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這封信,國王十七世和和諾瑪他們都大吃一驚:“神聖鷹獅帝國果然有牽連,而且聽上去庫利扎裡德還不是受害者,而是陰謀者!”
莫多齊維瑟凝眉道:“這個‘創世’計劃又是什麼?難道與聖、魔兩國現在的戰爭有關?”
諾瑪想到的是:“如果現在聖比克亞與魔月的戰爭真是鷹獅帝國所策劃,那反過來看王儲殿下被刺殺一案會不會也與這個有關?如果貝多芬是創世王權的人,他故意留下線索指向聖比克亞,魔月上下誓必將與聖比克亞全力一戰。
真要是這樣,那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夏伐洛點頭:“沒錯,鷹獅帝國是聖、魔兩國戰爭的挑動者的話,那王儲殿下遇害絕對有利於兩國發動更大規模戰爭。
而且從我們的情報系統得知,信中所提到的杜安應該就是現在拉達特身邊的寵臣杜安,他不管是在聖·斷罪親王身邊的時候還是國王身邊的時候,都一直鼓動聖魔之戰!”
諾瑪說道:“可惜的時,這封信的收信人艾倫已經在戰場上死了,信上看得出,他應該是‘創世王權’領導高層的親信人物。
如果他還活著,抓起來嚴加拷問,就能查出到底還有些誰潛伏在我國內部。
信中提到的保羅·唐克里斯應該就是‘創世王權’潛伏在我魔月軍中的重要人物,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眾人陷入一片思索。
十七世說道:“不管這個‘創世王權’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們的‘創世’計劃肯定與聖魔兩國戰爭有關,各位對接下來我們該採取什麼措施有什麼看法?”
夏伐洛想了想,道:“陛下,我們要做的一是確認這件事,二是趕緊制止聖比克亞與魔月的戰爭.”
“該怎麼確認?又該怎麼制止?”
夏伐洛說道:“自從開戰以來,我詳細瞭解過西線戰況的動向。
從我觀察的情況來看,神聖鷹獅帝國似乎不想對聖魔兩國涉入得太深.”
“喔,怎麼說?”
十七世問。
夏伐洛道:“鷹獅帝國出兵是在聖比克亞對魔月用兵之時,那時正值拉芙爾法師勸說我國與聖比克亞議和的時候。
拉芙爾死後,聖比克亞繼續向我國發動進攻,而此時鷹獅帝國的數百萬大軍卻滯留邊境向,雖然仍有進攻的動作,但攻勢顯得十分疲軟,這不但與以往鷹獅帝國進攻的作風大不相同,也完全不符合他幾百萬大軍傾巢而出的態勢。
後來菲利浦·魯爾在前線取得勝利,一舉擒獲了聖比克亞前線元帥基亞·弗裡德,還大軍南下打得聖比克亞節節敗退。
且這個時正是聖比克亞國**亂,親王反叛奪權的時候,而鷹獅帝國偏偏在這種情況下對我國的進攻突然變得猛烈了,大軍直入我國西境境內,這又與之前的態度產生極大的反差,彷彿是在給潰敗的聖比克亞鼓勁似的。
所以從以上情況來看,鷹獅帝國的目的是希望魔月與聖比克亞打得你死我活,從而引起更大規模的戰爭,鷹獅帝國卻想有所保留,坐看聖魔兩國大戰。
而且就此延續下去看,聖魔之間真的引發全面戰爭的話,整個世界必然會造成動盪,這或許就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墮赫斯·瓶子在這個時候同意道:“夏伐洛先生說得有道理,可能這就是他們的‘創世’計劃。
看來我有必要將這件事通知‘gi’和聖園.”
夏伐洛接著說:“假定墮赫斯·瓶子所述信中內容所實,神聖鷹獅帝國的國王既然是戰爭陰謀的策劃者,那魔月大舉對聖比克亞用兵,鷹獅帝國那邊一定會有所反應。
我們不妨假裝大舉增兵南線,看看神聖鷹獅帝國到底做何反應.”
十七世點頭道:“如果鷹獅帝國仍然繼續用兵猛烈進攻,我們不妨再做考慮。
如果鷹獅帝國因此減緩了攻勢,或者就此退兵的話,那他們肯定就是陰謀者沒錯了!那制止戰爭方面又該怎麼做呢?戰爭不是一個國家的責任,就算魔月肯單方面停戰,聖比克亞也未必肯休兵。
如果和談的話,聖比克亞必然會大肆索要回報補償,這會讓我們在外交和談上非常不利.”
夏伐洛對這一點一時也想不到好辦法,只能說道:“不如我先以首相的名義單方面寫一封和談的信給聖比克亞。
只是信中的杜安就在拉達特身邊,未免打草驚蛇,暫時不宜將信中的內容告訴聖比克亞.”
十七世認同道:“‘創世王權’在暗,我們在明,對我們唯一的優勢就是這封信了。
他們一定還不知道這封信已經落在我們手上,而且被破譯了,為了不讓他們再設陰謀算計,的確不適合把信向聖比克亞透露。
但沒有這封信,聖比克亞會同意和談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制止戰爭卻是現在的當務之急,得另想辦法才行。
今天的事情,就只有我們幾個知道,我不知道在我的國家裡,究竟還有多少不是魔月的人。
外交和談的事情就交由莫多齊維瑟處理吧,反正光憑口頭上的一句話,幾乎是不可能成功的,夏伐洛你還是要多把精力放在國防上面。
至於諾瑪,繼續查維德卡的案子,追捕貝多芬.”
眾人一一應聲。
十七世對瓶子道:“非常感謝墮赫斯對魔月的幫助,能揭開這個陰謀秘密多虧了你。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在我的國家多留幾天,我會好好款待你的.”
“不用了.”
瓶子說:“國王陛下有很多事要忙,我不想打擾。
這一回出了這個‘創世王權’,我們‘gi’是負責維護社會穩定與安全的,這件事不是小事,我也要趕回去彙報這件事,看看如何處理.”
“嗯也好,那我就不挽留了。
以後有機會來帝都,我會將你奉為上賓.”
眾人各自離開了皇宮,十七世也回到了皇宮後苑。
這一切焦頭爛額的事情總算有了些眉目,但要如何停止兩國戰爭,仍是他要頭痛的問題。
夜間,皇宮後苑,愛莉絲剛剛睡著,皇后阿西娜回到寢殿正好見丈夫一臉煩惱的回來,她前替他寬衣,輕聲問道:“又在為前線的事情煩惱嗎?”
十七世的鼻息長長的呼了一聲息。
阿西娜拉著他坐到床邊道:“有什麼事跟你的妻子說說吧,說不定我能幫你想想辦法.”
十七世又嘆了一聲:“是為了這些事煩啊.”
他將發現‘創世王權’和鷹獅帝國陰謀的事情告訴了她。
阿西娜聽了道:“這是個好訊息啊。
已經知道了陰謀者,有了目標,接下來的事也該好辦了.”
“可難的是該怎麼停止與聖比克亞的戰爭.”
十七世道:“再要和談,除非仍有聖園出面,或者我們魔月肯放低姿態向聖比克亞求和。
但讓我求和,這……我魔月並非是任聖比克亞予取予求的地方.”
阿西娜低下眼簾邊思忖邊道:“這的確是個難辦的事。
既然不能有失陛下與帝國的尊嚴,也不能有損國家利益,但又不能將其中的陰謀直接告訴聖園。
在此前提下,要想公平對等的和談,也只有第三方強勢介入了.”
十七世道:“可是要說動聖園介入,也不是很快就能辦到的。
要說強勢的第三方嘛,還有底斯曼共和國。
只是底斯曼由帝制轉變為共和制之後,因為新體制轉變的時間還短,對內一直採取的是維穩的態勢,對外也於與觀望姿態,不肯介入其它國家的爭鬥.”
“嗯……”阿西娜纖眉微擰,為丈夫細細思索起來。
忽然,她眼睛一睜,看著十七世道:“陛下,我想到了一個主意.”
“哦,什麼主意?”
十七世趕緊問道。
阿西娜笑了:“說到第三方,總想到是哪個國家,哪個勢力。
怎麼把那個人給忘了?”
“誰呀?”
“還能是誰?你再仔細想想,能介入這件事,有能力制止聖魔兩國之戰的,在國內除了那個人還有其他人能辦得到嗎?”
十七世捂著額頭想了半天,也沒想起妻子說的是誰。
只好哀求著道:“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
這些天我的腦袋都被那些煩心事鬧成了一團漿糊,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阿西娜湊到他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個名字。
十七世睜大了眼,一拍額頭道:“對呀,我怎麼把他給忘了,他一直住在我們國內呀.”
說著又皺眉道:“只是……以他的性格,會答應幫助這件事嗎?”
阿西娜道:“必竟陛下曾經幫助過他。
他欠下的這份人情不會不還的.”
“那好,我明天就派人去請他.”
“不陛下,你得親自去請他.”
阿西娜道:“陛下你也說了,他的性格可不怎麼好。
你如果不當面對拜託他幫這個忙,別人去了他只怕會直接拒絕.”
“嗯……”十七世深思片刻道:“那我明天稍做安排之後,就親自動身去那裡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