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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瘧疾休養

伊爾修斯山城堡,影躺在床上休息,經過一天兩夜的治療,加上兩邊同時療傷的效果,他的傷勢總算穩定下來了。

床位旁,蘇菲娜靜靜地守著,這兩夜一天她幾乎沒睡好過覺,其間影不斷的發燒發熱做夢,都是她在旁邊悉心照顧,幫他擦身體上的汗,喂他喝水,敷冷毛巾,給他喂藥,簡直比專業的護理人員照顧得還要周道。

僅管他傷害過她,但是她卻無法忍心看到他痛苦。

她將他當成自己的最愛來呵護,不忍他受到一點的傷害,一丁點都不可能。

經過寒意的反噬和炎症的肆虐,影的燒總算是退下去了,熬了這麼久的蘇菲娜精神不支,倚在床邊睡過去了。

沒有人進來,沒人來打擾,除了偶爾有護理藥師或醫生進來看看,再沒一個人來。

伊爾修斯山上下都在忙著即來之戰,失去了西萊斯特·影這一強大力量,他們需要做的準備就更多了。

房間裡靜靜地,除了蘇菲娜的呼吸聲就只有影不時的囈語聲。

過了不多久,影的身體又開始燒起來了,炎症總是反覆,再加上之前冰稚邪冰封傷口帶來的寒意,凍傷了他的身體,發起燒來更加厲害。

“唔……”睡熟的蘇菲娜皺起了眉頭,聽到‘冰稚邪’模糊的囈語聲她趕緊醒了過來:“怎麼了?”

她用手一探影的額頭,只覺得滾燙:“怎麼燒得這麼厲害!”

她趕緊叫來醫生,又親自準備消炎退燒藥和涼毛巾給他用。

醫生看完之後說道:“只是炎症復發,小心注意,把燒降下來就行。

他的體質不錯,不會有大礙的.”

拆開紗布,塗上消炎藥,又將口服藥劑和退燒藥給他餵了下去。

重新給他包好傷口,又拿來溼毛巾敷在他的胸口和額頭,只盼他的燒盡快降下去。

濛濛模糊的意識中,影想睜開眼睛,可睫毛上結成的眼屎讓他無力把眼睛完全睜開,只是低低的喊道:“水……我要喝水.”

“你醒了.”

蘇菲娜的眼雖已熬得通紅,但看到他醒來卻是驚喜:“你等會兒,我馬上拿水過來.”

房間裡就有水瓶,還有水杯,蘇菲娜扶起他的頭,將水慢慢地喂進他的嘴裡。

一杯水幾口就喝完了,影抿抿嘴,嘴唇上的皮都已經幹得發裂了。

他囈聲囈語道:“琳達……琳達我還要喝水,還要……”

蘇菲娜聽到這個名字心裡竟然抽動了一下,看著‘冰稚邪’,心道:“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為什麼我聽到他喊妻子的名字,我會那麼的……”“她本以為一路來時朱蒂那些玩笑般的話語只是對她的調笑:“難道我真的……”她不敢往下深想。

一個年近三十的女人,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這樣的感情,是絕對不允許的~!

蘇菲娜雖然不願去想,卻掩飾不了一時流落出來的落寞和黯然,她知道這是‘冰稚邪’神志不清說的話,但就因為這樣,她的心才更難過更失落。

她又倒了一杯水餵給‘冰稚邪’,直到他喝滿足了才輕輕將他的頭放在枕頭上。

影覺得舒服多了,但腦袋仍是昏昏沉沉的,他不斷的說著熱,說著囈語的話,全身已被高熱燒得紅通通的。

蘇菲娜在一旁服侍著,無怨無悔的給他扇著風,給他換毛巾,即使她現在倒頭就能睡過去,卻也要等著他的燒退下來再說。

“……我熱,我熱。

蘇菲娜……蘇菲娜……”

蘇菲娜聽到他的呼喚,心中一震:“他……他是在叫我嗎?他是在叫我。

他心裡果然沒有忘了我……”蘇菲娜不知為何,竟一下忍不住自己的淚湧了出來,也許是刑室那一次傷得太深了吧。

她伏在床邊喚道:“我在這兒,你要什麼就告訴我.”

影昏頭昏腦不時的晃著頭,神情樣子很是痛苦“我好熱啊蘇菲娜,我熱,我冷,好冷啊……”

“冷?”

蘇菲娜用手一摸,果然影身上在發涼,再見他已經冷得發抖,身上都凍起了雞皮疙瘩。

“忽冷忽熱,這是得了瘧疾,我再去叫醫生來.”

她趕緊將冷毛巾撤下,給他把被子蓋好,又出去喚來醫生。

醫生給影打了一劑針劑,說道:“這是治瘧疾的特效藥,半個小時他忽冷忽熱的症狀就會消失。

如果沒有起色,再來叫我.”

蘇菲娜送走醫生守在影身旁,但影仍是瑟瑟發抖,臉都凍紫了。

蘇菲娜瞧得揪心不已,心想再去找床被子來,可她剛起身卻被影一把抓住了。

“我……我冷,抱著我,我好冷……”影抓著她的手,渾濁的眼睛只能看到眼前一個模糊的身影。

蘇菲娜心中一顫:“我……”

“抱我好不好?抱著我……蘇菲娜……”影的囈語斷斷續續,卻深深的打動了蘇菲娜的心。

“好,我抱著你,抱著你就不會冷了.”

蘇菲娜爬上床,縮排了被子裡,靠著床上的護欄倚著,將他抱著懷裡,用自己的體溫緊緊地貼著他顫抖的身軀。

這不是第一次了,但這一次卻更讓她心痛。

影哆嗦了一聲,又迷迷糊糊的睡去,半夢半醒的睡夢中,他只覺得枕著的東西好軟好暖,不斷的往那上面緊貼、依靠。

當蘇菲娜醒來時,影仍是那副半夢半醒的混亂狀態,內臟被霸氣所衝,受了巨創,恐怕幾天之內仍得這樣。

她小心的托起影,肚子餓了想弄點東西吃,可她剛一動,影就被驚醒過來,緊緊地抱著她的手,不斷的往她懷裡縮,說著迷糊的話,就像那一次一樣。

蘇菲娜不敢再動,只好將他輕輕地抱著,任他倚偎著,看著他漸漸熟睡的表情,嘴邊不禁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我到底是你的什麼?是你的什麼人?呵,或許我自己也不知道。

算了,就像以前說的,你是弟弟,我的弟弟,就讓姐姐這麼守護你吧……”

……

貝爾山城,要塞!在這裡是絕對安全的,至少目前來說是絕對。

青獅子·怒迦剛從醫院出院,他的傷還沒大好,但散散步是沒問題的。

況且以封印騎士的體質,任何的傷都能比別人好得更快。

陪著怒迦一起出院的是他的朋友比蒙,在對魯爾的戰鬥中,他受的傷最輕,加上戰爭之王的體魄,受的多是些許外傷。

其實阿緹米特受的傷也不重,只是他舊傷未痊癒,是帶傷參戰,這樣一來反而接受治療的時候更長了。

只是他和維德米拉是目前貝爾山城的最高長官,維德米拉也不知道是真的傷勢太重不能工作,還是想偷懶。

反正目前的大局仍是由阿緹米特主持。

在餐廳裡吃了東西,走在路上,怒迦終於忍不住好奇的詢問道:“比蒙,為什麼那天出戰的時候你遲遲不用圖騰力量跟他對抗?難道你不忍對他下手?”

比蒙徒步前行,淡淡的說:“他是我師兄,又是魔月帝國的上將元帥,我尊重他。

但我們互為敵對,戰場之上我又怎麼會對敵人不忍?”

“那你為什麼不肯用動全力?直到最後才……”

比蒙打斷他說:“不動用全力,是為了保留底牌。

我對魯爾很瞭解,他的頭腦比我好,如果我過早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將來再對戰他時,要打敗他就少了一分勝算.”

“在那種情況下你還想保留實力!”

怒迦實在吃驚。

“沒錯.”

比蒙說:“在那種情況下以六戰一,能打贏的話我不用圖騰之力也能打贏,不能打贏,我用了也打不贏。

魯爾對我們的優勢並不是他超強的實力,而是他的盾。

不能破他的盾,我是不會用全力的,就算用了也會畏手畏腳。

事實上最終的戰果也證明了這點,在這一戰中對魯爾的最大優勢是西萊斯特的影子能力,這也是我們能將魯爾打成重傷,取得這樣戰果的原因。

然而魯爾的實力和他保留的東西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在那樣的關鍵時刻,他仍能快速的恢復力氣,我就算跟他全力以對,也沒有時間再打下去了.”

“那倒也是,這一戰我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

可惜這次作戰策略雖然很成功,但終究還是失敗了,還使神射手·潘多丟了命。

不過也是我們估計不足,沒預料到西萊斯特的影子能力能剋制聖眼黃金盾上的秘語·榮光.”

怒迦停下腳步說道:“不如等會開會的時候跟阿緹米特說再戰一次吧。

精心準備用西萊斯特的影子專門去對付魯爾的話,一定能取得成功的.”

比蒙搖頭:“這種戰術可一不可二。

這一次能襲擊成功是魯爾太狂妄太自信了,以致他在兵力的佈置上有了缺陷卻沒發現。

但經過這一次,他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何況他已經瞭解冰稚邪的影子讓他的榮光無效,他不會不有所準備。

到時候再戰,想要單獨面對他的局面將不會出現.”

“也對.”

怒迦嘆了一聲:“果然機會一但錯過,就不會再有了。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