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蔣小姐怕是說錯了,我們這可是第一次見。”
我後退一步,同蔣影保持距離。
我可沒有忘記,我之前還因為蔣影那個替身的死,進看守所關了一段時間呢。
大家族就是不一樣,竟然還有一個替身。
替身做事,本尊吩咐幾句就行了。
這種事情,我想都不敢想。
大手筆。
“蔣小姐如今怎麼肯露面了?不怕出事了?”
“現在情況變了,仇人不敢明著動手了,我自然要出來活動活動。”
不知道蔣影是沒有聽出來我的陰陽怪氣,還不在意,她直接回答了我的問題。
蔣影還跟我分享了一下,他們蔣家上岸的趣事,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小事,聽她的敘述,蔣家乾淨的沒話說,上岸時遲早的事情。
要不是我們之前見識過蔣家的業務範圍,我都要相信這話了。
我現在嚴重懷疑,許家出事,就是蔣家在背後搞的鬼。
這上岸的名額十分有限,蘿蔔坑一樣,沒人讓位,想要進去,是不太可能的,然後許家就被滅了,蔣家就上位了。
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我不相信其中沒有什麼聯絡。
可他們如今能好好站在這裡,那就說明他們經受住了調查,那些人都調查不出問題,單是我懷疑,沒有什麼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我跟他們也不太熟,也不打算繼續交談下去,轉身就想回小院,蔣明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
“劉連長,這個村子混入了些不該出現的人,麻煩你將人趕走。”
蔣明這句話明顯是有針對性的,他想要將我們趕出村子。
我回身剛好對上蔣明那不懷好意的笑臉。
“將他們兩個趕走。”
下一刻,蔣明直接指名道姓,要把我們趕出去。
“你憑什麼趕人?”
我還沒開口呢,白山就搶先一步,質問道。
“就憑如今這裡是我負責,我有權利清楚掉危險的存在,而他們兩個就在其中。”
蔣明也沒有將我們是盜墓賊的訊息,捅出去,但是就是要趕我們走。
白山還想跟蔣明辯駁幾句,卻被我給拉住了,“別跟他說那麼多了,他鐵了心要將我們趕走,你說什麼都沒用的。”
“既然你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我們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
蔣明什麼人品,我之前也領教過了,我可不敢跟著這種人下墓,被他坑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我跟胡飛魚回到小院,開始收拾東西,“早知道來的會是蔣明,我們就跟著谷雲他們離開,免得惹上晦氣。”
“我們真的要離開?江曉白他們怎麼辦呢?”
胡飛魚詢問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對方壓根就沒有給我們選擇的空間,我們先回到前面那個村子待著,在那裡等著,也是一樣的。”
我們這邊收拾好東西,一出小院,就瞧見了白山。
“你別忘了,你哥之前答應我們的事,若是就這麼不管了,我們可就將事情捅出去了”
白山還惦記著下墓掏寶貝的事,他之前為我說話,也只是想讓我履行答應的事。
“你們害死了那麼多人,你敢說出去嗎?”
白山還拿這個事情來威脅我,他們自己的屁股都擦不乾淨,敢說這話,他去舉報我們,確定不是自投羅網嗎?
“再者說了,我們只是暫時離開村子,又不是不下墓了,我們前面那個村子住著,等這邊的人下墓了,你就帶人過來找我。”
秘藏可不止一處入口,江曉蘭下去的時候,可不是走的這邊,大不了我們去找另一個入口。
“行,你有這句話就行。”
白山得到我的保證,便沒有繼續糾纏了。
我和胡飛魚出村子時,看見蔣明站在村口。
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
他又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我想要繞過他,不想跟他對上,可是你越是躲著他,他也是要湊上來。
“蔣明,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看著擋在我面前的蔣明,沒好氣的問道。
“江曉蘭,在哪裡?”
我還以為蔣明將江曉蘭忘了呢,不過他做的那些事情,還不如把人忘了呢。
蔣明帶給江曉蘭的傷害更大。
“你還知道問江曉蘭,你做哪些事情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有為江曉蘭想一想呢。”
“你這個時候又再裝什麼?”
我挺看不起蔣明這種人的,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專坑給他好的人。
“我剛才沒有揭露你們,就是知道你們這次來這裡是找來江曉蘭的,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們要是想過東躲西藏的日子,那你就繼續這個態度。”
怪不得蔣明這次這麼通人性呢,原來是因為江曉蘭啊,要是沒有江曉蘭這層關係,怕是他早就將我們的身份捅出去了。
“人在下面,失蹤挺長時間了,你要是真的在乎他,你就趕快下去找。”
我丟下這句話,便跟胡飛魚上了車,開車離開見雲村,那個村子走去。
“何青呢?他不是江曉白請來的嗎?人怎麼沒來?”
我原本以為何青去處理什麼事情了,很快就來了,可是我們都離開了,人都沒有出現
“不清楚,人實在那個私人宴會上消失的,他將錢退給了江曉白,不會來了。”
答應的事情,就這麼反悔了?
“就這麼簡單?”
這行不是蠻看重信譽的,早就答應的事情,你臨了反悔了,將錢回來,就能結束了?
要是每個人都這麼做,還不是耽誤事情嗎?
“江曉白都沒有說什麼,我們也不好說什麼。”
這倒是,花錢的人不在乎,不花錢的人,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不管我們的事。
一路閒談著,我們就回到了那個村子。
我進村後,還是找之前我們住過的那家,不用再適應了。
我們出現在那戶人家門前是,還將他們給嚇了一跳。
“你們還活著?”
“當然還活著了,那裡根本不是什麼鬼村。”
我們跟這家人商量了一下,我們一次給了一千,這次離開的時間沒定,多退少補。
我們安定下來後,我開始用胡飛魚的手機聯絡李元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