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界然哪裡打的過這個發瘋似的魁梧大漢,一番折騰下來,一點力氣都沒有,胳膊上還有傷,連反抗一下都做不到。
被掐住的脖子倒不是很疼,只是脹的厲害,感覺腦袋都快要炸了,拼命張大嘴巴,呼吸不通暢,眼珠子生疼生疼的。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在徒勞的掙扎後,快要迷糊中,趙界然腦中響起了他自已的聲音。
“放、放手......”
趙界然瞪著那大漢很艱難的說道。
“哦,好的。”
大漢放手了,目光呆滯地看著他。
“滾、滾出去,咳咳......”
趙界然捂著脖子趴在地上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然後他缺氧昏睡了過去。
那大漢直接趴在地上,當真用滾的方式,直接側著蜷縮著身體滾出了屋子,隨後這個大漢也暈倒了。
只是趙界然沒有看到,估計他看到了更是會吃驚的跳起來吧!
------------
緩慢地睜開了眼睛,趙界然腦袋依舊昏昏沉沉的,眼睛更是痠痛痠痛的。
“醒來了,護士,端盆水來給他洗洗臉,讓他清醒下。”一個嚴肅地聲音傳來。
一位年輕的小護士幫趙界然擦了把臉,趙界然清醒後,待看清面前有個年輕的小妹妹時,嚇了他一跳。
“你、你什麼人?這是幹啥呢?”
趙界然看到他床邊還站著兩位穿黑藍色制服的男警察,再看看四周的環境。
潔白的牆面沒有多餘的掛件,純白的床單,毫無美感的方鐵桌子,細杆鐵架上掛著吊瓶,和濃濃的消毒水味,這不就是醫院嘛!
“謝謝了護士,你先出去吧!我們要開始工作了。”剛才說話的警察很嚴肅地說道。
“你好,我叫盧剛,這是我的搭檔小李,我們是本市市公安局的警員,接下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請你配合並認真地回答。”
聲音依舊不帶感情,但他那犀利嫉惡如仇的眼神,盯的趙界然渾身不自在。
趙界然點點頭嗓子沙啞的回道:“好的。”
腦袋清醒了,他也回想起之前的事來,那麼現在自已在醫院就是正常的。
“你的名字。”
“趙界然。”
“你在附近的環保製造品工廠上班?”
“是的。”
“李生華,你認識吧,也是你們廠子的員工。”
趙界然想了想剛要說不認識,但又想起那個大漢來,然後很快速的說道:“我暈了多久?那個人好像是叫李生華,闖到我家來,他襲擊了我,一直掐我脖子。”
趙界然揉了揉脖子,情緒激動了。
“你睡了一天,沒什麼大礙,我來問你,你和那李生華有什麼過節?”
“我和他不熟,只是在廠子裡見過幾次。”
“好好想,你家的攝影監控我們看過了,確實是他先襲擊了你,他為什麼要攻擊你?”
“我真不知道,我和他從來都沒有說過話,再說了,我是受害人對吧!那麼應該抓他去,你們去問問他為什麼攻擊我。”
趙界然現在也是一頭的霧水,不過隱約間感覺可能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
盧剛想了一下說道:“嫌疑人我們已經控制起來了,現在要對你們的口供,你先說說你的事。”
趙界然坐直身來想了想,便把昨天下午下班到回家後的經過說了一遍。
“這麼說來,李生華是為了搶奪你在垃圾堆裡撿到的一朵花,才來襲擊你的?而且還對你下了死手?”
盧剛冷笑了一下,看了下身邊在拿平板筆記本記錄的小李一眼,然後直瞪著趙界然出其不意大聲質問起來。
“你在撒謊,你家我們也去檢視過了,根本沒有什麼紫色的花,那麼你倆之間到底有什麼問題?說。”
突如其來的增大了聲音,嚇了趙界然一跳,他有點疑惑地看著面前兩個警察,心裡想到:“這出啥事了?怎麼感覺不對勁啊!我明明才是被害者,怎麼感覺好像我成兇手了?”
嘴上問道:“發生啥事啦?警察同志。”
“你最好說實話,對你有好處的,我們警察辦案是不會冤枉好人,也講究證據,你好好再想想。”盧剛聲音平和了點說道。
“我想啥啊?我就一普通的廠子工人,我也從來沒幹過什麼壞事,你說說我咋啦?”趙界然更加的納悶了。
“嗯,知道了,你現在身體好點沒,能不能下床走路?”盧剛說著就去扶趙界然。
說是扶,更像是硬拉起他,趙界然左胳膊本來好點了,被他一拉又開始疼痛,有點生氣,怒道:“幹什麼?能不能...”
輕點還沒說出來,雙手便被銬上了手銬。
冰冰涼涼的,讓趙界然從頭涼到了腳。
“既然你不老實,那麼就和我們回局子裡,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再調查你,走。”
盧剛抓著趙界然的肩膀,毫不留情的就向外面推去。
“等等,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啊?為什麼抓我?莫名其妙的。”
趙界然全身緊繃,掙扎著大聲喊道。
“李生華死了,死因我們還在調查中,先跟我們回去再說吧。”盧剛沒在理會他,手上繼續用勁推著趙界然。
趙界然這下子直接傻了眼,腦子斷路,沒有了一丁點的反抗,硬生生地被推上警車。
直到到了警察局被關進了小黑屋,他依然感覺不真實,但是左胳膊上的疼痛讓他知道,媽地,這輩子第一次進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