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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一沒洞房而沒上床憑什說你倆有關係

安祿山點點頭,表示自己學到了。

“那個……安將軍現在身上的毒瘡可好些了?我這幾日得空,您可以來找我,我再給您清清毒。”

她一點兒也不想清毒,但是她既然坐在這裡了,總得找點事吧?

安祿山一聽,喜笑顏開,摸了摸李青珩的頭,像是對自己女兒一般。

“之前上門不見小郡主,你倒是如今主動提出,我實在是欣慰啊,你放心,我再過三日,必定登門拜訪!”

李青珩尬笑兩聲,連連應好,又給自己找藉口離開。

都說伴君如伴虎,這位未來的魏國國君,可不是好惹的,反正絕不像是面上看起來這麼和顏悅色。

因為她被他殺過。

提起來都是淚啊。

她繞過座席,故意從李儼身後走過。

李儼笑眯眯看向她:“怎麼樣,和安將軍聊得開心吧?”

李青珩皮笑肉不笑,俯下身去,在李儼耳朵上狠狠擰了一把,道:“CP可以冷門,但不能邪門,你不要自以為是自作多情!你要是看上安將軍了,我可以給你引見一下!”

李儼嘴角一抽,完全不可思議:“你……”

不對啊,聽她這話,她好像對安將軍沒有意思。

但他瞧著,兩人剛剛不是聊得挺開心麼?

李青珩不想跟這個sb廢話,乾脆直接把話解釋清楚:“因為我能治療他的毒瘡,所以他對我客客氣氣,懂了麼?”

還是覺得不解氣,說完又狠狠擰了一下李儼另一隻耳朵。

“什麼?”

李儼感覺像是晴天霹靂,真相居然是這樣,這就是所謂的救命之恩?

安祿山對含辭沒意思啊?他不娶她?

“可是……我那日分明看到了聘禮……”

“那就請你睜大你的狗眼再回去看看,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青珩真的是攥死李儼的心都有了。

一個沈墨已經把她折騰的夠嗆,現在還要來一個沒事找事想入非非的李儼。

李儼心裡的橋樑崩塌,苦著一張臉,依依不捨地朝安祿山看過去。

他的妹夫啊,還指望李青珩呢,全完了,搞錯了……

安祿山正在和李隆基交談,距離太遠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見他伸出雙手,比劃了一個剛剛李儼的動作。

李儼:“……”

李青珩:“……”

李儼:“你剛剛怎麼跟他說的?”

李青珩目光呆滯:“祝您身體健康。”

李儼:“……”

李隆基正環著貴妃的細腰,坐在高位之上,見到安祿山比劃這樣的動作,頓時臉色有些漲紅,為了緩解尷尬,便道:“安卿還真是會開玩笑。”

安祿山笑了笑,心裡卻犯嘀咕:總感覺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李隆基之後又和別的大臣寒暄,這事也算是暫且過去。

李青珩留下一句“出了事你負責”便朝亭外走去。

李儼:這分明就是要我的命!

此處是一些大臣們和皇親國戚宴會的場所,邊上還有一座亭,坐的都是些青年才俊,或者朝臣家屬。

李青珩本是要離開的,但卻一抬眼,瞥到了沈墨,以及裴清棠。

她盯住沈墨的身影,往前走了兩步,斜斜倚靠在柱子上,雙臂抱在胸前看著兩人。

沈墨與裴清棠並坐在案桌前,兩人瞧著和顏悅色,並無任何敵意,甚至還時不時言語兩句。

李青珩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裡堵得慌,像是透不過氣一樣,極為不爽。

裴清棠手臂上的披帛垂落在地上,沈墨側臉看到,便輕輕抬起,放回她的手臂上。

裴清棠淡笑著道謝。

緊接著沈墨給自己添了一杯茶,又給裴清棠也添上。

“裴娘子喝茶。”

“沈墨,你若是不與我和離,總是叫裴娘子未免見外,何時能改口叫我一聲夫人?”

沈墨一愣,頷首,低聲道:“是。”

說罷,他用餘光掃了一眼柱子旁倚靠的豔影。

李青珩冷著一張臉,抬起手,撐著半邊倆,嘲諷似的看著好戲。

她算是懂,什麼叫她養的白菜被豬拱了。

瞧兩人的口型表情,她對兩人的話也能猜出來一個八九一十。定然是卿卿我我曖昧至極,一口一個夫君夫人的叫著!

看得她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不行,她看不下去了!

李青珩轉身便走,走路上晃得頭上的銀飾叮鈴作響。

沈墨見豔影不再,微微往邊上移了移,與裴清棠重新拉開距離。

李青珩本是要坐馬車走的,但她馬車旁邊停了一輛看上去無比窮酸的馬車,馬車車簾都是最粗糙的布料,毫無裝飾可言。

瞧著跟沈墨一樣不讓人順眼。

“喂,這誰家的馬車?”

車伕連忙行禮,對面前這位富貴打扮的女子畢恭畢敬道:“是沈府沈二郎君和夫人的。”

沈府沈二郎君?不就是沈墨嘛,兜這麼大一個圈子做什麼?

果然她瞧著馬車不順眼,是因為是沈墨的。

她忽然間就不想走了。

乾脆裙子一提,毫無形象可言地爬上馬車,因馬車過高沒有踩腳的地方,她不小心碰到了頭,金釵上的珍珠也掉了兩顆。

車伕有些慌張:“貴人,這是沈府二郎君的馬車,您要是上去,怕是不……”

“知道我是誰嗎?”李青珩仰著臉,美得張揚奪目。

車伕低頭:“不知。”

“聽好了,沈墨他吃的是我的軟飯,我讓他往東他不能往西,懂了麼?”

車伕連連點頭,不再阻止。

宴會上,裴清棠忽然間發現自己手腕上帶著的玉鐲不見了,頓時心裡發急。

“說不定丟在來的路上了,我出去找找。”沈墨起身,走出涼亭。

亭外春風吹過,曲江畔的青草長得茂盛,踩在上面腳底柔軟。

江水之上是兩座涼亭,修建的恢弘大氣,似乎是在向人們證明李唐的強盛。

沈墨沿著原路返回,都沒有瞧見手鐲的蹤影,不知不覺的,竟已到了馬車這邊。

說不定沒有丟掉,而是落在馬車上了。

沈墨朝自家馬車走過去,等到馬車邊上時,他看到從車簾下面的縫隙裡,露出綾羅綢緞的一角。

他愣了一下,打算轉身離開。

可車伕卻先一步出聲叫住了他:“沈郎君,貴人在馬車內等了您好久了。”

沈墨抿唇,壓下心中不情願,神色從容轉過身,面對著馬車。

馬車內,李青珩聞言,立刻探出一個頭來,語氣古怪道:“怎麼,你是無顏面對本郡主所以要逃嗎?”

沈墨抬眸看她一眼,今日的她,華貴無比,就像是天上金燦燦的神仙下凡一般,那麼多的金銀首飾戴在頭上,卻一點兒也不顯得臃腫,反而更加花容月貌。

他垂眸,淡笑道:“沈某並無此意。”

“來唄,剛剛陪完你的小丑妻,現在上來陪陪本郡主,別人有的,本郡主也要有。”她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看著沈墨。

饒是這樣的笑容,卻愈發勾魂攝魄。

“郡主,這不成體統。”

“上來說,風太大聽不到。”

李青珩車簾一掀,便縮回馬車內,只留下晃盪的車簾。

“郡主……”

“快點的,現在上來還有談判的機會,一會兒等到本郡主下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她說話時明顯透露著不耐煩。

大概會將沈墨直接捆走,遠走高飛。

沈墨聽到她說,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的確是有些心有餘悸。

這幾日與郡主接觸,發現郡主的舉動實在是太過於荒唐,郡主會做出什麼事情,他也不好下定論。

無奈之下,他只能踏上馬車。

車伕見狀,忙轉過身往遠處走:“哎呀我肚子不舒服,我去行個方便。”

這一看就是郡主和沈郎君有事商議,像他們這種身份卑微的人,要懂得迴避。

沈墨眼底微芒深了深,掀開車簾坐在馬車內。

“剛剛和裴清棠聊得挺開心?”她語氣玩味。

沈墨繃緊身子。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要說以前看不明白郡主的心思,那他今日就算是完完全全看明白了。

郡主對他有意。

“郡主,我與她乃是拜堂成親,明媒正娶的夫妻。”

他實在是不想當郡主的棋子,更不想捲入這場賣國的交易中。

李青珩嘲諷一笑,坐直身子,手臂上的披帛自然而然滑落。

“夫妻?洞房過嗎?有同床共枕嗎?”

沈墨沉默不語。

“問你呢,有洞房麼?”

她倏地湊上前來,白皙的手指握住沈墨的下巴,大拇指覆在她的薄唇上,作惡般的來回撥弄。

“郡主,這是沈某的家事。”

他眉心低微,偏過頭去,身子緊繃著貼在馬車壁上。

“那就是沒有嘍?”李青珩步步緊逼。

“……”

沈墨不作答,微微蹙眉,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還是說有?”

沈墨默了一陣,道:“……沒有。”

李青珩嗤笑出聲,拿開自己的手,身子靠在馬車壁上,用手撐著自己的臉。

“沈郎,你說,我跟你算什麼?”她語氣曖昧,如此妖嬈的動作顯得愈發勾魂攝魄。

沈墨微微抬眸,對上那雙肆意張揚美豔的眸,像是被燙到一樣,重新垂下頭。

“床伴?炮\\友?不對,應該是素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