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輕輕灑落在朝天宮古玩市場的街頭巷尾。在這份寧靜與和諧中,秦楓的古玩店如一位飽經風霜的智者,靜靜矗立,等待著那些有緣人的到來。
秦楓,現在在一部分人的心裡,在古玩界和醫學界都是如雷貫耳的人物。他不僅是古玩界的翹楚,更是醫術高超的神醫。然而,他並不喜歡張揚,總是低調地生活,將自已的才華和智慧深藏不露。
今天秦楓如往常一樣,吃完早飯後,便驅車前往自已的古玩店。店內的擺設古樸典雅,每一件古玩都彷彿訴說著一段古老的故事。秦楓坐在茶桌旁,輕輕沏上一壺龍井,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就在這時,楊師傅走進了店內。他是秦楓的古玩店裡的掌眼師傅……兩人一邊品茶,一邊聊天,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突然,秦楓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他掏出手機一看,是一個沒有註名的陌生電話。然而,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畢竟,在這個時代,誰也無法預知下一個電話會帶來怎樣的驚喜或意外。
“你好,秦神醫。”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我是姚萬山。”
秦楓微微一愣,姚萬山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自已曾為姚萬山的兒子姚宏亮治病,將其從死神手中奪回。然而,自從那次之後,他們便鮮有交集。更何況,就在前幾天姚宏亮用影片威脅自已朋友蘇曼茹的事情,更是讓秦楓對姚家人產生了深深的不滿。
“哦,姚先生。”秦楓淡淡地說道,“我和你沒有太多的交集,自從那次治好你兒子的病之後,就基本上和你沒有什麼聯絡了。上次你兒子姚宏亮用影片威脅蘇曼茹的事情,我給你打電話,你還有點陽奉陰違的敷衍我。你現在打電話找我什麼有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姚萬山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秦神醫,我兒子宏亮現在又得了一種怪病。我們找遍了整個城市的名醫,醫院裡所有進口裝置儀器全部採用過一遍了,都無法查出病因。我知道你的醫術高超,希望你能再出手幫他治一治。”
秦楓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姚萬山是在走投無路之下才來找他的。然而,他並不想因為一時的憐憫而忘記了自已的原則。
“對不起,姚先生。”秦楓堅定地說道,“以你兒子姚宏亮的品德、行為……,不是我所出手要救治的那一類人。你再另請高明吧!”
說完,秦楓便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知道自已的決定可能會讓姚萬山感到失望和憤怒,但他更清楚自已的責任和使命。他是一名醫生,更是一名有原則的人。他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身份或地位而違背自已的良心和原則。去救治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讓他再去危害無辜善良的女孩子……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楓繼續和楊師傅品茶聊天。然而,他的心情卻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平靜。他想起了姚宏亮曾經對蘇曼茹的所作所為,想起了那些被姚家傷害過的人。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然而,他知道自已不能因此而陷入消沉和自責。他必須堅守自已的原則和責任,為更多需要幫助的人提供援助。只有這樣,他才能對得起自已神醫的稱號和古玩店主人的身份。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秦楓和楊師傅的聊天也漸入佳境。他們談論著古玩市場的風雲變幻、醫學界的最新進展以及人生的種種感悟。在這個過程中,秦楓的心情也逐漸恢復了平靜和從容。
……在燕京,那座歷史悠久的城市裡,藏匿著一家聞名遐邇的醫院。這所醫院不僅醫療裝置先進,更因其擁有一支醫術高超、醫德高尚的醫療團隊而備受尊崇。而此刻,在醫院的某個角落,一間安靜而莊重的病房內,姚萬山的眉頭緊鎖,手中的電話剛剛被秦楓結束通話,傳出一聲清脆的“嘟嘟”聲,彷彿在空氣中迴盪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沉重。
姚萬山坐在床邊,目光凝視著窗外,透過那層透明的玻璃,可以窺見燕京特有的繁華與喧囂。但此刻,他的心情卻與這城市的繁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臉上滿是無奈與苦澀,手中的電話彷彿成了一座沉重的山,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老姚,你給建鄴那個姓秦的小子電話打通了嗎?”晁芳的聲音打破了病房的沉寂,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和不滿。姚萬山轉過頭,看著這個陪伴自已多年、經常好蠻橫無理的妻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他知道,晁芳對兒子的病情十分擔憂,但此刻,他卻無法給她帶來任何安慰。
“晁芳,你說話能不能口下留德?”姚萬山嘆了口氣,輕聲說道,“秦楓畢竟是一個人物,你這樣稱呼他不太合適。”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對妻子的不理解和無奈。
“老姚,我這樣說他怎麼了?”晁芳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他不過是一個屁大一點的毛孩子,難道還需要我們姚家人像菩薩一樣供著他不成?”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和輕蔑,彷彿在控訴著秦楓的傲慢和自大。
姚萬山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晁芳的性格,也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他明白,晁芳之所以如此激動,完全是因為她太擔心兒子的病情了。但他也知道,秦楓並不是那種可以輕易用言語來衡量的人。他不僅僅是一個醫術高超的醫生,更是一個有著自已原則和底線的人。
“秦楓很乾脆地拒絕了。”姚萬山緩緩開口,將電話中的對話告訴了晁芳,“他說,就我們兒子宏亮的品德,不是他要出手救治的那一類人。”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在告訴晁芳這個殘酷的事實。
“什麼?”晁芳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起來,“他居然敢這麼說?他作為一個醫生,有病人找到他了,他為什麼不救?還擺起譜來了?”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彷彿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姚萬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秦楓的話雖然直接了一些,但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兒子宏亮的品德確實有待提高。他平時的行為舉止、待人接物都讓人感到有些失望。秦楓作為一個醫生,他有自已的醫德和原則。他不願意救治那些品德有問題的人,也是出於對自已職業的尊重和對患者的負責。”
晁芳愣住了,她似乎沒有想到姚萬山會這麼說。她看著姚萬山那嚴肅而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愧疚和自責。她意識到,自已平時對兒子的溺愛和教育方式,可能真的存在問題。她突然明白,兒子的病情不僅僅是一個醫學問題,更是一個品德和道德的問題。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晁芳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了。
姚萬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開口:“我們先從自身做起吧。我們要教育兒子成為一個有品德、有道德的人。”
“老姚,你是不是傻了?教育兒子也要等他清醒過來之後在教育,現在他昏迷不醒,像一個活死人一樣,我們怎麼教育他……你在醫院裡等著,我去找那個害了我寶貝兒子的騷女人算賬去……”
“晁芳,你理智一點好不好?亮亮今天得了這種怪病能怪人家喬雅嗎?要不是喬雅及時打電話通知你,你現在能知道你的兒子生病了嗎?就像他這樣離婚了的人、還天天不歸家,天天在外面鬼混,遲早也會出事的。”
……,在那個寧靜的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落在房間內,一切似乎都沉浸在溫暖而祥和的氛圍中。然而,對於喬雅來說,這一天的開始卻帶著幾分不尋常的意味。
原來,就在前一天,秦楓為了維護正義,對姚宏亮進行了必要的懲罰。他的手法果斷而精準,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而在這之前,他輕描淡寫地點了喬雅的昏睡穴,彷彿這一切都只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喬雅陷入了一片深沉的夢境,她不知道自已睡了多久,只感覺時間彷彿被拉伸成了一條無盡的線。當她終於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那種輕鬆和自在,彷彿她把所有的疲憊和睏倦都留在了夢中,現在只剩下滿滿的活力和生機。
她坐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已身邊的姚宏亮還是呼呼大睡,她微微皺眉,試圖回憶昨晚上在外面發生過的一切,但是腦海中只有一片模糊的印象。
喬雅感到有些餓了,她想起自已和姚宏亮還沒有吃飯。於是她輕輕搖了搖身邊的姚宏亮,想要喚醒他一起去吃飯。但是無論她怎麼搖晃,姚宏亮都沒有任何反應。她有些擔心地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還活著、呼吸均勻,只是陷入了一種深沉的睡眠之中。
喬雅感到有些奇怪,她不知道姚宏亮為什麼會這樣的大睡不醒?她試圖回憶昨晚他們在外面都做了什麼,但是腦海中只有一片模糊的記憶。她不禁開始擔心起來,害怕姚宏亮會出什麼意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喬雅坐在床邊焦急地等待著。她時不時地伸出手去探姚宏亮的鼻息,確認他還活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內心越來越不安。她開始後悔昨晚的決定,如果她沒有和姚宏亮一起來到這座別墅裡,也許就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了。
到了下午時分,姚宏亮仍然沒有醒來。喬雅感到自已無法再等待下去了,她決定打電話尋求幫助。她先找姚宏亮的手機沒有找到,突然她又翻了一下自已手機裡電話號碼薄……,記得以前姚宏亮給她留過他家裡的電話,她顫抖著手撥通了電話,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阿姨,我是喬雅。姚宏亮他……他一直都沒有睡醒……”喬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電話那頭傳來了晁芳焦急的聲音:“什麼?他怎麼了?你們在哪裡?”
喬雅把地址告訴了晁芳,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沒過多久,她就聽到了門外傳來的急促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推開晁芳和幾個醫護人員衝了進來。
“快!把他抬上擔架!”晁芳焦急地指揮著醫護人員。
喬雅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後走出了房間。她看著姚宏亮被抬上救護車消失在視線之中,她內心充滿了擔憂和不安。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她知道自已這次一定會受到姚家的埋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