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選了一個能下腳的地方坐好,優哉悠哉的看著被捆成一個毛毛蟲似的寧鳶,對方看見她之後眼神都快瞪出火星了,勾起惡趣味的弧度,飽含同情的開口:“你這樣綁著她會不會不太好?”
鹿生抬頭打量了一下滿頭大汗神色扭曲的雌性,再想想她剛才對自己上下去手的模樣,害怕的搖搖頭:“不不不,她很危險。”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你個賤人!!
寧鳶聽了怒意勃發,額角青筋暴起那眼神巴不得把她撕碎。
昭昭輕笑一聲挑眉,給自己倒了杯茶輕抿一口,眉頭微蹙有些擔憂:“那這樣啊,她在屋子裡這麼支吾大叫可能會窒息,乾脆綁到院子裡樹幹上,舒筋活絡還順氣呢。”
寧鳶氣的渾身發抖,嘴裡塞的布咬的死死的。
昭昭衝她明媚一笑,連忙放下茶杯指著她驚呼:“哎呀,你看吧她都抽抽了,你趕緊弄出去透透氣,這屋子太悶了!”
鹿生一看人都氣的翻白眼渾身抽筋牙根咬的死死的,像是癔症,嚇得手裡的掃帚一丟慌張環視,昭昭貼心的將帶過來的獸皮翻到背面遞上去。
鹿生一把接過然後拔掉她嘴裡磨破的布料,寧鳶趁機破口大罵:“姓昭的你不得##!”
放置多年的陳舊獸皮味道腥臭,衝的她直噁心。
昭昭愉悅的打量著她噁心到想吐又吐不出來的表情,催促著鹿生將人弄到外邊去通風,來不及收回的笑意和門外注視著她的淮初撞在了一起。
淮初明明在門外見她捉弄那雌性笑得正開心,結果轉頭看到自己唰的變了臉色,又開始緊張起來,心情不知為何也變得沉悶。
她就這麼不想看到他?
昭昭此刻莫過於在教室裡偷玩遊戲拿了個五殺正得意歡呼抬頭驀然對上班主任的心情。真尷尬,她在這裡搞小動作被看了個一清二楚。
“咳。哈哈”昭昭不知道說什麼打個哈哈就溜走了。
她就不懂這傢伙一直盯著她幹嘛?
“呼,好了,這樣還可以曬曬太陽,對身體好。”
鹿生滿意的拍拍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昭昭走過去忍不住抿了抿嘴,憋住嘴角快要勾起的弧度,驚歎的衝他鼓掌:“真是青出於藍!”
“那肯定,額,青出於藍什麼意思?”鹿生驕傲的昂起鹿角,然後撓了撓頭。
“就是誇你厲害!”昭昭失笑,眉宇間還帶了幾分幸災樂禍的狡黠。
就在鹿生準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時候,對上自家舅舅面無表情但很臭的臉,不自覺打了個哆嗦,腦海裡浮現當年被暴揍的畫面,笑著對昭昭說:“那個,天色也不早了,你要不先去吃個飯?”
昭昭莫名其妙的被推搡著往外走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也連連點頭:“對呀,我是有點餓了要不乾脆一起去吃飯吧!”
“對對對,乾脆去吃徐記!”
鹿生一臉好兄弟還是你記得我的感動,兩人就準備手挽手出去,正要跨出大門迎接新鮮空氣時。
屋內傳來淡淡的男聲:“吃飯?我也有點餓了,一起吧。”
兩人對視,欲哭無淚,誰特麼願意和這個冰塊(老怪物)一起吃飯啊~
我的天(舅)啊!放過我吧!!
淮初上前走到兩人中間,看著她們自然挽在一起的胳膊,心裡微微不爽:“怎麼,不樂意?”
同樣都是鹿,她偏偏親近這隻小的,為什麼?
鹿生感受到自家舅舅熟悉的眼神,鹿軀一震連忙鬆開昭昭的胳膊走到門口笑意盎然:“哪裡的話,我親愛的舅舅,您請~”
昭昭搖搖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九十度鞠躬伸手的鹿生,現在藥師的業務範圍這麼廣了嗎?
嘖嘖嘖,看樣子獸世的工作壓力也很大呀。
昭昭感受著突然傳來的視線,抬眼看了看他金棕色的眸子壓力倍增,也露出燦爛的假笑側步上前走到門邊優雅躬身朗聲:“舅舅請~”
笑話,跟她比業務,誰怕誰啊~
“噗……”鹿生看著這一幕沒憋住噗呲一聲,感受著後腦勺傳來的駭人視線憋的滿臉通紅。
昭昭不明所以的繼續假笑,甚至不懂對方為什麼看著她冷哼一聲,難不成她這業務姿態還不夠專業?
嘖嘖嘖,不愧是鹿舅舅,老江湖口味比較挑剔。
“愣著幹嘛,走啊,跑不掉咱們就宰他一頓!”鹿生起身朝著她擠眉弄眼,昭昭秉持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樂呵呵的跟了上去。
由於這是鹿生的舅舅,所以鹿生得走在淮初的右後方,而昭昭本想著走鹿生的右邊,結果這鹿舅舅一個橫掃把她趕到左邊並排走。
昭昭大驚,連忙恭敬的擺手:“使不得使不得,舅舅,鹿生的舅舅就是我的舅舅,今天已經讓您破費請我們吃飯了,哪能對您不敬呢?!我走這就好!”
昭昭笑眯眯的往後退了一步,三足鼎立十分穩固,兩人像是左右護法似的走在街上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鹿生咋舌豎起大拇指,他還在盤算著怎麼讓他舅舅請客呢這丫頭就已經敲定了,兩人在淮初身後比劃著竊竊私語偷笑。
淮初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很好,但他自己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繃著臉還想為自己的輩分掙扎一二:“我們白鹿一族不太在意輩分,你只需喚我淮初便是。”
鹿生驚呆了,他,他小時候因為直呼淮初的名字差點被他爹抽死,他居然說不在意輩分?!他舅舅是不是瘋了。
昭昭疑惑的看了看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的鹿生,心想這恐怕有什麼內幕,於是退了一步說:“為了表示我的尊敬還是叫淮初大人吧。”
雖然沒能直接改口,但也比隨著某個傻侄子叫舅舅好聽一些,勉強點了點頭。
徐記的特色不光是烤制,酒樓的飯菜味道也很可口,剛坐下她便興沖沖的叫鹿生和她一起挑吃的。
“誒誒,這個!這個真的好吃!”
“還有這個!”
淮初掃視了一圈,八紋的實力讓鎖定在昭昭身上的目光散去,提步走到二人的中間。
感受到頭頂的陰影,兩人抬起腦袋嘿嘿一笑,鹿生動作更快,起身讓座,就這樣淮初再次坐到了兩人中間。
———————————(小劇場)
老鹿(凝眉):“咳咳。”
小鹿(諂媚):“我親愛的舅舅您又怎麼了。”
老鹿(疑惑):“怎麼拉進和雌性的關係。”
小鹿(思考):“投其所好!”
次日昭昭看著眼前各色各樣的吃食大腦宕機:“舅舅怎麼了?我家沒鬧饑荒不需要屯糧。”
老鹿(靦腆):“聽你夢裡在說吃,這些便給你。”
昭昭(疑惑回想,大驚羞惱)關閉對話方塊。
老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