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典被搞得一團亂,邀請來的雌性紛紛受傷。
隼族長趕過來愁的在門外止不住嘆氣,甚至害怕因為祭祀不成功而受到獸神大人的責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隼族祭司聞訊趕過去組織混亂也受了不小的傷,神色沉悶:“有人帶了藥,撒到空氣中,讓雄獸狂躁發情失去理智。”
“是寧鳶!是她乾的,我們都看見了,她當時單獨叫昭昭過去,還推倒了她,然後有一股香氣,雄獸發狂從我們這邊開始蔓延!”
“對,我還聽到她說,不關她的事呢,然後就開始動亂,現在她不見蹤影,昭昭……”
白雙渾身也有些凌亂,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還算的上不錯,她有理有據,還有其他雌性幫忙作證。
提及到屋內奄奄一息的雌性,眾人沉默。
“溫辭呢,你們有誰看見他?那個叫寧鳶的雌性喜歡他來著。”
那隻叫燦的白羽隼獸突然想起來什麼,打量著聚集在屋外的獸人。
眾人發現,溫辭並不在人群中。
……
暴亂時。
“放開我!啊!!!”
寧鳶掙扎著想要跑遠,沒幾步就被一隻五紋隼獸抓到半空中。
溫辭琥珀色的眸子滿是寒氣,那雄獸是剛剛從他手裡逃脫掉的。
發狂的雄獸太多,在場的六紋獸除了他和羽也就還有兩個,一個不小心就露了幾隻。
溫辭應付著眼前撲上來的雄獸,一邊去追那五紋雄獸,不管如何,他得弄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瞥了一眼最外邊的黑隼,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實力還不賴:“羽,撐得住吧。”
“問清楚,抓回來。”
羽聽了冷嗤一聲,雖然這些雄獸數量多,但等級不高,只是比較麻煩。
想來昭昭跑遠了,大部分的隼獸被他控制著,這裡離村子比較近,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一開始就叫祈鈺去通知公會,想來應該也快了。
聞言溫辭點頭幻化成白羽漸變紅翅的隼,只留下一道殘影。
……
“啊!!!!!你放開我。”
寧鳶被那隻五紋隼獸扔到懸崖邊,衣裳被撕扯的到處都是,哭喊聲讓隼獸更加興奮了。
啾——
溫辭俯衝將發狂的隼獸控制住,幻化回人形,神色晦暗不明聲音也不帶一絲情緒:“所以這藥,你從哪來的?”
“我……我,不是我的藥。”
寧鳶慌張的想趕緊找個理由,眸光閃爍言辭含糊,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是她,是那個昭昭!她故意陷害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就開始擠眼淚,企圖矇混過關。
溫辭輕笑一聲,垂眸輕聲說:“呵,到現在都要說謊。”
“我沒有!你相信我啊,為什麼你們都偏心她,憑什麼!”
寧鳶崩潰的失聲大吼。
“我給過你機會了……”
寧鳶聞言瞪大了眼睛,好看的茶色眸子裡是對方嘴角清淺譏誚的笑和寒光四射的眸。
只見他緩緩鬆開踩在腳下的發狂隼獸。
這個瘋子!
“啊!!!你個瘋子!!”
情狂狀態下的隼獸三兩下撕扯淨她的衣衫,任由身下的雌性哭喊,毫無憐惜的欺凌。
“啊!!!我要殺了你!!”
任憑她怎麼尖叫怒罵,溫辭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目光澄澈,月光投下睫毛的陰影甚至讓他看上去有幾分乖巧。
祭祀他打扮了很久,想給她看,既然破壞了祭祀就得受到懲罰。
垂眸鴉羽一般的睫毛遮住了他眸底詭譎的情緒,漫不經心的整理起他的衣袖,等到對方的嗓子徹底喊到失聲,昏厥。
再將隼獸拍暈,拖著一人一獸回去。
……
溫辭穿過紛亂的人群,將手裡的東西扔下,便朝白雙等人溫聲問道:“她呢?”
“在……裡邊。”
白雙一想到她的情況,渾身發軟,只能乾巴巴的回答著。
“她的左胳膊脫臼了,剛歸位,估計要一月左右才能恢復。
然後就是她發情期在河裡泡了很久,現在開始發熱了,咱們這邊治高燒不退的草藥已經用完了,我的建議是趕緊送她去城邦裡鹿藥師那裡去。
剩下的劃傷擦傷什麼的注意別沾到水了。”
豐谷耐心囑咐著,看著進屋一言不發的三人重重的嘆口氣。
“我有令牌,現在帶她去鹿生那。”
羽上前將人摟到懷裡抱好,神色嚴肅。
塞壬沉默的點點頭,看了眼怔忡的溫辭,沒有任何情緒徑直出了門。
他現在要去和天鏡覆命然後以最快速度回去陪她。
溫辭看著屋內觸目驚心的血跡,半晌說不出話,豐谷冷哼一聲收拾著現場的血跡,然後不耐煩的將帕子扔給他:“去去去,把這裡收拾乾淨。”
溫辭安靜的接過手帕,清洗好帶滿血跡的帕子,入目的是兩盆血水,屋子裡全是她的血腥氣,身子一僵:“豐谷……”
“得得得,你怎麼回事,你不是喜歡她嗎?關鍵時刻沒一個靠譜的,那條魚也是,那隻隼也是,你也是!
你不是公會的吧,比他們有優勢多了,你只需要守護在她身邊,雌性會感受到的。”
豐谷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溫辭的頭,生氣想要走,但想起什麼又轉頭喋喋不休起來:“一群傻小子就獸紋多,腦子一點都不好使,看到這麼多血心疼了?
活該!
雌性生存空間本來就小,獸神大人賦予你們強大的力量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們。
這小丫頭,細皮嫩肉的,腳掌手掌血肉模糊,那匕首上全是血,胳膊脫臼高熱不退,就這樣迷迷瞪瞪的,她那匕首愣是不肯松都和肉粘一起了,嘖。”
川穀說完嘖嘖搖頭,從來沒見過這麼慘烈的雌性,倒像是個野崽子,再次嘆氣出了門。
溫辭低頭擦著那些血跡,心裡悶悶的,她以前怎麼過來的,沒有人保護她麼?
靈長族……
他腦海裡浮現出寧鳶的臉,都是靈長族,或許能從她那裡問出什麼。
塞壬出門找到了天鏡:“霖夜已經找到,平羊村沒找到特殊的食草系獸人,沒別的事我就回去覆命了。”
天鏡聽完祈鈺的全程彙報,抽空回應:“嗯,你先回去陪她吧,如果情況不好處理可以請公會的藥師看看。”
他倒是對那個寧鳶更感興趣,能用出這種藥的雌性,怎麼看都不簡單。
“對了,破壞祭祀造成多名雌性受傷,先把那個寧鳶帶回公會,別弄死了,問清楚再說。”
塞壬聽到這個名字,身影一頓,咬緊銀牙陰惻惻的從嘴邊擠出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