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趙雅婷與李陽一番親暱後,趙雅婷堅持要請李陽吃西餐。看著眼前又恢復到那嬌俏小丫頭模樣的趙雅婷,李陽既感到心中暖意融融,又感到無奈至極,只能任由趙雅婷拉著自己往外走去。
一路上,趙雅婷挽著李陽的胳膊,兩人親密地討論著美食,當他們走到西餐廳門口時,正好與迎面而來的林詩詩撞個正著。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林詩詩怒火中燒,質問李陽:“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李陽不屑地回答:“就是你想的那回事!”
林詩詩被李陽的話驚得呆愣當場,一時間無言以對。過了好一會兒,她回過神來,狠狠地回懟李陽:“好,好,李陽你真行,明明自己在外面有外遇了,想和我離婚,還硬要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李陽,我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李陽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別胡說,林詩詩。你與石大海的事情我已經有了鐵證,只不過想給你留點面子。如果你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李陽的話,林詩詩如被當頭一棒。她不敢相信李陽已經掌握了她與石書記的證據。但是她不能冒險。如果李陽真的拿出什麼能證明自己和石書記有不正當關係的證據,她將面臨極大的壓力和風險。她陷入了糾結和矛盾之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陽拉起被嚇得面色蒼白的趙雅婷,走進裝飾豪華的西餐廳。他們在尋找到一個合適的座位後,開始了他們的午餐。然而,原本興致勃勃的趙雅婷,在林詩詩的出現後,似乎失去了原有的熱情,她草草吃完食物,便與李陽匆匆離開。
林詩詩眼睜睜地看著李陽拉著趙雅婷走進那家西餐廳,她的雙眼中閃爍著淚光。她突然感到自己失去了所有,原本她也是為了赴一位多年未見的好友的約會來到這裡的,但現在,她已經對這場約會失去了興趣。她的步伐機械而漫無目的,朝著前方走去。口袋裡的手機已經響了好幾次,但她彷彿沒有聽見一樣,讓它一直響著。
回到住處趙雅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像個孩子一樣賴在李陽懷裡不肯起來,李陽也是耐心的輕撫趙雅婷的後背,不厭其煩的小聲安慰。
這時,李陽的手機響起,接起電話卻是一個陌生號碼。他客氣地詢問對方找誰,然後聽到了一個悅耳的女聲。
“您好!我是陳氏煤業公司的總經理助理,今天給您打電話就是通知您,明天就是我們公司每星期一次的例會時間,您記得明天九點一定要準時到公司主持會議。”
李陽感到一臉懵逼,因為自己從未擔任過這樣的職務,他認為一定是這個經理助理打錯電話了。於是他試著確認一下:“你確定你沒有打錯電話?我為什麼要去陳氏煤業主持會議?”
對方耐心地解釋道:“李陽先生,李慧嫻女士不是把公司的管理權交給您了嗎?您當然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也理所應當來公司主持會議!”
李陽這才想起來,原來李慧嫻把自己的煤礦改為陳氏煤業了。他急忙回應助理自己明天一定準時到達。趙雅婷從他懷裡起身,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李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給她聽,然後無奈地問道:“你知道,我是一直只想做甩手掌櫃的,但李慧嫻這個女人竟然比我還過分,直接把韁繩套在了我的頭上。你給我出出主意,我該怎麼擺脫這個困局?”
趙雅婷思索片刻後提出了一個建議:“或許你可以考慮找一家靠譜的公司來代管煤礦,或者找一個可靠的人來接手你的工作。”
李陽略做沉思後,他表示:“交給別的公司代管肯定不行,容易出現問題。李慧嫻這麼信任我,我不能辜負她!至於靠譜的人,我身邊確實沒有。”
趙雅婷笑了笑:“怎麼會沒有?比如周文斌的父親,他的煤礦不是要出售了嗎?他年紀不大,正好可以幫你。或者智軒,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最重要的是,周文斌的父親管理煤礦輕車熟路,智軒為人可靠,這也是你知道的。你可以把煤礦交給他們兩人管理,我相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智軒走了你這邊能忙的過來嗎?”李陽關切問道。
“他現在在工作室其實沒有什麼用處,他對股票炒做沒有什麼興趣,如果不是有你在,他這輩子也不會和股票打交道。再說他的性格你也知道,從小活潑好動,喜歡和人交往,正好可以讓周文斌老爸好好帶帶他,說不定可以更好的發揮他的長處。”
李陽點頭,“好吧!就這麼定了,你一會和智軒說一聲,讓他明天做好準備,明天和我一起去北山縣。”
在趙雅婷微笑點頭的瞬間,李陽突然恍然大悟,他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趙雅婷。趙雅婷突然羞紅著臉,低下頭去。李陽微微一笑,說:“好你個趙雅婷,你是不是怕智軒在這裡,你不方便來我屋裡,才急著把他打發走,對不對?”趙雅婷被說中心思,羞惱地舉起拳頭捶打李陽。李陽笑著抓住她的拳頭,看著她羞紅的臉頰,輕輕地吻上她的嘴唇。二人在半晌之後分開,李陽對趙雅婷說:“你說的對,智軒這個鬼機靈和我們住在一起確實不是好事。就這麼定了,明天把他趕回北山縣,這樣也能方便照顧你爸。”趙雅婷聽到李陽的話,滿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