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治和肖放一起隨著人群走出了會議室。
門外的空地上已經停了一輛中型客車和一輛大卡車,看車牌是哨站指揮中心的軍車。
馬無非正站在客車前招呼野狼團隊的成員上車。
顧治眉頭一皺,“我的裝備還在服務中心沒有領出來!”
肖放一把拉住顧治,“急啥,老馬已經通知服務中心把團員們的裝備裝在卡車上了!”
顧治神識一掃,果然在卡車篷布遮掩的貨廂中整齊碼放了二十多口箱子,其中就有他的裝備箱。
其他箱子除了團員們的機甲裝備外,應該還有一些特殊武器,以及本次運送的物資。
顧治暗自搖頭,這一陣自己就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差點又鬧笑話了。
包括團長在內的十六野狼團成員迅速登上了客車。
然後客車在前,卡車在後,駛出了獵人公會。
只用了幾分鐘,他們就來到了哨站指揮中心的軍營。
兩輛車停在了一輛大型飛翼運輸車前。
這種型號的飛翼運輸車比顧治多次乘坐的飛翼裝甲車要大上兩倍多,長度十五米,寬度五米。
裝下野狼團還有所有裝備物資還綽綽有餘。
馬無非首先下車,與哨站指揮中心的一名軍官交涉。
他已經預約好了租用一輛飛翼車,但獵人團隊前往哨站,還要清點核對人員和裝備物資種類數量,要不少時間。
眾人只有耐心等待!這個巨大的停車場上還停放著七八十輛大大小小的軍用飛翼車,旁邊的機庫裡應該還有不少。
人就更多了,還有不少城內交通運輸的輪式車輛。
一派繁忙景象。
這裡不僅是哨兵往返暴風港的中轉站,也是獵人進出哨站叢林的起始點。
顧治的目光掃過北面的指揮中心辦公大樓時,發現在三層走廊上站著一個大胖子軍官,正在看向他這個方向。
陳金髮,哨兵管理處的負責人。
前天,陳金髮還給他打了電話,詢問他的情況。
顧治遠遠地對陳金髮點點頭。
陳金髮對他比了一個加油的動作,然後回了辦公室。
顧治認為這傢伙很有分寸,值得一交!哨站指揮中心派出的軍人用了半小時,完成了對野狼團登機前的檢查。
團員們一齊動手,幾下就把裝備物資搬上了飛翼車。
哨站指揮中心的軍官對飛翼車駕駛員打一個放行的手勢。
隨後,這輛大型飛翼運輸車關閉了機門,啟動發動機,慢慢騰空而起。
升到三十米空中,調整方向,加速向城外飛去。
……半個小時後。
飛翼車開始減速下降。
顧治從機窗看到下方的原始叢林中有兩座光禿禿的黑色山丘,兩座山丘之間有一道光禿禿的黑色山樑相連,形同馬鞍。
山丘以及山樑頂部被人工剷平,修建有大量的人工建築,周圍有黑色石牆包圍。
北面山丘頂部平地中央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哨塔。
馬鞍山哨站到了!從建築面積和數量來看,這座哨站至少是灰山哨站的三倍以上,駐有多少哨兵就不知道了。
大型飛翼運輸車緩緩停在了馬鞍山哨站中部山樑上的砂石操場中央。
機門開啟,郎永年和馬無非率先下去。
其他團員則擰著裝備和物資箱子隨後下車,安德魯空著手最後一個下來。
顧治下車就看到一名中等身材的漢子帶著兩名哨兵與郎永年、馬無非站在一起,已經在熱情交談。
這名漢子身上的哨兵作戰服胸口有四柄銀色長刀,靈師,是馬鞍山哨站的副站長。
“郎團長,稀客啊!”
“劉站長,打擾了!”
郎永年很客氣。
“哪裡哪裡,我們巴不得你們天天來打擾!”
馬無非笑道:“劉站長,你是在惦記著我們的錢包吧?”
劉站長也笑著回道:“為獵人團隊服務,是哨站的重要工作之一,錢不錢的都是其次了!”
郎永年道:“劉站長,你說話就是好聽,我們花錢也花的心甘情願!”
劉站長臉上樂開了花,“郎團長就是大氣,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這邊請!”
馬無非沉聲說道:“劉站長,味道我們就不要求了,但分量一定要足,不要把我們當冤大頭!”
劉站長一拍胸口,“坑誰也不敢坑了大名鼎鼎的野狼團,放心好了,我們管飽還管吃好!”
顧治是知道這中間的貓膩的。
哨站為中轉的獵人團隊提供伙食也是哨站的一項重要收入,獵人團隊財大氣粗,不怎麼計較,利潤非常可觀。
只不過,灰山哨站一年也沒有幾支獵人團隊中轉,這筆錢賺不到多少。
馬無非又同飛翼車的駕駛員招呼了一下,飛翼車起飛返回暴風港了。
守備軍的規矩非常嚴格,駕駛員不得在哨站停留。
應該說是飛翼車不得在哨站停留,裝卸完人員物資就必須馬上離開。
眾人提著箱子跟在劉站長和郎永年、馬無非後面進了哨站的食堂。
哨站準備好了三桌飯菜,有八個菜品,很豐盛!只是沒有酒。
劉站長安排好就離開了,並沒有陪吃。
顧治在灰山哨站時,就看到周帥每次都陪著獵人團隊吃大餐。
這傢伙!“大家放開肚子,好好吃!”
郎永年一聲令下,獵人們就爭先恐後地開動起來。
就連安德魯也是大口吃菜大口吃飯。
肖放嘴裡塞滿了菜,還不忘提醒顧治趕緊動手。
“多……多…..多吃點!”
雖然不是最後的一頓飯,但今後半個月大家就要在叢林裡吃能量棒了,都很珍惜這樣的機會。
不到二十分鐘,三桌飯菜就被野狼團一掃而空。
顧治一開始有點客氣了,只吃了個半飽。
這分量,馬鞍山哨站不知道賺了多少錢?馬無非很不滿,起身就想去找劉站長算賬,但被郎永年拉住了。
“老馬,算了,劉金貴這傢伙就是死認錢,跟他說不著,等回來的時候我去找葉站長說一下!”
馬無非哼了一聲,“他這樣搞是要惹禍上身的!”
郎永年脾氣好,但也有脾氣不好的團長。
哨站與獵人團隊發生衝突,最終吃虧的是哨站。
隨後郎永年再次下令,“現在換裝備,十分鐘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