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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家瓶窯

朱甜甜,女,17歲,玄安市第二高中二年級,涉及理由:一個月,學習成績從全班倒數第十名,直到年級前三,第二月查出腦部病變,目前在玄安市第一人民醫院就醫,網上稱請專家會診爭議極大,無法確診,可能是新型疾病。

郭優,男,22歲,陝北省吳菱市大眾4S店銷售,涉及理由:一個月酒量從三杯倒,到輕鬆三斤酒,身形爆肥,網上有前後一週照片對比,身材比例極不協調,肥胖全部集中在上半身,體重前後125斤:243斤,醫院無法確診病症,建議住院觀察。

宏鴻泓,男,12歲,水淼市水淼小學六年級,涉及理由:6月份開始,突然極度嗜睡,卻身體健康,睡著時身體猶如強磁鐵,病因不明。

綜合所有現在能找到的新聞,以及親身經歷鳥山鳴店紅蟋蟀事件,東來總結:

首先,動物、昆蟲開始變化,野外變的危險。儘量不要去山野遊玩。

其次,未知的事件開始增加,結合網路事件來看,肯定相關機關介入,應該有人專門處理這些靈異事件。自己有機會弄明白這些事情,對危險要敬而遠之。

最後,擁有異能的事情,絕對不能公開,低調做事。網路上的那些異能人的事情,應該是監管的重災區,因為報道實在太少了。

突然東來拍了拍腦門,查了最近旅館網上預訂的人員名單,很走運,最近在東來客棧有預訂的客人有7.18家住青市來平遙旅遊的趙波、王玉婷夫婦,以及7.19來平遙旅遊的原鬼吼鬼叫的小編輯張江舟。

東來吃了早飯,和老媽出去買菜,回來幫老爸換燈泡,查水電,一天過的平靜而且充實。

晚上和死黨閆金豹和姚琳(性別男)在夜市喝酒吹牛,說起最近奇聞怪事,三個人東扯西扯,東來放下啤酒瓶:“豹子,小姚,我們工地上的事情都給你們說了,那個墓邪門,我覺得肯定和大老闆史富仁暴斃有關,還有聽我句勸,最近不太平,儘量別去山林海邊遊玩。”東來把猜測的給他們說了一遍。

“東子,這邪乎的?最近不太平是啥意思?”豹子明顯沒當回事,一臉故事沒聽夠的表情。

姚琳用手頂住下巴:“說起來,我那巷子裡最近挺奇怪的。”

“什麼情況?”

“最近,老和我家吵架的李潑婦一家都三天沒見了,算上巷子最後面老周,老孫,老張三家,我家這長闊巷,最近搬出去的太多了。”

“別人走不走和咱沒關係,來來來,再走一個。”豹子拿起酒瓶,一人一瓶一飲而盡。

“可以啊,東子,酒量練出來了!”

“那是,你們兩個渣渣,主動受死吧!”

“姚琳,今天咱倆喝死他。”豹子一臉你完了的表情,又叫了一件啤酒。

接風酒喝到凌晨一點,結果很喜人,豹子、姚琳,壯烈犧牲。被東來扔進了自家的旅館。又給兩家父母報了平安。

洗澡完,東來躺在床上,半睡半醒間聽到無數聲音,豹子夢話,姚琳磨牙,爸爸呼嚕,二樓住客刷手機的音樂,三樓耗子偷吃果核,屋頂上落了一隻飛鳥,地下蟲蟻沙沙。

不知多久,在環衛工人的掃地聲中,東來逐漸清醒,從床上直起腰,愕然聽著身邊的聲音,半小時後,腦子昏沉,聲音消失不見。

第二天一早,剛六點鐘,叫起醉宿的豹子和姚琳回家挨訓,東來在客棧門口,對他們臨別的幽怨小眼神,視而不見。

今天週末,東來打算去逛瓶窯古玩市場。不管什麼東西,先到手總沒錯,而且,路邊攤,便宜啊!

瓶窯古玩市場,華夏三大古玩市場之一,這和瓶窯的歷史,有絕大關係。

花國明朝末代三帝先後在暴斃於瓶窯五待縣,據說三位帝王來時都是帶著國庫一半身家,三位帝王怎麼死在這的?是近現代歷史學家累死的原因之一。

接著清朝逃難皇帝,落班逃難病死瓶窯,臨終傳位兄弟落克,落克臨危上任,21天后,在瓶窯保皇黨軍中遇刺身亡。

接著保皇黨與眾生教在瓶窯35公里處,黃河回彎鬼灘大打出手,屍山血河,流血漂櫓,屍體阻塞黃河半月,史料記載,保皇黨戰死者,眾生教主死亡後殉教的教眾,無辜捲入的民眾,亡者足十五萬眾。

接著和平歷十二年,做皇帝夢的方總統被革命軍一路追打,夢斷瓶窯。方總統最終不知所蹤,卻把一份真假難辨的復興圖留在瓶窯。

和平歷十五年,為民軍三路大軍三天內僅靠一雙腿長途奔襲124公里,在瓶窯旗寨縣,聚殲來犯十國聯軍,殺敵四萬八千,俘虜十七萬。

此役,為民軍三路共16萬,傷亡八萬,軍旗染血,屹立不倒。為民軍後改名勝軍,國、紅、原三位領袖發表瓶窯宣言,從此花國再不任人欺辱。

這個無險可守,常住人口至今不足二百萬,屢遭戰火,卻奇蹟般地儲存的城市就是瓶窯,各種傳說的瓶窯,歷史遍地的瓶窯,有全國最大古玩市場的瓶窯。

昨天雨,今天陰天,氣溫倒是不高,東來走到路口打16路公交,文苑街下,到古玩南街。

東來到的不遲,到地不過六點五十,古玩街早就人山人海,東來到這是測試自己的眼睛,看看古玩、奇石那些奇異的光芒到底代表什麼?是不是我郭東來屌絲翻身,走向人生巔峰的開始?我會告訴你我昨天激動到只睡了三小時,YY到凌晨三點半嗎?要不是那兩個貨賴床,四點我就叫他們滾蛋了。

東來混在人群裡,仗著自己的風騷走位,在一個一個古玩攤邊飄來蕩去。

從街頭飄到古玩南街中間,一共花了三個小時,三個小時東來只看路邊攤,沒有一個古玩上能有光,全是破銅爛鐵,缺邊斷角的,只要有一個品相完整的那就是鎮攤之寶,至於仿製的古玩,麻煩你們仿製的認真點行不行,反正東來一眼過去,就感覺說不出來的彆扭。

東來真心有點失望,逛了半天肚子也餓了,先找了一個飯店叫了一份黃燜雞米飯套餐,吃完。去第二家來了大碗雜醬麵,再去第三家點了一份……情侶套餐,一個人吃完,在服務員半驚訝半偷笑的眼光下,東來心裡嘀咕:要不是自助餐店離的太遠,怕耽擱發財大計,我……吃完就走!

單身狗點情侶套餐怎麼了?我吃完了!

吃完飯已經中午十二點半。東來:這下去,不行啊!已經變成飯桶了,再不賺錢的話,難道去當午夜牛郎?

烈日如火,曬的東來口乾舌燥,順手買了瓶涼茶,一路上,再也不像以前一樣仔細看,眼睛一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