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人練過馬拉松嗎?體力這麼強!”
“會不會是用了靈能啊?”
“不清楚,如果是靈能的話,那等級得多高啊,他都跑了二十多分鐘了,低階靈能應該維持不了這麼久!”
學員們在外面竊竊私語,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和敬畏!
王教官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
他的觀察可比這幫小屁孩仔細多了。
直到目前為止,顏骸呼吸平穩,面色如常,甚至連汗水都沒流一滴。
這種恐怖的體力,就連他都比不過!
十殿閻羅這次是真找了個怪物進來啊!
他有種預感,顏骸的未來,即便當不上閻羅,其成就也絕不會比閻羅低,甚至猶有過之!
同學們一開始還在為顏骸吶喊助威,但越到後面,聲音就越小了。
倒不是他們不想喊。
而是他們的嗓子都已經喊啞了……
一個小時後,王教官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表情麻木。
他的眼睛像是有了肌肉記憶一般,隨著顏骸的移動而轉動著。
心中默數著顏骸跑過的圈數。
六十三圈、六十四圈……
“夠了,數你妹啊數!”
王教官在心中吶喊!
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訓練顏骸了。
就這跑的六十多圈,換他來都死在跑道上了。
就算人家用了靈能又能怎樣,能持續使用一個小時的靈能,等級至少達到了紅級!
他自己才兩個紅級靈能啊!
王教官決定了,等顏骸跑完,不管他跑了多少圈,直接給他劃一萬積分。
別問,問就是值得!
——
另一邊。
陸澤怒氣衝衝的找上了墨城。
“陸隊長,您這是有何貴幹啊?”
墨城坐在宿舍陽臺的躺椅上,手上捧著一本“書”。
金色的陽光灑在墨城的身上,倒是給他去掉了幾分陰冷,增添了一點溫和的氣質。
陸澤二話不說,走到墨城的身邊,一把抓起他的衣領。
“你是不是看了顏骸洗澡!”
陸澤在質問,但語氣卻十分肯定。
墨城回答的很隨意:“是又如何!”
“他是我的!”
陸澤露出狼牙,神色兇狠的看著墨城,瞳孔也變成了猩紅之色。
墨城毫不在意,只是抬手掙脫了陸澤的手,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陸隊長!”墨城語氣平靜,但話語中又帶著一絲譏諷,“如果是以前的你,或許還能和我爭一下,但現在嘛……”
“砰——”
陸澤的瞬間身體倒飛出去,將牆體砸出了一個窟窿。
墨城依舊站在原地,不同的是,他的右手上多了一根金屬T型柺棍!
“你……”
陸澤捂著胸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憤恨的看向墨城。
墨城緩步上前,手中的柺棍燃起紫色的火焰。
與顏骸那次不同,這次的火焰威力,直接拉到了滿級無瑕。
“等你什麼時候能使用本體的時候再來和我爭吧!”
墨城面無表情,手中的柺棍毫不留情的打在陸澤的頭上。
“咔咔咔——”
一聲聲如玻璃開裂的聲音響起,陸澤的身上多了許多裂縫,然後瞬間炸開,變成無數細小的晶體,又逐漸消失。
墨城起身,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
“不過,等你出來的時候,小骸已經是我的了!”
他重新回到躺椅上,拿起那本沒看完的“書”。
如果陸澤能看到“書”中的內容,就會發現,那上面貼滿了顏骸的照片。
這是顏骸大學一年,從各個角度拍攝的生活照,有上課的、睡覺的、吃飯的,甚至還有洗澡的。
墨城的手指放在顏骸的一張果照上,輕輕摩挲了幾下。
用著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小骸,你是我的,也只會是我的!”
——
星神訓練營的一間地下研究所中。
一個一人多高的金屬艙,突然從排氣孔噴出許多白色煙霧。
煙霧散盡後,艙門從內而外被推開,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從中走出。
“砰!”
他握緊拳頭,憤恨的捶在金屬艙上。
“該死!到底還有多久才能修好我的身體!”
陸澤喘著氣,眼中盡是煩躁與無奈。
良久,陸澤平復好心情,從提前準備好的衣櫃中挑了一套迷彩服換上,徑直離開了地下研究所。
——
王教官徹底擺爛了。
聽著耳邊時不時傳來的驚歎聲,他的心情很是複雜。
要不是他見過十殿閻羅的長相,他還真以為是哪一位閻羅親臨,故意來整他的!
終於,隨著一百圈的歡呼聲響起,顏骸也停下了腳步。
不是靈能到了極限,是他單純不想跑了而已。
雖然有絕對理智,但對身體的訓練是實打實的。
顏骸估摸著,一旦關掉絕對理智,自己絕對會當場倒地不起。
就連肌肉溶解或當場死亡,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王教官見顏骸終於停下來了,激動得熱淚盈眶。
終於、終於不用被他打擊了!
天知道他這幾個小時是怎麼度過的。
他堅持不懈三十幾年的訓練、吸收靈晶,拼盡全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結果人家十八歲就超越了,還是碾壓式的超越!
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才!
難以想象,這居然是個人!
顏骸慢步走到王教官身邊,大聲說道:
“王教官,我跑完了!”
王教官沉默,他將提前設定好積分的腕錶遞給顏骸。
同時舉起顏骸的右手,深吸一口氣,在學員們激動的目光中,大聲宣佈出結果。
“本次試訓,第一名是,跑了整整一百圈的——顏骸!”
“哦哦哦哦哦哦哦——”
巨大的歡呼聲傳遍整個訓練場。
少年們蜂擁上來,抓起顏骸的四肢將他拋向空中,又用手接住,反覆如此。
顏骸閉上眼睛,在少年們將他拋空中時解除了絕對理智。
下一刻,顏骸眼前一黑,這次睜眼時,手上多了一個布娃娃。
因為傷害來源是自己,所以觸發了不朽的下級靈能,用替死的分身來免疫了所有傷害。
許久,王教官慢步走到人堆前。
學員們也識趣的把顏骸放了下來。
踏在結實的地面上,顏骸看向王教官,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王教官看他的眼神很複雜。
王教官上前拍了拍顏骸的肩膀,道:
“顏骸啊,你到底,是什麼怪物!”