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晚上好,我想和各位玩個遊戲。”
月黑風高夜,正是乾點不為人知的事的好時候。
西頭幫,是本地比較有實力的黑社會組織,他們的業務,能賺錢的都涉及到。
而今晚,是他們接一筆大貨的時候,西頭幫大哥帶著10名手下,在這早就計劃好的地方與對方會面,帶貨的一方有10個人。
在雙方各自檢查完貨物,準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時候。
傳來了這麼一個聲音,緊張的氣氛瞬間點燃。
所有人都看向這很反常離奇的男聲來源。
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在一個大貨箱上很悠閒的坐著個人,這人戴著黑色的面具包裹住全部臉。
讓感覺詭異和會出現恐懼的是,黑色面具的眼睛部位,在流著淚水,是紅色的血淚。
“砰。”
然後是一連串的槍聲掃射。
西頭幫大哥率先掏出手槍,向這個誰管你是誰的傢伙,直接開槍,然後所有人都向著那不知是人是鬼的開槍。
在這倉庫裡進行交易的都是亡命之徒,任何一個人被逮到都是必死無疑的下場,他們才不會多餘的廢話,問你是誰?問你來幹什麼?
有不少的槍都清空了子彈,等槍聲結束後,所有的亡命徒驚恐不解的發現,那個戴著流血淚面具的人,完好無損,甚至他的黑紅色便裝都沒有任何破壞掉。
“各位彆著急,我們的遊戲現在開始了,遊戲的名字叫生與死。”
眾多毒販子不解歸不解,恐懼歸恐懼,他們立馬反應,迅速的逃跑,紛紛要向不同的方向衝刺。
可是,拼命的跑著跑著,他們的絕望油然而生,他們發現在怎麼跑,還是在原地不動。
“你到底是誰?要貨還是要錢?”
最後不得不發瘋似的大喊,問向那詭秘的存在。
“要玩遊戲,你們贏了就活,輸了就死。”
超能力者,肯定是個超能力者,這些人天天看新聞比專家看的都多,遇到這麼詭異的事,要不就是真的見鬼了。
“你為誰服務?你到底要什麼?給條活路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你們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個大洞,跳進去你們就能活,一分鐘後,不跳的人都會死,現在倒計時開始。”
所有人頭頂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鐘表,秒鐘開始正常的行走。
60..59..58..
毒販子們紛紛看向自已面前的一個深坑,他們都驚恐到心膽俱裂的地步,如臨深淵。
那深坑裡爬滿了各種的毒蟲,五顏六色的,千奇百怪的,各種蠕動令人犯嘔,有密集恐懼症的人都已經嚇的閉上了眼睛。
不少人都已經尿褲子了,嘔吐的也不在少數。
這種場景,別說是真的了,就是假的也沒人敢跳下去。
“5、4、3...”
趙界然看到,在倒數3秒鐘的時候,有一個人跳了下去。
他都有點佩服,給這個人點了個贊。
“厲害,這麼有勇氣,無畏懼萬蟲噬體,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正義感的人,我說話算數,你可以活。”
在他們頭頂上的大鐘表秒鐘轉了一圈後,剩下所有沒主動跳進蟲洞的人,都被動的掉了進去。
接著,趙界然遮蔽掉了聲音,他可不是真的變態,還喜歡聽這些被虐殺的慘叫。
“咎由自取,罪有應得,遊戲結束。”
......
在市醫院休息了一天,警方的那名臥底也恢復了過來。
“小方同志,你辛苦了,感覺還好嗎?”
警方領導親切的關心著,他們昨晚可是破獲了一起大案子,繳獲的贓物也是很多的,上級對他們格外的表揚。
“我?我沒死?真的,他說的是真的。”
“什麼?誰說的什麼?”
“那個戴著血淚面具的人,他說跳下去就可以活,活著,可以活,嗚嗚嗚...”
在蔣先生的大海集團大樓頂層,他專門為辛然準備了一間休息室。
以趙界然現在的能力,他並不害怕從這麼高的大樓上跳下去,他很喜歡站得高看得遠的感覺。
“辛先生,那個面具戴的合適嗎?”
趙界然委託蔣先生幫他搞到了兩副面具,一副是高模擬人臉的,一張就是這個,他現在手裡把玩著的,黑色有血淚的面具。
“很喜歡,對了,你給的情報很準,謝謝了。”
“客氣,以後我們家人還的仰仗您。”
沒錯,這個蔣先生的能量很大,連那黑幫大佬重大交易毒品的事和地點都知道。
二十個人,二十條惡人的命,讓趙界然感覺實力又進步了。
趙界然在去往交易地點的途中,他突發奇想,每次都是用各種恐怖的真實夢境嚇死對方,對付普通人非常容易。
他想何不和那些個壞人們玩玩遊戲呢!
對付這些毒販子,讓他們死的太輕鬆,是對那些被害的家破人亡的癮君子的不公平。
而且以他現在的實力,製造真實的各種場景和體驗,尤其是痛覺感,都很容易,甚至可以放大痛感。
於是趙界然就翻看著腦袋裡的各種恐怖片的記憶碎片,找到了一種和毒販子們玩的遊戲方式。
聽說毒癮犯了,就像是全身上下爬滿了蟲子,又癢又痛,那麼這個蟲洞遊戲就再適合不過了。
趙界然給他的這個超能力技能命名為,幻術:死亡遊戲。
“蔣先生客氣了,不知道有沒有打聽到別的超能力者的下落?”
蔣先生的後背都溼透了,他面前的這個男人,看著年紀不大,可能還沒他的女兒年紀大。
但是心狠手辣,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啊!
他在警方也有很多朋友,昨天晚上的事,他也一清二楚。
二十個人,那不是二十隻兔子,全部詭異的死掉了。
重點是詭異,具體怎麼個詭異法,聽說軍方都介入了,把這事列為了機密。
這麼一個年輕人,真的很危險,超能力者喜歡殺人真不是空穴來風。
不像他的女兒蔣芝文,雖然也是超能力者,但她心好、心善,能忍住殺人的衝動,最多也就殺了幾個十惡不赦之徒。
蔣先生害怕了,他後悔了,真不應該去見這個辛然,請神容易送神難,以後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