀要砍到澤鳥的一瞬間,澤鳥以一種險而又險的方式躲開了攻擊。並且Thompson Center競爭者的第三發子彈已經裝填完畢。
澤鳥拿槍指著他的腦袋扣下扳機。“尼基塔,一路走好。”
“嘭”的一聲那身影的腦袋炸開,血賤了澤鳥一臉。
看到那人的腦袋炸開,澤鳥呆愣在了原地數秒。
幾秒過後,澤鳥回過神來,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轉頭向不遠處的雪地上看去。
“看了這麼久,差不多該出來了吧,順便給我解釋一下這個人的身份。”
從茫茫白雪地上竟憑空出現一個人影,那同樣是一名債務處理人。那債務處理人看了一眼屍體後說:“這是背叛冰之女皇的叛徒。好了,我說完了。”她說完便賭氣般的走了。
澤鳥:?
但這也沒什麼,畢竟澤鳥曾經做的事確實有點侮辱她。每次她監視澤鳥,澤鳥做完任務後都會揭穿她,明明她隱藏的那麼好。
像犯監視被發現這種錯誤,回到債務處理人總部絕對會被撤職,更何況是監視澤鳥這種某執行官的試驗品。但是澤鳥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沒有上報。
這種行為對於她來說簡直是侮辱。
這就是愚人眾,即便是它的名聲天天與盜寶團一爭高下直追海亂鬼。但在至冬人民的心中他依舊是偉大,高尚的。(就像你現在去核爆了日本,我不僅不覺得你有什麼錯,反而覺得你配享太廟。)
在愚人眾中愚人眾這個名字在他們心中是神聖的,他們以自己是一名愚人眾而榮。
他們有著自己的驕傲,但澤鳥的行為無異於在踐踏他們的驕傲,他們的自豪。
但澤鳥也不在意,能讓一個有著這樣拙劣隱藏技術的人來監視自己,起碼比感知不到有人在監視他的安全感要來的多。
澤鳥也沒有多想,跟著她一同離開了,因為他現在迫切的想要從謝爾蓋教官口中知道關於尼基塔的事,畢竟剛剛他大喊了謝爾蓋。
正在執行任務的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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