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含量百分之99!!!啊!!狗子你挺住啊!!】
【艹!!別把老子丟出去,為什麼目標是個公的啊???】
吱吱!!
昭昭抱著炸毛的小白狐嗔怪的看了溫辭一眼:“它有點怕生,待會抓只野兔什麼的餵飽了再說吧。”
【對對對!帶老子走啊,特麼的一點都不想看到這個比!】
小白狐哼哼唧唧的賴在昭昭身上瘋狂撒嬌,看的溫辭嘴角的笑意加深。
不知死活的畜生。
“昭昭~我不過是看他長得挺可愛的而已,這冰天雪地的你累了這麼久不好好休息一下?
我帶他去捕獵就是,放心,一定飽飽的帶回來。”
最好是自己撐死。
她抬眸看了眼溫辭有些疑惑,然而溫辭的手已經探入她懷裡將小白狐奪了過去。
【舔狗系統發出了尖銳爆鳴:啊!!!要死了要死了!!】
昭昭驚奇的發現小白狐被溫辭抱在懷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嗯?它不鬧了,看樣子還挺喜歡你的。”
認命。
溫辭笑眼彎彎有些得意:“那當然了,我先帶他去捕獵,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帳篷的溫暖讓昭昭打了個哈欠,有些疲憊的擺擺手:“我不挑,注意安全。”
“好。”
溫辭帶著小白狐出了帳篷。
【沒人性啊,根本不關心我的死活。】
250無力望天,他被搶過去捏住了嘴,差點把他腦瓜捏碎,還鬧個毛啊。
溫辭踏出帳篷好一段距離才有些嫌棄的提起小白狐上下打量,漫不經心的吐出讓狐狸心肝突突直跳的話:
“死耗子,你最好給我規矩點,我知道你聽得懂,要是再看到你貼她身上,我就扒了你的皮做鞋墊。”
嘰!
哦不對。
吱!
250被他掐住脖子縮緊的手嚇得縮成一團,忙不迭點頭。
塞壬清理好偷襲摸過來的狂化獸,掃了眼那隻發抖的小白耗子,聽著溫辭說完,那小耗子抖得更厲害了,低頭看了眼溫辭的腳輕笑出聲:
“呵,做鞋墊還不如掛在外邊凍成耗子幹殺一儆百。”
免得什麼東西都想貼上來找死。
【舔狗系統傻眼了:傷害預測器爆,爆了。】
【誰他媽讓老子來這麼個小鼻嘎似的東西身上?!你**的我****!!!等老子發育好我***死你們!!】
250在腦海中罵得有多狠,這會就有多諂媚,看著溫辭點頭比打點計時器還快,尾巴都快搖斷了。
吱吱——
在場的狼獸看了莫名覺得有些恥辱,紛紛躲遠,白六見了止不住的咂舌對自家隊長豎起了大拇指,害得是你有先見之明,不然扒皮做鞋墊的就是他們了。
白七搖搖頭表示低調。
“哼。”
溫辭輕哼一聲和塞壬打了個招呼便飛出營寨。
……
這邊昭昭剛準備躺下休息一會,景川拿著物資清單闖了進來。
坐在床邊的羽起身擋在景川面前:“有什麼事晚點說,她需要休息。”
昭昭身上佈滿了某隻綠茶隼的氣息,真是嗆得讓人心慌,儘管如此,羽還是希望能提供配偶一個舒適的環境。
他不是沒想過當時把她搶回去,可直覺告訴他,現在儘可能集結力量去保護她才是最重要的。
景川看著將人擋得嚴嚴實實的羽,氣不打一處來:“什麼事,那些雄獸的命不重要嗎?!養他們吃穿我無所謂,可是沒有足夠的藥草和藥師怎麼辦?!
我救他們回來不是想讓他們等死的!”
羽有些詫異:“可他們只是普通的外傷。”
景川蹙緊眉頭,看著眼前八紋的隼獸,而他之前的內傷還在隱隱作痛:“你……咳咳。”
一時間氣急攻心,景川猛然咳嗽起來。
昭昭蹙眉起床,羽跟著收好翅膀側身讓路,她上前抓住咳嗽的景川讓他就地盤腿坐下。
“我先給你梳理一下,別亂動。”
昭昭自身的元力純淨無比,雖然做不到治癒的效果但是牽引紊亂的元力繞行體內三週天舒經活血的效果還是很可觀的。
睜開眼,景川灰藍色的眸中閃過一絲驚喜和羞澀。
她幫我調息,兩人元力交融還這麼默契……(想多了孩紙,她和誰都可以這麼默契,我昭姐感知力拉滿的。)
昭昭起身招呼兩人一起出門:“走吧,先去看看傷者的情況,部落藥師還有幾名?”
“北川狼部落有三名,雪峰狼帶了兩名,白熊部落一名。可是受傷獸人的傷口還是在潰爛,這樣下去恐怕……”
昭昭的心也沉了下去,走到山坡的後半段,傷患被安置在沒來得及開墾的樹林中,只能勉強披個獸皮,鼻尖的腐肉惡臭和眼前死氣蔓延到位兩百多隻獸人。
其中還有受傷的雌性,她鎖定在那小腿上的傷口和肩膀上的劃傷,整個人消瘦了許多臉色青白。
是她?短短一日就?!
“藥師,我們給您跪下了,求求您救我們家首領!!”
幾隻健碩肥壯的漢子跪在林子裡只能無力求助,她看著被跪拜的藥師滿臉痛苦和無奈。
這麼棘手?
她當時根本沒看出什麼特別。
昭昭默然走進傷患堆裡,就近蹲下檢視情況,傷口潰爛的白黃色之上覆蓋起青灰色。
“北部低溫陰冷鮮少有蛇,這很有可能是蛇毒混雜在裡邊。”
羽也蹲下來提醒。
蛇毒?昭昭疑惑起身挨個檢視傷口,不同品種的狂化獸怎麼會都是蛇毒?他們……難不成是被改造的?
“嗯呢,他們身上帶的毒是統一的,有深有淺,可能和狂化獸的等級有關,除非你能找到一隻八紋以上的蛇獸,取他蛇膽入藥,或者吞了他的元晶得到毒屬性技能。”
苗苗的話讓她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頭白色巨蟒盤踞的模樣,他的蛇膽一定很好用。
可惜,人在公會里。
哦對,那隻雙頭蛇。
“那條九紋頭蛇可以,他很毒。不過你才八紋,咱們打那隻那麼大的蛇勝算不大。”
昭昭:“……”
她不行,難不成他們也不行?!小魚呢?!
昭昭扭頭問羽:“塞壬去哪了?”
羽:“他今日負責巡邏想來是出去了。”
轟——
這時地面傳來微微震動,眾人心頭一驚,膽小者已經瑟瑟發抖低聲啜泣。
“安撫好他們,羽,你去看看情況!”
昭昭對著景川說完起身往營帳外走去。
“阿昭!你別出去,外面很危險!”
阿麗最終還是沒忍住走上前和他搭話,他似乎長高了,儘管身形瘦削但內斂沉穩的氣息讓人不自覺的信任。
“危險不是躲就能躲過的。”
昭昭眼前劃過一抹紅色,抬起手吹哨喚來營帳外吃草的赤色馬,輕笑著拍拍赤色馬的腦袋翻身上馬。
沒有馬鞍,沒有韁繩。
那又如何,照樣馳騁這十萬裡雪地。
阿麗還未從對方那句話中回過神,再抬眸只能痴痴凝望少年郎意氣風發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