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山城。
冰稚邪已經交付完所有權力和物品,維德米拉問道:“你要離開了嗎?”
“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這是我和國王之間的交易約定,在待著這裡對我已沒有意義.”
冰稚邪說。
在場除了維德米拉以外,還有多姿、比蒙、怒迦這幾個關係比較不算的。
怒迦有些不捨道:“哎呀,真是可惜,我還想找個機會和你較量一下呢。
雖然你是個小毛孩,但還是有點實力的,實在太可惜了。
哎!”
冰稚邪笑了一笑。
多姿道:“今天時間已經太晚了,你應該明天才走吧,不如今天晚上讓維德米拉請客,讓我們好好喝一頓.”
怒迦拍手贊成道:“這個主意不錯.”
“我也同意.”
比蒙說。
維德米拉鬱悶了:“喂喂,憑什麼是我請客呀?”
多姿笑道:“這裡論軍職你最高,論家境你最好,不是你還有誰?”
冰稚邪也道:“是啊。
我來的時候你可沒給我好臉色看呢,這個客你得請.”
“好吧好吧,你們一個個都這麼說,我是不請也得請了。
那現在就去吧,現在正好是晚餐的時候.”
餐廳裡,眾人喝酒暢談,說著一些神奇的事,聊著自己離奇的經歷,歡聲笑語,彷彿一時間都成了好朋友……
……
王都,晚八點。
影先從側面瞭解了一下治安所檔案館的情況,又瞭解到治安所對約爾格尼·赫拉其姆·柏格法特做調查應該是單獨建一個檔案,所以他只要找柏格法特或者刑徒之門的檔案就可以了。
晚上九點,影來到琳達家。
“你來幹什麼?”
琳達咋一眼還以為是冰稚邪,但她馬上就認出對方是影。
影道:“我來是來通知你,儘快離開王都.”
“什麼意思,我老公冰稚邪呢?”
“他離開了.”
“離開。
什麼意思?”
影只是淡笑不語。
琳達微怒:“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千萬不要惹怒我!”
“生氣的女人容易老,太喜歡生氣可不好哦,我親愛的琳達,你還沒到喜歡發怒的年紀吧.”
琳達瞪著他:“收起你無聊的言語,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影走進房內道:“有人要殺我跟冰稚邪,目的是為了龍零的資料。
冰稚邪希望你也能趕快離開,找一個地方匯合.”
“什麼地方?”
“還沒決定.”
影想了一想,道:“不如就去血之巖吧.”
“血之巖,可以.”
琳達問:“那另一部份的龍零資料呢?”
影說:“明天一早我到皇宮去取.”
“你去取嗎?”
“怎麼,我取你不放心嗎?”
琳達轉過身背對著他道:“我只是覺得這麼重要的東西還是交我保管比較好.”
影笑了:“我知道冰稚邪對我並不信任,所以讓你也產生了戒心。
但龍零是我們共同的目標,提防我沒有意義。
而且對方的目標是這些資料,全部放在一個籃子裡反而不好,就算失去一半,另一半反而會成為更重要的籌碼.”
琳達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便道:“那好吧,在王都我呆得厭煩了,是時候離開這個地方回我的血之巖。
冰稚邪已經動身了嗎?”
“他明天動身.”
影道。
琳達道:“那我今天晚上就走,另一半資料交你了.”
她徑自走向後院,吹了一聲口哨,月光獨角獸立刻向她奔來。
她牽著坐騎,穿過客廳:“我收拾了東西就走,你還不離開嗎?”
……
夜十一點半,治安所總所大門口,艾登手裡抓著一串鑰匙,站在階梯上左右張望。
影遠遠的看著他,朝他走了過去。
拐角的一邊,兩人找了個露天地方坐下,艾登說道:“你需要的鑰匙我已經拿到了,檔案館裡面的檔案排列順序第一是按人物、事件、組織團伙來分,第二再用各卷宗開頭字母區分.”
影聽艾登所說跟自己打聽的一樣,點頭道:“謝謝你了叔叔.”
“不要謝我。
我只希望這次幫你,以後不要再看見你.”
艾登說。
“……”
艾登道:“再晚一點有一個換班後的例行大巡邏,那時候治安所裡的人最少,但檔案館附近仍有人員和魔法陣看護。
我晚上加夜班,到時候我會想辦法用藥將他們迷倒,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影道:“用藥對你來說會不會風險太大?”
“這點就不用你擔心了,我自有辦法.”
艾登放下鑰匙:“這鑰匙是我傍晚拿來偷偷配的,你拿著吧.”
“嗯.”
大爬蟲路。
“來艾米,嚐嚐蝦仁粥煮得怎麼樣.”
艾米母親用湯匙從鍋裡舀了一小勺稠稠的雞茸麥片蝦仁粥,送到女兒艾米嘴裡。
“嗯好吃,慢慢做的粥最好吃了.”
艾米點頭表示滿意同時,不忘了讚美媽媽的廚藝。
媽媽笑的合不擾嘴:“看今天把你高興的,嘴巴比抹了蜜還甜.”
艾米羞赧的低下了臉。
媽媽道:“好了你出去吧,我再煎幾個雞翅,一會兒給你爸爸送夜宵去。
可不能讓他到餐館吃,又花錢又不夠飲養,家裡這個月的生活費也不夠花了。
艾米你早點睡吧,都這麼晚了.”
“媽媽我去送吧.”
艾米想到今天下午時還因為影的事和爸爸弄了脾氣吵了嘴,心裡十分歉疚。
媽媽怔了怔:“你去嗎?可是這麼晚上了,你出去怕有危險吧.”
“不怕的媽媽,我是成年人了。
在醫院上班那會兒,我不也時常上晚班嗎?”
“話是這麼說,可是……”
艾米笑了一笑:“沒事的,我是去治安所,不會有人把我怎麼樣的.”
“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
媽媽邊盛好粥後開始煎起雞翅來,邊說道:“遇到什麼不對勁,就馬上把守護帶在身邊,然後大喊大叫,附近的巡衛和市民會幫助你的.”
“我知道的媽媽.”
凌晨零點,治安所正是交接班,沒過多久換班的人便開始第一次今晚的大巡邏了。
艾登因為是連著加班,晚上不用再參與巡邏,只留在所裡處理一些文職工作接受報案什麼的。
不多久,艾登從治安所裡面出來了,影看到他出來,向他走了過去:“可以了嗎?”
“跟我進來吧.”
艾登帶他進了治安總所,只見幾名在辦公桌前處理公務的治安員已經暈倒,有的咖啡杯已經倒下灑了一桌。
影疑問道:“你將所有的人都迷倒了?”
艾登說道:“他們喝的東西被我下過迷藥了.”
影道:“你實在太冒險了,如果被人發現……”
“如果被人發現這個治安官我也不想做了,只要艾米能遠離你,做牢也值得.”
“你……”影寒著臉道:“你就對我這麼厭惡嗎?”
艾登道:“你對艾米並不真誠,這點艾米看不出,我還看不出嗎?”
影道:“好,只要這件事結束,我就不在纏著你的女兒.”
艾登帶著影向治安所後方走去,影卻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
後方是一個圍樓圍成的空地,佈置倒挺精心,除了修剪過的草木,還有一些裝飾性的東西,比如雕塑、水池什麼的。
艾登指著道:“檔案館就在對面二樓,晚上還在這裡工作的人很少,不用擔心.”
影跟著他來到建築內的二樓,這裡不愧是治安總所,樓房建得很大,有很多職能的小部門和各種辦公室。
正如艾登所說,這裡大多數房間都沒人,偶爾有亮光的都不在這附近。
令人奇怪的事,樓裡沒有什麼看守侍衛。
“這裡都沒有看守的嗎?”
影問。
“有.”
艾登說:“不過你知道上夜班的人總喜歡偷懶,他們有的已經找地方睡覺去了,有的不知道溜到哪玩去了,剩下的都被我弄暈用藥迷倒了.”
“哦,你比我想像的更有能耐呀,事情的進展似乎比我預想的要容易得多.”
影這時候也不稱他什麼叔叔了。
“到了.”
艾登在一個銀色質地的金屬門前停下了:“就是這了.”
影抬頭見門框上果然釘著‘檔案室’三個字的標識牌,不遠處的鐵柵門邊還有兩把倚子,似乎看守人員的位子,但此時人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影問道:“你不跟我一起進去嗎?”
艾登說:“我不進去。
為了擺脫嫌疑,我會裝做昏迷和其他人呆在一起.”
影笑了:“你似乎想得挺周道.”
他拿出艾登給他的鑰匙開啟了金屬門。
艾登提醒說:“檔案室裡面很大,你動作快一點,巡邏的最快一批還有半個小時就回來.”
影推開門,一步踏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