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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遲早扒了他的皮做地毯

小腹的酸澀讓她沒吃兩口就有些乏味,塞壬心疼的打量著她,將元力輕輕渡過去腰間的暖意流動在她體內形成一股旋風,喚醒了她體內蘊藏的力量,跟著一起歡騰的舞蹈。

塞壬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她體內的氣旋神色突然變得凝重:“昭昭,除了我還有誰給你輸送過元力?”

昭昭認真的回想搖了搖頭:“沒了。”

“那就好,以後別讓其他獸人輸元力給你,包括羽。”塞壬仔細感知這她體內的異樣,確認對她的身體無害之後收回了元力的輸送。

一個從沒有聽說的部落,裡邊的雌性居然可以吸納元力,聞所未聞,要是被公會藥房那些老妖精知道就難辦了,他們肯定會抓她去試藥。

“怎麼了?”昭昭抬頭看著臉色複雜的塞壬,心裡回想著劇情大概能猜測出他應該是擔心公會對她產生好奇,抓她去做測試。

世界到了哪都有那麼一群瘋子。

“你知道你的身體和別的雌性不一樣嗎?”塞壬看著神色坦然的昭昭忍不住發問。

“知道,不一樣的地方很多,我們靈長族每月都有七天會出血類似於大陸雌性的發情期。”

“什麼?!沒有別人知道吧?”

塞壬傻眼了,焦急的上下打量著她,大陸雌性從來都是一年一次發情期,時間半月到一月左右,這也是最佳受孕時期。

她卻一年十二次發情期?!

他都不敢想被其他繁衍欲強獸族部落知知道了會是什麼下場,下意識一把將人緊緊的摟在懷裡心跳如鼓。

“我只告訴了你。”昭昭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緊張的心跳,不知為何心裡甜絲絲的,有人為她擔憂的感覺真好。

“那就好,公會再幹兩個月我就滿三年期限可以離職,到時候我們搬到北邊去,那裡地廣人稀離你的故鄉也近。”塞壬輕輕拍著她的後腦勺心中已經思量好對策,甚至對於前幾次大大咧咧將她擺到公會面前而感到後怕。

“好,和你一起去哪都可以。”

聽著配偶說出如此依賴自己的話,塞壬心中湧上無限的柔情,俯身親吻她光潔的額頭,再到柔軟的唇。

剛開葷的人哪能就此罷休,沒一會就吻的直喘粗氣,考慮著她的身體塞壬只得按捺住躁動的心帶她去清洗。

沐浴的大桶小小的人兒眯著眼享受著配偶的貼心服務,塞壬突然瞥見她心口冒出的人魚圖騰,奇怪的是圖騰外邊還有一圈草藤環繞。

這讓他想起了淮初的獸紋,草食系中只有天賦較高親近植物的才會出現獸形環草圖騰,昭昭怎麼會有呢?

洗完澡她本想自己穿衣服結果半天系不上,這才注意到胸口的圖騰,上邊的草環也引起了她的注意:“這是……?”

“結契圖騰,現在我們就是配偶了,你的圖騰確實有些特殊,不過別怕小心些就是了。”塞壬轉過身來仔細的將她的衣服穿好認真囑咐著,蹲下身子去穿鞋的時候才注意到她腳踝的紅印,眉頭緊鎖將人抱到床上。

看著一臉凝重看著她腳踝的塞壬,昭昭這才想起腳踝上摸起來有些發麻的印記,開口道:“我都差點忘了,昨天下午睡醒的時候就有這個印了,沒想到現在都還沒消。”

“這當然消不了,臨時標記一年後自動消散或者標記者死了,在此期間標記的追蹤功能不變,他隨時都可以找到你。”塞壬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氤氳著風暴,一夜溫存過後標記者殘留的味道幾乎消散殆盡。

這居然是個臨時標記?!

一個紅圈能代表什麼??

昭昭傻眼看著咬牙切齒的塞壬,那她睡醒後消失的內衣不是意外?!她以為是沒穿壓根沒去數自己的衣服。

臥槽,特麼睡著的時候被色情狂偷走了內衣還留下了標記,關鍵是她還一無所知!

她一想到陌生的男人進屋對她上下其手生理上的噁心和後怕讓她一陣乾嘔,看樣子她的警惕心還是太低了,大姨媽期間昏昏沉沉的跟痴呆一樣。

“別怕,沒事的,只是一個臨時標記而已,我遲早把它的皮扒下來做地毯。”塞壬看著嚇得面如菜色的配偶心裡暗怪自己沉不住氣,將人攬進懷裡安撫。

“我們的圖騰在,想我的時候……可以摸摸。”塞壬看著沉默的配偶支吾著轉移她的注意力,讓配偶擔憂自己的安全是雄性最大的失敗,他絕對要宰了那個不知名雄獸。

聞言昭昭反應過來,看樣子大陸獸人的契約之力是可以作用在她身上的,隔著衣服低頭戳了戳胸口的藍銀色小魚。

“我隨時都在。”塞壬抬手拉住她的手,耳尖泛紅,昭昭有些驚訝的問:“圖騰還有這個作用?”

她記得遊戲裡圖騰的設定只是預知配偶的位置確保安全,怎麼自己摸圖騰他會有感覺的?看著塞壬點頭將她抱起出門,似乎有些羞澀,心下不自覺的好奇的問:“什麼感覺?”

“咳,就你在摸我的感覺……你要是想知道要不現在回屋我們再去檢查檢查?”

塞壬戲謔的話語透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耳邊傳來興奮的海浪聲以及他渴望的心聲,慌張的挪開視線收回正準備惡作劇的手,訕訕道:“不,不用了。”

“是嘛,你不是能聽到我的心聲麼,難不成不知道我什麼感覺?”塞壬抬手輕輕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昭昭僵住了身子臉頰霞紅。

他,他知道?!

“你……什麼,”昭昭扭著身子想要躲開卻又被拍了拍屁股,忍不住羞紅了臉,雖然她也不是未經人事,但對方不經意的調情讓她心跳不已。

耳邊傳來他輕柔的勸告:“別動。你是想問什麼時候知道的?你不知道你是我的命定配偶?我見你第一眼就……你應該是一樣的感覺。”

那種渴望難耐的思念折磨了他好長一段時間更別說昨晚那種美妙的感覺讓他食髓知味差點情難自制。

想著想著眸底晦暗不明忍不住抬手揉捻著她富有彈性的大腿。

“咳,額,那個我覺得鹿生給的那些獸皮卷我看了一些,你今天不去公會嗎?我順便去找他請教一下。”昭昭被他帶著躁意的手掌捏得渾身發毛,忙不迭的找著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