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幫著劉能採買禮品,忙碌了一下午的趙玉田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玉田,等你很久了,咱們晚上開個會研究一下。”
趙四看到自已兒子回來,立馬招呼他到裡屋開會。
“爹,這麼晚了,還研究啥?”
趙玉田不知道他想幹啥。
“讓你來開會,你來就得了,咋磨磨嘰嘰的。”
趙四見他有些不情願,生氣道。
見他生氣,趙玉田只能無奈的找了個椅子在裡屋坐下。
“晚上這個會呢主要就是研究一下關於選舉村主任這個事情。”
趙四點明會議的主題。
“這個事下午在劉叔那不是已經說好了嗎?還有啥好研究的。”
趙玉田不理解他究竟想幹啥。
“就是,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尋思啥呢?”
王美蘭跟著抱怨起來。
“你們懂什麼,這村主任這個位置對咱們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個崗位。”
“我呢仔細琢磨了一下,不管是劉能,還是謝廣坤都不適合當這個村主任。無論是他們中的誰當選了這個村主任,對於咱們村來講絕不是一個好事。”
趙四認真道。
“爹,聽你這意思,你想競選吶?”
趙玉田以為他想去競選。
“我競啥選?”
趙四見他誤以為是自已想去競選,連忙否認。
“那你是啥意思?”
趙玉田懵逼了,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
“我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讓你去競選村主任這個位置。”
趙四將自已的意圖說了出來。
“我?這能行嗎?”
趙玉田更懵了。
“怎麼就不行?”
趙四反問道。
“這方面我又沒啥經驗,村裡的人誰會信服我?”
“況且我們不是答應劉叔給他投票,這要是讓他知道我們突然反悔,那他還不得鬧翻天?”
趙玉田把自已的擔心說出來。
“你聽我跟你分析。”
趙四聽到他的擔心,也是給他做起分析。
“這要是我去競選,劉能說不準真不會同意,會鬧起來。但你不一樣,從劉英那論,你也算是他女婿,要是真選上了對他這個老丈人來說也是有好處,就衝這點,他就算有再大的怨言也只能忍著。”
“至於經驗方面,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實在遇到什麼棘手的問題,不還有我和劉能可以從旁協助你。”
“主要是你若是能夠當選上,那麼咱們老趙家以後在村裡也能擁有更多話語權。”
“爹,聽你這麼一分析,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
趙玉田聽完趙四的話,眼前也是一亮。
“不過,爹,還有個關鍵問題,我去競選,這萬一大夥不選我咋辦?”
趙玉田想到這個最關鍵的地方,心裡燃起的希望又澆滅下去。
“這還不好辦,明天你不是要幫著劉能挨家挨戶送禮嗎?到時候你就暗示一下那些街坊不就行了嗎。”
趙四給他出主意道。
“爹,這用劉叔的禮做人情,這劉叔能同意?”
趙玉田聽到趙四出的主意,有些擔心。
“你明天知他一聲不就完了。”
“你要是能當選上村主任,等劉英嫁過來就是村主任夫人,這說出去,那他劉能不也臉上有光。”
“再者說,這萬一劉能沒選上,你選上了,這主任的位置落自家人頭上,總比被別人搶了要好,這點道理他劉能還能看不明白嗎。”
趙四給他總結道理。
“我明白了。”
聽完他的話,趙玉田恍然大悟。
“行了,今天你也挺累的,先回去歇著吧。”
趙四見他醒悟過來,就讓他回去休息去。
“爹,那我就先回去睡了。”
趙玉田見沒別的事了,就回自已房間睡覺去了。
而在謝廣坤家,此時謝廣坤正對自已兒子、女兒怒罵道:“什麼玩意我就作,我競選主任這個事難道不應該?”
“讓你們支援我這件事就這麼難嗎?”
“爹,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謝永強見他爹發火,也是慫了。
“反正,到時候你們都把票投給我,明白不?”
謝廣坤對屋裡的所有人說道。
“爹,就算我們把票都投你,那也沒什麼用,這選舉村主任這個事最後還得看民意,少數服從多數。”
皮長山對謝廣坤說道。
“長山吶,你腦子好用,給爹分析一下,這個事該咋辦。”
謝廣坤讓皮長山給他出出主意。
“爹,我覺得這個事我們應該這麼辦…….”
回去的路上,謝蘭抱怨起皮長山來。
“你說你給他出啥主意,就他那個性子誰會選他。”
“我也是沒辦法,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你和永強被爹罵的狗血淋頭的,我要不給他點希望,指不定還要鬧出什麼事來呢。”
皮長山也是一臉無辜,心裡苦。
他可不像謝蘭和謝永強可以肆無忌憚的數落謝廣坤。自打他娶了謝蘭,儘管他們沒有住在謝廣坤家,可在外人和謝廣坤眼裡他這個外來戶就是個上門女婿。
這一夜不僅劉能、謝廣坤他們在開會討論這個事。
回到家的徐會計,把這個事也跟他媳婦一說。
本來他是不想參與這個競選的,但被她媳婦一分析,為了象牙山的未來,他決定去競選這個村主任。
第二天,一大早,劉能就叫上趙玉田去其他村民家裡送禮、拉票。
趙玉田也把昨天晚上趙四的提議跟劉能複述一遍,劉能聽完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後思索片刻後也就同意了趙四的提議。
“順子,順子媳婦也在呢?”
徐會計看到順子和他媳婦,打招呼道。
“老徐,你這是?”
順子媳婦好奇的問道。
“這不咱村裡要重新選村主任,我呢就是來跟你們打個招呼,希望你們到時候能夠支援我,投我一票。”
徐會計直接表明來意。
“老徐,你放心,我們一定支援你。”
順子媳婦笑著答應道。
邊上的順子想要說些什麼,但被自已媳婦一瞪眼,立馬蔫了。
“順子媳婦,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還要去別家看看,就不打擾你們了。”
徐會計感謝道。
等徐會計走遠後,順子這才對她媳婦道:“媳婦,這咱才收了劉能的禮,你咋還答應把票給徐會計呢?”
“你傻啊,這徐會計多好的人,他要是當了這個村主任,不比那劉能強。”
順子媳婦沒好氣道。
“既然咱們不把票投給劉能,那這禮咱就給他送回去。”
順子看了看手裡提著的油和大米說道。
“還什麼還,這送上門的東西為什麼要還回去。”
順子媳婦罵道。
“這不還不好吧,這萬一讓劉能知道咱拿了他的禮卻把票投給老徐,他還不得找我們算賬。”
順子繼續勸說他媳婦想要把手裡的禮還回去。
“我求著他送了?再說他怎麼可能知道我們把票投給誰了,我們到時候只要一口咬死把票投給他了,他能拿我們怎麼樣。”
“行了,先把東西拿家去,然後去地裡幹活。”
順子媳婦見他這個沒出息樣,氣就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