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寧鳶,你呢?”
寧鳶被溫辭一把拉起來,心跳如鼓,男子身上獨特的雄性氣味讓她不知不覺的想要更多,耳邊傳來溫和磁性的聲音讓她放鬆了神經。
腳下一空,身子嬌軟的靠到了他的身上,滿意的感受著他緊繃的肌肉。
“我叫溫辭。”
溫辭有些驚訝的看著主動縮在自己懷裡的小雌性,真是少見。
山腳下也不乏有對他示好的雌性,但還沒有能自己爬上山的。
身上能聞得見蛇獸的氣味,心裡更奇怪了,蛇獸獨佔欲極強,這種程度的氣味說明兩人關係並不淺,他居然肯送自己的雌性上山?
空氣中也有淡淡的蛇味。
那條蛇應該就在附近,他可不願意和蛇獸共享配偶。
於是將人攙扶著走,隨便找了個理由隔開距離。
溫辭低頭,輕柔的聲音帶著莫名的誘惑,
“抱歉,雌雄授受不親,我還是扶著吧。
哦對了,寧鳶這麼高的山你是怎麼上來呀?”
果然,問出這句話之後懷中的人兒身體一僵,有些不自然的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想著採藥來著,就走到這裡來了。”
寧鳶心虛的打著幌子,想著她就算胡謅他應該也找不到證據,腹誹這些雄性怎麼一個個這麼剋制??
“是嘛……你是想採哪些草藥呢?”
溫辭的嘴唇意味深長的抿了抿,繼續套話。
“嗯,車前草,馬倩,天龍草……”
寧鳶把自己最近聽說的草藥說了一通,心裡開始感覺到壓力。
就沒一個輕鬆的,問那麼多幹嘛!
“哦?可我記得謝謝草藥山腳下也有,大可不必爬的這麼高。寧鳶,撒謊可不好呢。”
溫辭輕笑了一聲,低語嗓音撩人入骨。
滿口謊言的雌性。
“我……其實我是被一條蛇獸追上來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追我,所以我很害怕就一路跑上來了。”
寧鳶低頭緊緊的貼著他的胸口,裝作一副害怕的模樣。
這個白痴,她要是說句實話早就把人套到手了,不是想得到這隻鳥麼,大膽求愛不就是了,還扯到他,真是……夠蠢的。
霖夜跟在一旁聽的很無語。
“呵,既然如此,那乾脆選一個更快的法子下山吧?”
寧鳶抬頭,只見眼前俊逸的男子微翹嘴角,眼裡的笑意帶了幾分惡劣,這種熟悉的感覺,讓她陡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下意識的問:“什麼……法子?”
“那…當然是……”
溫辭抱著寧鳶悄然靠近懸崖邊,神秘的低下頭,她只覺得身子陡然一鬆
他帶著笑意的眸子露出轉瞬即逝的冷意,微勾的嘴臉透露出一絲嘲諷,終於,她看清了口型:“那當然是……跳下去咯。”
看到雌性被推下山崖,霖夜只是嗤笑一聲,走出樹林:“人是我送上來的,只是還個人情。”
說完轉身離開,溫辭微微皺眉思索著蛇獸的意思,估算著降落的時間,收起翅膀側身降落。
“啊!!!!”
寧鳶怎麼也沒想到對方上一秒還柔情蜜意,下一秒就將她扔了下去,系統攻略的人怎麼都是些變態啊!!!
什麼攻略什麼體驗什麼懲罰她都不管了,她要回家!!!
突然,
她被一股拉力扯進胸膛,蒼勁有力的臂彎把她消散的意識拉了回來,沒一會渾身癱軟在地上,眼淚不知道何時佈滿整張臉。
她的腦子裡都是嗡鳴,婆娑淚眼間模糊的並不認識救她的人是誰。
白羽隼獸名叫燦,低頭一臉擔憂的看著臉色發青彷彿失去靈魂的雌性:“你沒事吧?”
溫辭見人被接住,便降低了速度展翅在湖面滑行了一段然後上岸。
看著對方神色自若的蹲在她面前,她簡直是恨得咬牙切齒。
這隻惡劣的臭鳥!
寧鳶抬手就是一揮。
啪!
捂著臉爬起來落荒而逃。
“我們隼族最好玩的運動,看樣子她不喜歡呢。”
溫辭微側著臉喃喃低語,雌性手勁小倒也不算很疼,周圍的隼族見狀有嘲笑的也有同情的,已經結偶的隼族雄性恨鐵不成鋼,
“溫辭,你一副好皮囊都白瞎,哪有正經雄性把雌性直接往山崖下扔的!真是……”
燦忍不住指責起來。
溫辭無所謂的笑了笑,並沒有在意這些,雄性最不能忍受的便是雌性與其他雄性糾纏,並且欺瞞自己,尋找配偶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和坦誠。
他可不想自己不在家時,配偶揹著他和別人廝混,還聯合別人一起騙他。
……
棉兔村,
距離莫名出現的烤雞事件又過了幾天,她還是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算了,
等塞壬回來再說吧。
一想到馬上要出門去找他,她的心裡就泛起絲絲的甜。
“昭昭快來看看我這條裙子!”
“還有還有,我這個綢緞,上邊還繡了一朵小花呢。”
“來了來了。”
昭昭回過神走過去,挨個打量,調整了一下發飾,換一下衣裳的配色。
嗯,都還不錯,各有各的特點和風格。
她滿意的點點頭,
“我覺得都沒問題了,很漂亮!”
“嘿嘿,那你呢,去找你家塞壬,不得穿好看迷死他?”
白雙揶揄的湊過來挽住她的胳膊,朝旁邊的小姐妹使了使眼色,其他四個,笑眯眯的走上前……
“嗯……我覺得我這樣也夠……誒?這是什麼?!”
昭昭無奈的被她們帶到房間裡,一人拿出一樣準備好的東西。
白雙的是一串漂亮的琉璃寶石項鍊,白小琪是一套流光銀絲裙還用兔毛做了一個窄窄的披帛,白小花送了一套兔族頭飾還有兩隻兔耳朵,白蘭蘭送的一雙繡花兔絨邊布鞋,上邊還有圓溜溜的兩個兔尾巴,白恬則選擇用玉石給她磨了兩隻小兔子耳墜,流蘇一長一短很特別。
看著幾位小姐妹興奮的看著她,昭昭有些感動,這些東西應該是她剛來的時候就準備上了。
“好了好了,約定的時間快到了,這裙子上的花樣可是咱們幾個輪流用流光線繡出來的呢,可別辜負咱們的心意啊!”
“就是就是。”
白雙推搡著讓她去換上,昭昭只能靦腆的拿起衣裙進了裡屋。
這條裙子也不是她見過的款式,風格倒是有幾分雜糅的感覺在裡邊,不過倒是很有兔族的風格了。
很漂亮。
她愛惜的打量了好一會才換上,很合身。
“哇,我就說她穿上去一定很好看吧!”
“哇,昭昭就跟雪絨花(兔族祖籍在北方,雪絨花是美麗堅韌聖潔的代表)一樣漂亮!”
“咱們一定得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那必須的!”
昭昭有些害羞,臉紅得不行,幾位雌性偷笑著分工,該編頭髮的編頭髮,換鞋子塗脂抹粉倒騰得村長都來催了,她們才肯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