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不哭了,下次記得說清楚你需要消化多久好嘛?”
“好,嗝。”
苗苗抽抽搭搭的打著嗝,昭昭抬眼看著那隻巨無霸犀牛。
它吃樹幹跟吃草似的。
這也太誇張了,哥斯拉?!
以為他是吃樹幹結果這傢伙嚼吧嚼吧,把碎成渣的樹幹一塊一塊跩過來。
溫辭是火屬性天賦,雖然隼獸有速度加成,但是叢林間他沒有任何優勢。
羽沒有過來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們被拖住了。
真是糟糕透頂。
“咳。”
昭昭聽著他悶哼一聲後輕咳兩下,不禁有些擔心:“溫辭,你沒事吧?”
“放心。”
就算他們不在我也能保護好你。
溫辭知道眼下不是他的主戰場,蹲下身子助跑後飛躍,幾個輕跳間靈巧的離開森林竄至空中。
“熾羽之蝕。”
只見空中一片片白紅色的羽毛悠然落下,獨角犀牛自恃防禦力極高根本不放在眼裡。
誰知這柔軟的羽毛落到粗糙的獸皮上產生的溫度竟然恐怖如斯。
狂化犀牛翻滾著痛苦哀嚎。
昭昭被他摁在懷中看不見凌空飛速縮小的森林,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失重感,她只能緊緊摟住對方猶如溺水者抓住水上浮木。
他清澈溫柔的嗓音,其中夾雜的小心翼翼和脆弱卻讓她愣了神:“讓我保護你,好嗎?”
昭昭陷入沉默,森林下的冷嘲熱諷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嘁,你個老犀牛就是蠢得要命。”
“哈哈哈,烤犀牛肉不知道好不好吃!”
九紋雙頭蛇一左一右出聲奚落,故作走神之態,兩隻蛇頭驟然抬頭張口各自射出一道毒液。
昭昭頓時睜大了眼睛,看向了羽:“小心!!”
溫辭帶著祈求之色的琥珀眸瞬間暗淡,翅膀傳來的無力感爬滿了他的心臟。
這下,他也分不清是中毒,還是傷心。
見羽閃身躲過昭昭放下心來,轉頭看向臉色發白的溫辭,心裡咯噔一下:“溫辭?!你怎麼了?”
嚦嚦——
一道森冷的狂風席捲而來,將附近的草木倒拔而起。
狂風大作,視線模糊間她就只聽見耳邊那聲。
“抱緊我,昭昭。”
風雪肆虐,兩人不知被那道龍捲風吹到何處,昭昭聽著溫辭的悶哼聲心底爬上細密的心疼和愧疚。
跌跌撞撞間終於到達極限,昭昭摟緊他的腰肢狠狠砸向地面。
“咳……艹。”
最後一下磕到堅硬石頭上痛得她兩眼泛白,勉強抬頭打量他的情況,嘴唇白得發青還有氣進沒氣出的說著對不起。
真是個傻子。
昭昭將溫辭扶好打量一眼周圍的情況,這裡像是某個斷崖的半山腰,剛好掉到這隻能說,天不讓她死。
抬手抽出匕首劃開一條小口放到溫辭嘴邊,殷紅的血淌進他的口腔。
腥甜誘人的味道讓溫辭下意識的吞嚥起來,然而其中澎湃精純的元力瞬間滌盪了溫辭的心神,模糊的大腦瞬間清醒。
在意識到自己嘴邊的是什麼後,他猛的撐開身子,愕然的看著昭昭。
昭昭皺起眉頭看著低落在地面的血柱,看樣子沒控制住還是劃得有點深,抬起左手含住傷口。
“你?!昭昭你,的血?!”
溫辭難以置信的將口腔裡剩下的血液嚥下去,身體叫囂的舒爽讓他有些無措。
“唔?!”
沒等他呆滯的小腦瓜反應過來,昭昭俯身跨坐在他身上將人制住,扣住他的後腦勺送上自己的唇。
唇齒廝磨間,她的血也渡了過去。
當嚐到腥甜之後,溫辭瞪圓的琥珀眸蒙上一層水光,他不想喝她的血但又渴望她的吻,伸出左手想要抵住她的肩膀。
奈何她已經預判了溫辭的動作將後頸處的手滑向他的手心十指相扣。
微微用力,溫辭便被昭昭壓在身下半強迫的喝了三口她的血。
“夠了!唔……”
溫辭最後被逼得沒辦法只能騰出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
行吧。
昭昭見他的狀態沒事之後便刻意忽略掉對方腰腹間的熾熱和渴望的眼神起身檢查他的翅膀。
果然,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翅膀尖已經骨折了,昭昭縮回想要觸碰的手,安靜的看了溫辭一眼。
“怎麼辦,我不會接骨。”
“沒事,隨便一掰就回去了。”
溫辭滿不在乎的抬手嘎巴一下將翅膀歸位嚇得昭昭張大了嘴巴。
這……算你厲害。
昭昭站在一旁上下審視溫辭,不經意的掃過他的腰間頓了頓,還是擔心他別的地方也受傷了,所以多問了句:“別的地方沒事吧?”
溫辭眸光微閃,訥訥的看著她似乎有些嬌羞又有些期盼的低聲反問:“沒事,能用的地方都沒事,要不你檢查一下?”
檢查?
昭昭蹲下身子來到他背後看著眼前這對翅膀,明顯有一塊黑色的印記,羽毛也被腐蝕。
那蛇的毒液難不成也攻擊了溫辭?!
昭昭抬手捧著他的翅膀仔細看了看,難怪她提醒羽的時候這傢伙這麼傷心。
溫辭感受背後這雙手的溫柔撫摸,從上到下,從外到……內。
“嘶……昭昭。”
翅膀根部的敏感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從沒有被觸碰過的禁區帶著令人戰慄的刺激瞬間令人失去理智。
溫辭背過手去擒住那雙刻意作祟的手,將人圈禁在自己熾熱的懷抱裡,生氣的掐著她的腰輕聲控訴:“你又逗我……”
鼻尖是清新的香氣,但是並不似以前那般甜香濃郁,溫辭不滿的在她的脖頸處蹭嗅,更加委屈:“我都聞不到了……”
“嗝?喲,辦正事兒了?!不用謝我~嗝。我消化去啦,我什麼也聽不到的~”
苗苗突然撒歡似的跑過來又溜走。
昭昭失笑抬手將溫辭抱在懷裡,摸摸他的腦袋輕輕的貼著他的耳根烙下一吻,語氣輕柔:“我當時看不到你也中毒了,不是不關心你。”
沒曾想道歉之後對方更為傲嬌起來,感受著溫辭圈在腰間的雙臂縮得更緊,清澈的嗓音帶著淺淺的鼻音:“哼,我不信!除非……”
言語未盡,脖頸處溼熱的吻勾得她身子跟著發熱,她疑惑的對上那雙瀲灩的琥珀瞳訴說著無盡情意讓人挪不開眼。
呼吸漸漸交纏。
淺粉色薄唇逐漸放大,少年青澀莽撞的吻讓她無從招架。
暈頭轉向之際是他喑啞的嗓音,牽著她的手伸向慾望的深淵,清澈嗓音帶著絲絲喑啞勾勒出無盡誘惑:
“除非你現在就關心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