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修文這口氣松的還是太早了。
“等開學的事情忙完,我就會去館裡工作,十天半個月的出不來,到時候就是想見都不一定能見到呢。”
柳芝芝淡淡的說道,她是真的覺得有些遺憾的。
苟修文愣了一下,心裡有些失落也有些無措,見不到人要怎麼辦呢?
他的權利還沒有那麼大,大到可以在修復館裡隨意。
“那有空的話可以通話,不會見不到的。”
“你說的輕巧,真的投入工作,吃飯喝水休息都是問題,怎麼可能還有時間聯絡別人。”
苟修文脫口而出的想讓對方不要去,理智讓他閉嘴,沒有把無可挽回的話說出口。
因為這次突如其來的分別,苟修文來的更勤了,這次連理由都沒有找,到了地方直接就聯絡柳芝芝,讓人出來聊天說話。
柳芝芝一想到馬上這麼清閒的時刻就要消失,也沒多想,巴不得多多出去玩一玩。
有時候不用苟修文約,自已還會主動約人出來。
如果時間允許,兩人也會去一些娛樂場所玩一玩,太過分的就沒有,比如酒吧什麼的就沒有去過。
不是柳芝芝不想去,而是苟修文潛意識裡不願意。當然了,如果身份不一樣,去一去也是沒什麼的。
去的都是什麼藝術館呀,體驗館呀,歷史館呀,這些地方,說到有興趣的還會去看一場電影。
別說,水陽星的電影院跟藍星的電影院還是不一樣的。
沒選擇前跟藍星的電影院沒什麼區別,選擇後就大不一樣。
你可以選擇在不同的場景觀看,還可以選擇人數,就算是兩個人同時來的,你選擇單人的話,你也看不見你同行的人。
柳芝芝一場電影下來,光是研究場景和人數選擇了,電影什麼內容那真是一問三不知。
苟修文看柳芝芝喜歡,就詢問,“要不要在看一場?”
“好哇好哇。”
說著柳芝芝就蹦蹦跳跳的去選擇影片了,看著恐怖電影她有些好奇這場電影的場景,太過好奇也沒有詢問苟修文的意見,就買了兩張票。
苟修文看著電影票上的恐怖二字眉毛一挑,想著上次鬼屋柳芝芝的躲避,突然覺得這一場電影有意思了,說不定是自已的福利呢。
柳芝芝坐下後,就興奮的動來動去,手裡拿著可以選擇的遙控器,一直看著,影片播放時間還沒到,這個時候遙控器也沒有什麼用。
很快,影片播放。柳芝芝就低頭研究手裡的遙控器。
她發現這個影片的場景控制不是整場的,而是隨著劇情的發展而選擇的。
現在選擇的一些場景都是一些正常的,沒什麼恐怖元素的。
不過選擇下來,還是有一些陰森森的,視覺上還是會讓人不舒服。
柳芝芝有些害怕,但是還是好奇。
她縮了縮,人數上選擇最多人數。人數的增加讓她大膽不少,也有了往下嘗試的勇氣。
苟修文全程都沒有看影片,而是一直看著柳芝芝,等待著一個機會。
劇情也進入正題,不用看,聽聲音都覺得恐怖。
這讓柳芝芝握著手裡的遙控器根本就不敢動,她甚至有些懷念上一場電影的場景,她現在急切的需要。
苟修文看了半天,柳芝芝還是沒有想到旁邊有一個人,對方不主動只能自已來了。
伸手握住柳芝芝有些發抖的手,另一隻手拍著對方的後背,整個人都湊了過去,輕聲安慰。
“不要怕,我在。”
柳芝芝也是被手背上的溫暖提醒,她是跟著別人一起來的,她另一隻空閒的手緊緊的拉著苟修文的袖子,人也往苟修文的方向湊了湊。
害怕就是害怕,沒有什麼好偽裝的,對於這方面,柳芝芝也不想偽裝,她不會覺得丟人。
她聽著電影越來越恐怖的聲音,整個人都沒敢抬頭看,身體害怕的直髮抖。
苟修文看到這個樣子,實在是擔心。
“如果不能堅持,我們可以提前離開。”
柳芝芝點頭,但還是有所顧忌,“這會電影恐怖嗎?如果恐怖就等不恐怖了再走,我怕不小心看見。”
“好,等不恐怖了我帶著你出去。”
柳芝芝點點頭。
苟修文看著影片恐怖的環節暫時過去,就拉著人往外走。
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柳芝芝,“閉上眼睛,我帶你走。”
柳芝芝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苟修文說什麼就是什麼,她閉上眼睛,安心的跟著人往外走。
一節一節的下這臺階,走到平底她鬆了一口氣,還沒等苟修文開口,柳芝芝就睜開眼睛,她以為兩人已經站在外面。
結果正面就被暴擊。
她嚇的連叫都叫不出來,直接就摟住苟修文,縮在人懷裡抖的不行。
苟修文連高興都高興不起來,因為對方不僅在發抖,還在冒冷汗,這明顯情況嚴重,嚇的不輕。
連忙摟著人往外走,一直走出電影院,站在太陽下。
覺得站在大街上安慰人也不合適,左右看了看,又帶著人往旁邊的咖啡廳走。
座位選擇在靠窗戶的位置,這個時間段坐在這裡正好可以曬到太陽。
苟修文一直撫摸著柳芝芝的後背,不停的安慰著。
“芝芝,不怕了,不怕了。”
“芝芝,我們已經到外面了,不要害怕了,好嗎?”
“芝芝,你感受一下,是不是很溫暖,我們真的已經在外面了。”
……
不知道這樣的話說出來多少,也不知道柳芝芝聽進去多少。
反正現在苟修文就是後悔,為什麼在知道是恐怖片的時候沒有阻止?為什麼不再關注一下?為什麼沒有發現對方睜開眼睛?為什麼不提前提醒一下?
現在就是在後悔,在埋怨自已,也於事無補,最重要的是讓柳芝芝不再害怕。
也許是太陽的功勞,柳芝芝已經不再冒冷汗。
也是是苟修文的聲音太過溫柔,柳芝芝的身體也不再發抖。
就是人還沒有回神。
苟修文看著這個情況,也不再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不停的告訴對方,自已在,一直都在。
而柳芝芝真的沒有回神嗎?
不是的,她只是在害羞,羞的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面對苟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