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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好人啊

“什麼?!”

郎永年四人聞言大吃一驚,只是震驚的內容各異。

鄭新成連忙說道:“我反對,鎮海港是亡魂的樂園,我們在邊緣已經這麼兇險了,跑到城中心還不是掉進鬼窩了!”

安德魯也表示反對,認為這樣去送死,還不如回哨站賭一把。

猴子是驚訝於“直搗黃龍”這個詞,不過從顧治後面的話聽出這個詞的意思,他以為是自己見識少了,沒好意思問。

其實顧治說完就反應過來,這個詞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使用了,不過他也沒有出言糾正。

郎永年則奇怪地問道:“顧治,你怎麼判定真兇就在城中心,而不是城裡的隨便一個角落?”

顧治回道:“直覺!”

“切!”

猴子露出上當的表情。

其他三人也覺得顧治是在開玩笑。

顧治認真地說道:“你們以為我們只是在鎮海港邊緣呆了一天就回去了,守備軍調查小組就會認為我們盡力了?”

“不管我們在城中心發現了什麼,只要我們去轉上一圈,才會有說服力.”

看著四人仍然心存顧慮,顧治說道:“守備軍展示的鎮海港高空偵察地圖你們都看過了.”

“雖然因為大霧的原因,模糊不清,但還是看得出鎮海港的縱深最大寬度只有約3公里.”

“城市中心位置有一個廣場,離我們這裡的直線距離不到2公里,只要我們到那裡去看一下,就算交差了.”

顧治的話讓郎永年怦然心動,2公里就算走得再慢,1小時也足夠往返了。

大白天的,就算有大霧,相信亡魂也不會太猖狂。

郎永年只想了片刻,就當即拍板,宣佈就按顧治的意見去城中心廣場偵察一趟。

顧治又說道:“團長,我還有個建議!”

郎永年痛快地回道:“說!”

“我建議讓哨兵先離開鎮海港,他們已經幫不上忙,就不要跟著我們添亂了!”

顧治也不是同情心氾濫,這些年他早已經見慣了死亡。

他是真覺得帶著這幫嚇破了膽的哨兵,只會影響隊伍計程車氣。

“顧兄弟,你真是好人啊,謝謝!”

鄭新成聞言一下激動起來,握住顧治的雙手,就差點落眼淚了。

顧治甩開他的手,心想你想多了。

猴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老鄭,你為那些哨兵這麼激動,我看才應該發給你一個好人獎!”

鄭新成反映過來,原來顧治所指的哨兵並不包括他。

他氣憤地說道:“郎團長、安團長,你們評評理,我年老體衰,又沒啥能力,留下我也起不了作用!”

安德魯嫌棄地看了鄭新成一眼,“團長,要不就讓鄭站長帶人離開吧!”

“不行,老鄭要麼自己留下,要麼和其他哨兵一起留下,讓他自己選吧!”

郎永年斬金截鐵的話讓鄭新成臉上燃起的希望一下破滅了。

郎永年讓他選,可是無論怎麼選他都不能提前離開。

如果留下其他哨兵,這個黑鍋還讓他背上了。

鄭新成求助地看向其他三人。

猴子一付幸災樂禍的表情,安德魯皺著眉頭避開他的眼神,顧治摸著鼻樑若有所思,也沒有幫他說話的意思。

鄭新成嘆口氣,“郎團長,我自己留下吧!”

猴子舉起手拍拍他的肩膀,“老鄭,你真是好人啊!”

鄭新成低下頭,已經沒有心思和猴子鬥嘴。

郎永年接著把哨兵們召集過來。

他先是宣佈了進入港口中心調查的決定。

哨兵們聞言都如同被宣判了死刑一般,面如死灰,但在幾名靈師面前卻無人敢反對。

郎永年跟著又說道,是鄭新成為了哨兵們的安全,主動要求他自己留下,讓哨兵們提前離開。

哨兵們又是狂喜,又是感動。

紛紛圍著鄭新成表示感激,說是一輩子忘記不了他的大恩。

有人甚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聲稱,鄭新成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面對哨兵們發自肺腑的感激,鄭新成愁苦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他挺直了腰桿,回應道這是他作為哨站副站長應該的責任,他義不容辭。

顧治在一旁嘖嘖稱奇,對郎永年這一手是真服了!鄭新成作為一名四十多年老哨兵,身經百戰不死還晉升了靈師,肯定是有本事的,對接下來的行動大有幫助。

但就是太怕死,強留下來,說不定關鍵時候就開溜了。

現在郎永年利用十名哨兵對他進行道德綁架,不說讓他變得悍不畏死,至少也沒那麼大的牴觸情緒。

顧治自認為在掌控人心上,他還遠遠不如郎永年。

就在眾哨兵情緒平復下來後,鄭新成主動要求,不能把哨兵們留在港口等待過路的飛舟。

他請求由五名靈師親自把哨兵們送到港口外的海岸。

郎永年大方地同意了。

鄭新成再次收穫了一大波哨兵們的感激,他變得有點容光煥發了,只是他自己沒有發現。

就在隊伍準備出發時,顧治又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建議。

“團長,我建議把所有人的腕機都收繳起來,交給李隊長保管帶回哨站,再交給冷上校!”

所有人面面相覷的時候,郎永年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他沒有再徵求其他人的意見,直接帶頭把他自己的腕機取下,交給了李隊長。

收齊所有人的腕機,裝進一個袋子,李隊長命令其他哨兵共同監督,保證在交給冷上校前不會有人再動腕機。

這樣一來,不僅小隊中的人無法再對外收發資訊,就連哨站也無法透過腕機來定位野狼團在港口中的位置。

至於哨兵們聯絡路過的飛舟,用對講機就行了。

但到底能不能保證後續行動的機密,顧治並沒有多大的把握。

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下,儘量減少己方不可控因素,多爭取一點勝算。

他冷靜地檢視了所有人的表情,很遺憾地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願是他多想了!野狼團四人加上鄭新成五名靈師把十名哨兵護送出了港口,又多送了1公里才惜惜告別。

看著哨兵們消失在海岸邊的霧氣之中,鄭新成悵然若失,他多希望他就是那些哨兵們中的一員。

可現在他已經上了賊船,只有一條路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